阴山外。 一位身穿红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,从远处缓缓飞来。 此人正是从焚天宗赶来的萧灏。 为了自己的两名弟子,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。 当然,若是有必要的话,他还打算杀了任平安。 至于什么恃强凌弱,他根本不在乎! 只是,身为金丹境的他,面对这绝阴隔元大阵,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。 “这是何人布下的上古残阵?居然封住了整个阴山?”萧灏凌空而立,看着面前的大阵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? 难道为了杀一个任平安,要亲手破了这大阵? 可是想要破开这大阵,他也没有把握。 “算了吧,没必要!”萧灏微微摇头道。 不过是杀一个小人物,没必要这般费尽心思.... 他也就是路过,顺便来杀人,眼看杀人不成,他自然打算离开。 他准备去灵霄宗,找到杀死自己弟子的那名女子!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一位身穿一身黑色锦服的男子,睁开了黑色的虎目眼,双手抱怀,注视着眼前的萧灏。 “五宗的金丹修士?”游良看着萧灏,嘴角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。 最近游良心烦意乱,因为这个鬼阵法,他研究了很久,却根本无法打破,现在的他,正在气头上。 看着一位金丹灵修,他顿时就来了兴趣。 要是杀了一位五宗的金丹修士,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劳呀! 所以,游良看向萧灏的眼神,逐渐变得狂热起来。 萧灏在他的眼中,就是行走的给财富! 萧灏看到了对方的眼神,心中不由的一惊,第一个反应,便是这个修士不正常,很可能是一个变态,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,很不对劲! 自己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,何至于这般看自己? “既然来了,那就不要走了!”游良说完,身影一闪而逝,朝着萧灏抓去。 大战,一触即发! 对于萧灏来说,眼前这人,简直就是莫名其妙,自己就是来阴山看一眼,啥也没干,就招惹了强敌? “我不是大夏五宗的灵修!”萧灏连忙飞遁而走,并出声说道。 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游良冷笑一声,手上出现一柄长长的黑色斧头,对着萧灏就是一劈。 “天火盾!”只见萧灏双手掐诀,手上浮现出火红色的圆盾。 轰隆一声! 萧灏直接倒飞了出去。 萧灏也凭借着游良可怕的力量,直接遁走,从两界丘离开。 “算你跑得快!”看到萧灏逃走,游良冷哼一声,颇为不满的骂道。 他倒是想追,可是他又担心这是埋伏,另外,他更想抓到玉玲珑那只狐狸! 萧灏接连施展遁法,逃离了百鬼山的范围,觉得安全了,才停下身形。 “噗!”萧灏突然一口鲜血喷出! “那人是谁?居然这般强悍?”萧灏捂住胸口,心有余悸的说道。 虽然焚天宗强悍,可是不代表萧灏就强悍。 焚天宗的整体实力,估计还比不上百鬼山,毕竟百鬼山拥有百名鬼丹强者。 只是百鬼山碍于地势无法移动,所以才只能盘踞在大夏,另外百鬼山的内部争斗也不少,并不算团结。 因为游良的关系,现在就算萧灏知道任平安在百鬼山,他现在也不敢进去了,这个百鬼山太可怕了,随便出现一个鬼丹境,都足以将他打的吐血! 当然,这是因为他不认识游良的关系。 毕竟游良好歹是百鬼山九大鬼将之一,属于百鬼山的主要战力,一般的金丹修士,真不是他的对手。 “算了,还是去灵霄宗吧!”在百鬼山受挫的萧灏,打算去灵霄宗找回自己金丹修士的场子。 小半日后。 萧灏便来到了灵霄宗。 “我乃天南焚天宗萧灏,还请灵霄宗主,出来一叙!”萧灏凌空而立,声如洪钟的对着灵霄宗抱拳说道。 见识过阴山的阵法以后,他现在也不敢贸然的闯入灵霄宗,万一被阵法弄死了,他去哪里说理? 随着萧灏的话音落下,一头发白的杜洪清,便从灵霄宗飞了出来。 “原来是焚天宗的道友,失敬失敬!我乃灵霄宗的宗主,杜洪清!”杜洪清对着萧灏轻声说道,倒是也没有谦卑之色,完全就是一副平辈相交的姿态礼仪。 “打扰杜道友了!”萧灏察觉到眼前的老者,修为很强,丝毫不逊色之前所见的游良,心中也是有些惊讶。 他承认,自己小看了大夏的宗门! 要知道,他可是金丹后期的修士,虽然是刚刚破境的。 若非破境,成就了金丹后期,他也不敢来大夏。 “不知道友来此,是论道做客?还是寻仇滋事?”杜洪清知道对方的来意,也没有继续跟萧灏客套,直接出声问询道。 “看来道友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?既然知道,还请道友把人交出来!”萧灏沉声说道。 “好说好说!道友稍等片刻,我这就将人交给你!”杜洪清笑吟吟的对着萧灏说道。 萧灏闻言,面色也是一滞,心中满是不解的说道:“这是何意?这么简单就将人给我?” 萧灏原本打算威胁的,可是自己还没开始威胁,对方就说要交人?难道说这灵霄宗,如此没有骨气?如此不堪? 还是说焚天宗的威名,已经如此恐怖? 就在萧灏不解之时,清秀可人的林梦儿,身穿一袭白衣,在杜洪清的带领下,朝着萧灏这边飞来。 看到林梦儿身高五尺的小巧模样,萧灏微微皱眉。 怎么看,眼前这小女孩的年纪,都不是很大的样子,难道是什么大人物,修炼到了返老孩童的地步? 也不对,对方身上的生机极为充裕,并不像。 至于林梦儿的修为境界,因为林梦儿衣服的关系,萧灏察觉不到,但他确定,对方是一位金丹修士! “我上次见过你!”林梦儿看到萧灏,古井无波的脸上,也没有任何变化,一脸平静的说道。 “就是你你杀了天存和柳渊?”萧灏沉声问道。 “你说的名字,我不知道!若是你指的是上次那两个人,那的确是我杀的!”林梦儿依旧平静的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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