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心中真是有些不甘啊!”看着离去的三清几人,准提颇有些憋屈的说着。 接引无奈的叹了口气道:“师弟看开点吧,如今我佛门已经不是曾经的佛门了,况且如今天庭威震三界,还是別弄出什么太大的事情比较好。” “更何况三清不是已经给了一些补偿了吗?” “虽然一时还无法弥补如来脱离我佛门的损失,但只要再积攒一些资源的话,还是有希望能够让弥勒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的。” 听到这里,准提才好过了一些,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憋屈,但也知道在如今天庭统御三界的情况下,和三教闹翻是明显不智的行为。 毕竟不管是软实力还是硬实力,如今的佛门可都不如三教,哪怕天庭不偏帮于他们,佛门也不是对手。 虽然如今双方都隶属于天庭,但如果真的闹翻的话,三教就算不动用全力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师兄说的那样,尽全力积攒资源,让弥勒尽快的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,从而弥补如来脱离佛门后造成的损失。 同时也得安抚佛门上下的人心,毕竟如来做了这么多年的扛把子,一旦离去,肯定也会有不少人生出其他心思,最后四散而去。 这自然会造成人心浮动,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倾尽全力安抚好人心才是。 一想到这里,二人都不由得感到一些头痛,却也只能尽力而为。 毕竟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愿意看到佛门就此分崩离析。 而就在佛门上下随着如来和一些人的离开而人心惶惶的时候,各方势力也同样知道了佛门的处境。 其中一些势力心中自然是忍不住幸灾乐祸,毕竟哪怕那么长时间过去,可是彼此之间的一些恩怨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。 虽然还不至于繁衍到如深仇大恨,却也乐得见到佛门倒霉。 不过要说如来回归谁最高兴?自然是截教的众人了。 曾经他们当中不少人都认为大师兄已经背叛了截教。 直到在听完通天老师,师祖和赵公明掌教二人的解释后,才明白其中的原委,从而让不少原来的截教成员和新加入的人都感到了愧疚,从而发自真心的欢迎曾经的大师兄和大师伯重回截教。 此时在金鳌岛内,截教的所有高层都齐聚一堂。 其中自然也包括通天,毕竟随着洪荒升华,圣人的禁足令也随之取消了。 如今的洪荒已经可以逐渐承受圣人级别的大规模交手了。 只不过在天庭方面的强力约束下,各方势力都达成了一致,彼此之间哪怕是有什么恩怨,也只能在混沌中解决才行,绝不能在洪荒内出手。 如有违反,不仅将受到来自天庭方面的通缉,也会被各方势力所打压和追杀。 毕竟包括洪荒的不少大神通者在内的顶尖强者都已经意识到了,只有洪荒变得越强大,他们才能跟着变得更强大。 若是有人不长眼在洪荒动手,那不就是跟他们过不去吗?因此自然会受到毫不留情的打压。 不过目前这些都跟多宝的回归并没有什么关系。 在碧游宫内,赵公明欣喜的看着多宝说道:“大师兄,时隔无数元会,终于等到你回归了,本来我都已经准备好千言万语了,可是到现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能说一句欢迎回家,大师兄!” “欢迎回家,大师兄!”无当圣母等人也同样真诚的跟着说着。 “徒儿,欢迎回来!”通天也是略有些激动的说着。 而多宝则是热泪盈眶,回家,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更胜过千言万语。 自当年化胡为佛以后,他就想过自己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,哪怕最后抵御住了西方二圣的诱惑,没有死心塌地的跟着佛门,他也从未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够回来。 哪怕当初不管是师傅也好,还是师伯们也罢,都说自己还有机会回来。 可是他却只认为是师傅他们在安慰自己罢了,在心中他早已觉得自己已经回不来了。 只是没想到如今真的回来了,想到这里多宝心中满心的激动,最后看着众人说道:“师傅。师弟,师妹,我真的谢谢你们了。” 通天听闻笑呵呵的道:“好了,徒儿无需如此,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心中肯定有些委屈和很多话想说,可是却没有机会,如今就把话都给痛快的说出来吧,我们都听着。” 多宝听闻重重的点了点头,随后便将自己想说的话一一述说给众人听。 其中固然有些话题令人感到伤感和悲伤,但同样也有一些有趣的引起了一片欢声笑语。 一时间整个碧游宫倒是悲喜交加了起来。 而大部分的势力也同样都是一片的喜气洋洋。 毕竟经过这一次的开拓,大家的收获可都很高,自然是一片喜气。 不过在混沌紫霄宫内,同样得以突破的鸿钧和杨眉二人的心情虽然同样也很不错,但在看到当初遮蔽洪荒情况的屏障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后,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。 尽管他们当初通过种种手段让魔祖罗睺无法窥得洪荒的情况,可以同样导致他们无法看清魔族的情况。 洪荒虽然经历此次变故而变得越发强盛了起来。 可是魔祖罗睺难道就真的会原地踏步吗? 当初三千盘古魔神虽然死伤殆尽,但不管是苟延残喘,还是通过一些手段转世到其他世界重修的,多少都还是有一些的。 哪怕这些混沌魔神加起来已经是十不存一。 但是罗睺只要能够拉拢住其中的一小部分,对于洪荒来说可同样是不小的威胁。 即使现在洪荒上下都已经增强了不少的实力,可一旦全面开战的话,也未必就能够稳操胜券,也有可能是两败俱伤,甚至是更糟糕的局面也有可能呢。 虽然最后一种是概率最小的,但还是不得不防,毕竟在没有人踏足盘古那个境界的前提下,谁又敢保证这种概率一定不会发生呢? 想到这里二人皆是叹了口气,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想到的,昊天同样想到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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