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孙悟空前往寻找菩提的时候,无天同样感应到了有关舍利子的信息。 并且知道掌握这些信息的人正是孙悟空的授业恩师菩提老祖。 这个时空的轨迹在这里发生变化,本该由镇元子面对的事情转而由菩提老祖来面对。 而这其中的主要因素便是天庭在昊天的领导下快速崛起,玄门的壮大,以及镇元子加入天庭等等产生的多方面因素而形成的结果。 这也意味着这个时空的轨迹和赵公明原来时空的轨迹,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,只不过目前还没有那么明显罢了。 不提时空发生的变化,此时在西方灵山内,无天也同样感应到了剩余的舍利子出现,同时也知道了掌握剩余舍利子消息的人是谁,因此当其传信给了黑袍等人让他们过来。 “佛祖,您有什么吩咐?”没过一会儿赶过来的黑袍恭敬的询问道。 “剩余的舍利子已然出现,而知道这些消息的人正是菩提。”无天语气平淡的说着。 此话一出,下方的不少人都不由得面露喜色,黑袍护法更是直接道:“佛祖,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控制住菩提?然后想办法诱骗他说出舍利子的下落呢?” 然而让黑袍想不到的是,无天听到他的建议后却微微摇头道:“这个法子若是在我们没有暴露前,同时菩提还居住于西方的情况下,的确有很大的作用。” “可如今随着我们的暴露和菩提将方寸山搬到东胜神州,这个计划已经不太可行了。 “天庭方面必然会严密监视我们的动向,一旦被发现,极有可能会功亏一篑。” “更何况我能够算到这一点,天庭的那位玉帝同样能够算到,并且他们要比我们更方便,更便捷,因此,这个方法并不可行。” “可是这个方法若不行的话,我们又该怎么办呢?”听到这里,黑袍有一些沮丧。 而无天却轻笑了一声道:“你们不必如此,虽然我们没办法胁迫菩提让其说出舍利子的下落,但是却可以严密监视,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” “只要孙悟空集其所有舍利子,我们就立刻发兵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花果山活捉孙悟空。” “届时自然能够将所有的舍利子收入囊中,从而破掉如来的转世之身,让我们真正的无后顾之忧。” “可是佛祖,我们这样做不会引来天庭的干涉吗?”一旁的黑袍有一些担忧。 “这一点你们不必担心,因为这也是魔祖与那位天庭大天尊的赌约中的一部分,赌的就是孙悟空根本撑不过我三招,只要没撑住,天庭就没有理由动手。”相比于黑袍的担忧,无天却是充满自信。 也不怪他自信,毕竟自己可是混元大罗金仙。 哪怕仅仅只是混元大罗金仙初期,那也不是准圣能够抗衡的,哪怕孙悟空此时的修为达到了准圣巅峰也照样不行。 毕竟两者虽然差距不大,但这样说起来却是一个天一个地,实力更是宛如鸿沟一般。 而黑袍等人听闻也是松了口气,因为他们可是经常感受到佛祖身上强悍的气息的。 那种混元大罗金仙的境界绝不是准圣能够抗衡的。 除非这孙悟空走了狗屎运能够突破亚圣,这样说不定还能够跟佛祖过上几招。 可这怎么可能呢?再逆天的人也不可能在刚突破准圣巅峰后就立刻突破亚圣,纵然是醍醐灌顶都不行,因此他们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。 然而不管是无天还是黑袍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,他们千算万算都忘记了舍利子这一茬。 不过这还是后话暂且不提,此时在方寸山斜月七星洞,看着突然来此的孙悟空,菩提笑呵呵的道:“徒儿,你此次前来应该是为了剩余的舍利子的事情吧?” “的确如此,师父,您可知剩余舍利子的下落?”孙悟空点了点头,同时有些期待的问着。 看着孙悟空期待的眼神,菩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,最后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,并说道:“为师的确知道剩余舍利子的下落,只不过并不是全部的。” “为师所掌握的舍利子下落总共只有九颗,其中三颗在为师手中,三颗在天界的斗牛宫,另外三颗则在大天尊开辟的蒙界中。” “唯有最后一颗也是最重要的无骨舍利下不明。” 说着菩提将手中的三颗舍利子交给孙悟空。 看着这些舍利子,孙悟空随即收入囊中,接着又郑重的道:“师父,随着我们逐渐聚齐所有的舍利子,无天肯定会对我们动手。” “而天庭方面又出于一些原因,不愿意大规模干涉,所以弟子想请师傅出手相助。” 话语落下,孙悟空当即跪在地上,神态诚恳的说着。 菩提见状连忙将其扶起来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快起来!” “当初你诞生时被诸天神佛算计,为是为了了解和西方的因果,不得不昧心欺骗你,这么多年来,这也一直是为师心中的疙瘩。” “尽管你已经看开了,但是为师却没有,念头也从未通达过。” “如今你有求为师,为师又怎么可能不帮助你呢?走吧,我们先去天界面见大天尊,然后再去蒙界,集齐所有舍利子再说。” “弟子叩谢师父!”听着菩提老祖诚恳的话语,孙悟空双眼含泪,再次跪下并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 “好了,快起来吧!若是再做这副模样为师可就要生气了。”菩提见状装作不悦的样子说道。 “弟子这就起来,师父不要生气。”一听这话,孙悟空连忙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。 “好了,我们去天界吧。”看着有些慌张的孙悟空,菩提笑呵呵的说着。 看着师父不再生自己的气,孙悟空顿时喜极而泣,并重重的点了点头。 随后再等菩提安排好方寸山道场的一些事情后,二人便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着天界而去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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