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股气息也让他很熟悉,很像当初混沌时代的一个熟人,看起来他也从当初的开天大劫中存活下来了,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 他有些拿不准主意,因此干脆联系了刚刚返回洪荒的杨眉老祖。 下一刻收到传音的杨眉身形也出现在了这里。 “怎么了?老友?叫我何事?”收到传音就赶来的杨眉有些疑惑。 “没事不会找你,老友你看看这遗留下来的气息吧。”鸿钧听闻有些无奈的说着。 杨眉见状感应了一下这股气息,但随后就是面色微变,他之前并没有怎么在意,可在确认这股气息后,由不得他不在意了。 因为这可是他的老熟人,当初他们两个领悟的法则可是并列闻言的。 如今这股气息出现在这里,就意味着对方并未陨落。 不过想想也正常,好歹他也是排名前十的混沌魔神,自己能存活下来,他自然也能存活。 就是不管是他还是鸿钧心里都有些不明白,对方居然存活了下来,还来到了这里,却又什么都不做,究竟意欲何为? 要知道同为毁灭魔神转世的罗睺可是已经拉开架势准备跟他们干了,可这位明明来到了这里,却什么都没有做让他们很是诧异。 对方如果是跟魔祖罗睺一样,虽然会很麻烦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,至少作为空间魔神的杨眉可不怕对方。 可对方这种明明都来了,却又什么都不做的行为却让他们很难受。 因为你根本无法判断对方究竟是敌是友?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心态和想法?这往往是最让人难受的。 如果敌视他,很有可能会将对方推到魔祖罗睺那里,可如果不防备他,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跟魔祖罗睺联手来个突袭,到那时恐怕真有些吃不消。 “老友,你说该怎么办?”良久的沉默后,鸿钧突然开口询问。 杨眉听闻沉默了一会,最后轻叹了口气道:“我试着去找找他吧,若是能找到他,我会想办法试探出他究竟是什么态度?不管是好是坏,至少让我们心里有个谱。” “也只有这样了,不过老友,你说当初的开天大劫,究竟有哪些人存活下来了?”鸿钧赞同的点了点头,接着又开口询问道。 杨眉闻言苦恼的摇了摇头道:“说实话,我也不清楚,当时的情况可以说乱的很,你我也是运气好,再加上当初盘古道友并未下死手,才能这么快恢复。” “可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,比如罗睺那家伙明明都被打碎了肉身,元神都被重创,可谁知道他恢复的速度居然不比我们慢,天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 “剩下的人中也不好说,除了刚刚那位以外,我觉得命运那个家伙应该有很大的幸存几率。” 听到杨眉的话,鸿钧同样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作为仙道魔神,他和杨眉一样都见过命运。 只不过每次见面命运都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,想要好好交流,都没法交流下去。 可偏偏对方掌握的是命运之道,在开天大劫之前,闯过很多地方都安全的回来,这足以看出他在命运一道掌握的有多深? 再仔细想想,在开天大劫之前,他冲的并不快,许多实力比他弱的都跑到他前面去了,反倒是他越跑越慢,足以看出他是有多小心。 因此对于杨眉所说的命运有很大的存活几率,他非常赞同,这家伙本身就神秘兮兮的,再加上冲的最慢,最有存活的几率。 至于剩下的人中,因果和轮回同样不简单,应该也有存活的希望,而要说谁最没有存活的希望?他和杨眉公推混沌魔猿。 以前他就喜欢挑战盘古,屡战屡败屡败屡战,后面开天大劫的时候,更是第一个冲出去,当然也是第一个陨落的,本源都被砍成了好几份,可谓死的不能再死了。 “好了,不管他们存活多少,短时间内都与我们无关,我这就离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了。”在猜测了一段时间后,杨眉突然说道。 鸿钧微微点了点头,在目送杨眉离开后也返回了紫霄宫。 哈啾!哈啾!在某个世界内,一个神秘兮兮的老头突然连续打了两个大喷嚏,接着揉了揉鼻子道:“谁这么缺德啊。在念叨我?要不是我现在还没完全恢复,非得算算是哪个缺德或者算计我老人家,真是不讲武德。” 说着老头扛起一面刻着盘古九爷爷的旗子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。 而这面旗子是他在途经某个普通的世界时看到一个类似的,因此干脆模仿自己看到的那面旗子,给自己做了一面,就当是拿盘古在撒气吧。 因此在看到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时,也浑然不在意,嗖的一声就离开了这个地方。 而此时之前出现在洪荒外的老者再次出现,并且来到了距离洪荒不远处的一处地方。 没过一会儿,魔祖罗睺也来到了这里并且开口道:“好久不见,你果然存活下来了,怎么样?看着这个盘古的世界是不是很讨厌?不如你我联手把它毁掉如何?”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,老者却语气平淡的道:“毁灭,你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,那么看不开,那么记仇,那么热衷于毁灭。” 但这些我也不在乎,也没有兴趣和你合作,你想要干什么我不会过来阻止你,但你也别来拉拢我,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复杂的争斗的,说着就准备离开。” “为什么?你难道忘了当初的仇恨了吗?没有盘古,我们混沌魔神仍然自由自在,可是现在呢?当初的3000混沌魔神还有多少活下来?” “难道你就这么忘记仇恨了?你还配当混沌魔神吗?” 听到这话,老者突然爆发了强大的气息直逼魔祖罗睺道:“是不是我很久没出手,你觉得我好欺负?所以可以来挑衅我了?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乐意奉陪。” “我再说一遍,你们之间的争斗我没有兴趣,你也不要故意来激我,对我来说,往事早已过往云烟,你也不要试着用什么激将法,或者什么龌龊的方式,否则一旦让我知道的话,后果自负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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