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侍女应了一声,随后在目送铁扇公主离开后,也离开了这里。 “你就是那老牛曾经提到过的结义兄弟?”一来到洞府,铁扇公主便开口询问道。 孙悟空满脸笑意的拱手行礼道:“正是,俺老孙见过嫂嫂,嫂嫂果然美貌如仙,俺牛大哥娶了你,真的是有福气呀!” “你这猴子倒会说话,说吧,你来我这有何事?”铁扇公主笑了一声,接着问道。 “其实也无甚大事,只是我要保护师傅前往西天取经,所以想要通过这火焰山,特来借嫂嫂的芭蕉扇一用,请嫂嫂放心,用完定会归还。”看到铁扇公主没有发火,孙悟空以为对方好说话,因此连忙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。 “原来是芭蕉扇啊,小事一桩,我这就给你。”铁扇公主笑眯眯的说了一声,接着便拿出了芭蕉扇。 孙悟空见状心中一喜,心里想着这嫂嫂也蛮好说话的嘛,完全没有八戒担心的事情发生,因此谢了一声后便准备接过芭蕉扇。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在他伸手接过芭蕉扇的时候,铁扇公主原本还笑眯眯的脸色突然变换,接着迅速挥动芭蕉扇。 下一刻卷卷狂风袭来,毫无防备的孙悟空顿时被狂风给吹飞了出去。 “孙悟空,你算什么结义兄弟?当初居然如此欺我孩儿,使得他差点被佛教带走,如此你还想借芭蕉扇,我告诉你没门儿,你们也别想轻易过这火焰山。”挥动芭蕉扇后,铁扇公主恶狠狠的说了一声,随后便离开这里返回洞府。 只有被吹飞的孙悟空风中凌乱,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心里觉得这嫂嫂心里好说话的感觉,接着整个人如炮弹一般被狂风卷飞了出去。 好在他凭借神通,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,又很快飞回了火焰山,只是显得有些狼狈。 “猴哥,你怎么这么狼狈?不会是被人家打出来了吧?”看着颇有些狼狈的孙悟空,猪八戒忍不住笑道。 “你这呆子,让你说中了,这嫂嫂的确不好说话,拿出一把扇子就把我扇飞了,而且我还没有抵抗之力。”孙悟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猪八戒,接着有些沮丧的说道。 一旁的卷帘听闻说道:“若是如此说来,那就应该是地水火风之一的风芭蕉扇了,传闻只需轻轻一扇,就能将人吹飞八万四千里,若是动用全力的话,足以将人扇飞到另一个大州,极为难对付。” “沙师弟,你曾经是卷帘天将,常年跟在玉帝和王母身边,可知道有何法宝能克制这宝物?”孙悟空听到卷帘的话,眼珠子微微一转,接着连忙开口询问。 在他看来,沙师弟作为卷帘天将,又是玉帝亲信肯定知道很多事情。 卷帘听闻沉思了一会儿,最后看着孙悟空道:“大师兄,天庭的法宝虽然多,但正所谓万物之间相生相克,法宝之间也是相生相克。” “据我所知能够克制芭蕉扇的,最出名的就是度厄真人的定风珠了,若是大师兄能够求度厄真人借出此宝,就不必担心芭蕉扇了。” 孙悟空听闻双眼一亮,在吩咐天蓬和卷帘看好师傅后,便驾云离开了这里向着天庭而去。 而在天庭的瑶池仙境内,玉帝看着昊天镜画面中急匆匆而来的孙悟空,眼中有着一丝笑意,手中还把玩着一颗定水珠。 为了让西游变得更有意思,他可是把水属性的芭蕉扇也借给铁扇公主了。 这猴子就算能够借到定风珠,可没有定水珠照样得变成落汤猴,若是几次索取不成,想必佛门的人就该坐不住了吧? 更何况赵公明那个小家伙最近一直都在盘算着这些,估计是想让佛门吃点苦头,倒不如成全他,正好也可以借截教之手让佛门再出一点血。 想到这里,玉帝眼中的笑意变得越来越盛,一旁的王母看到这一幕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道:“真不明白,你作为善念的化身怎么如此腹黑?幽冥都没你这样吧?真搞不清楚你们谁是善念谁是恶念?” 玉帝听闻轻笑着道:“王母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,我虽然是本尊的善念化身,但谁说善念化身就一定不能腹黑了?更何况不管是我,还是幽冥和凌风,虽然都是化身,但跟你们三尸可不一样,所以在一些方面自然也会有所不同啦。” “行了,说不过你,不过这么折腾这个猴儿好吗?”王母白了一眼,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问道。 “也不是故意折腾他,只要让佛门那帮人坐不住就行了,剩下的就是截教和佛门中人的事情了,封神一战,他们可是仇人,如今虽然没撕破脸,但总归是要发泄一下的。”听到王母的话,玉帝轻笑着说了一声,随后便收回了昊天境。 一旁的王母微微摇头,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 孙悟空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玉帝王母二人念叨,在进入南天门后,便径直来到了度厄真人的府邸。 不过这一会儿他学聪明了,没有不经通告就进入府邸,免得再度遇到当初在兜率宫遇到的事情,而是通过府底外的天兵通告。 而在府邸内,听到天兵通告的度厄真人微微皱眉,不明白这猴子怎么找到自己这里来了?自己并不打算主动插手西游的事情啊。 不过就算不明白也没什么,凭借准圣中期的修为进行一番推算后,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接着露出一丝笑意,因为这是来送功德了。 虽然他不打算主动插手西游,但是白送的功德哪有不要的道理?因此一甩手中拂尘,接着便来到了府邸外故意问道:“这不是大圣吗?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?贫道这里可没有妖怪私自下界啊。” “真人误会了,俺老孙此次前来并不是来找妖怪的,而是有事相求,希望能够借真人的定风珠一用。”孙悟空听闻,连忙摆手解释,接着又恭敬的说了一声,随后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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