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这混世四猴又是哪混世四猴呢?”听到这里哪吒的好奇心直接爆棚,接着便忍不住问道。 听到哪吒的话,玉帝笑着道:“这第一是灵明石猴,通变化,识天时,知地利,移星换斗。” “第二个则是赤尻马猴,晓阴阳,会人事,善出入,避死延生。” “第三个是通臂猿猴,拿日月,缩千山,辨休咎,乾坤摩弄。” 第四个便是六耳猕猴,善聆音,能察理,知前后,万物皆明。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,不达两间之名。” “陛下这假的又是什么猴?”一旁的哪吒警惕的看了二人一眼,随后恭敬的询问。 “这假的自然是六耳猕猴,六耳,此时不现形,更待何时啊?”玉帝说了一声,接着看向六耳笑道。 “小神六耳参见陛下,愿陛下早日超脱,永享大道。”被揭穿的六耳也不尴尬,变做一副青年模样后,便跪下说道。 之所以是这副模样,也是因为六耳猕猴更向往人身,因此常年以往后都是以这副样子示人。 更何况赵公明也看出了自己这个弟子受混沌魔猿的影响太深,若是一直这样的话,往后突破会非常艰难。 因此心里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让自己这个弟子转世重修,以借此来摆脱混沌魔猿的影响,从而迎得新生,所以对于六耳保持人类的模样,也不在意。 但这一幕让孙悟空一脸懵,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,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? “师兄,怎么是你?”一旁的哪吒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。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假的悟空居然会是自己师兄六耳猕猴。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哪吒,六耳笑了笑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。 “你这猴儿莫是闲的慌?为何在你师傅闭关时为难玄奘师徒呢?还把事情闹到这里来。”看着跪下的六耳,玉帝笑着问道。 “陛下恕罪,小神只是在天上闲的太无聊了,所以才下凡,打算考考玄奘师徒,没想到略施小计,就让取经团队分崩离析,真是让人失望。”听到玉帝的话,六耳说了一声,接着露出一副失望的样子。 这把孙悟空气的当场想要发飙,大家看到周围的一幕幕后,再加上联想到以前一幕幕的怪异之处和疑惑,让他突然之间泄了气,同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? 看着原本就要发飙,但是突然间又泄了气的孙悟空,在场的众仙都有一些疑惑。 不明白这猴子怎么了?本来他们都做好出手的打算了,没想到这猴子居然按耐住脾气没有发飙,真是令人有些意外。 “启奏陛下,玄坛真君赵公明在殿外求见。”就在这时,值守天将的声音传了进来。 “宣玄坛真君进殿。”玉帝听闻语气平淡的说道。 随着话语落下,一身青色道袍的赵公明恭敬的行礼道:“微臣赵公明管教弟子不严,致使其下凡作乱,阻碍地脉疏通,实属有罪,望陛下降罪。” “真君不必如此,此事你毕竟毫不知情,又何罪之有呢?”听到赵公明的话,玉帝微微抬手道。 “微臣谢陛下宽恕。”赵公明见状说了一声,接着行了一礼,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孙悟空道:“大圣,贫道管教弟子不严,致使其不受管束,做出如此之事,还望大圣见谅。” “玄坛真君不必多礼,俺老孙没那么小家子气,只是希望等会儿能够造访真君府邸,不知真君欢迎否?”孙悟空摆了摆手,语气有些无奈,有些苦笑又有些问询的说道。 这让赵公明微微一愣,他没想到这猴子居然这么好说话? 本以为对方知道后会大闹一场呢,他连哄对方的话都准备好了,结果对方居然不闹了,还真是有些意外。 而在听到孙悟空的话后,赵公明也没有多想,反而点了点头道:“大圣愿意光临,自然欢迎之至,日后若是想来的话,也可以随时造访。” “那俺老孙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孙悟空听闻勉强笑着说了一声,这让赵公明更加疑惑。 反倒是玉帝眼中有着一丝笑意,他知道这猴儿应该是看穿一切了,所以才会显得有些失落,心不在焉,甚至失了精气神一般。 不过这也很正常,换做任何人面对这种事情,在得知真相后,恐怕都不会好过,更别提是这个一直以来顺风顺水,心高气傲的猴儿了。 想到这里,玉帝看了一眼下方失魂落魄的孙悟空,接着说道:“好了,此事已了,众仙家就此散去,各安本位吧。” “臣等告退。”凌霄宝殿的众仙听闻恭敬的说了一声,随后便纷纷散去。 随着众仙散去,孙悟空也跟着赵公明和六耳离开了这里。 “大圣来我这可是有什么事?”赵公明有些疑惑的询问者。 孙悟空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六耳,后者轻笑一声,随后便离开了这里。 在目送六耳离开后,他才不由得苦笑道:“真君就不必再叫我大圣了,毕竟以真君的实力,想要对付我,应该不会太麻烦吧?何必如此客气呢?” 赵公明听闻眉头微微一挑,他说这猴子怎么这么奇怪呢?看样子应该是看穿了。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,本来他以为对方至少要到西游结束以后才能发觉呢,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觉了。 想到这里,他笑着问道:“如果不称呼大圣,又该称呼什么呢?” “随便什么都行,或者叫我的本名悟空也可以,哪怕是弼马温都行,只是希望真君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,从而让我解开心中的疑惑。”孙悟空自嘲的说了一声,接着又一脸郑重的道。 “不知是什么问题?”赵公明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声,但心里却知道对方想要问什么,也做好了回答的准备。 孙悟空见状郑重的问道:“俺想请问真君,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时,天庭众仙是不是有意在让我?甚至在围攻我时都故作不支,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要这样做?这不是让洪荒众生小觑天庭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928/7454912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