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反而能够让佛教也跟着产生误判,只要在那里功夫做足点,本钱下大一点,也可以让天庭和玄门误认为我们在东西方的势力都被打掉了。” “后面只要借此隐藏下去,他们很难发现,就算可能会有所怀疑,你觉得佛教会让他们大规模筛查吗?” “更别提只要准备得当。”他们未必会产生怀疑,后面只要所有行动转入地下,静待时机即可。” “魔祖英明,若是这样,的确是万无一失了。”无心听闻,心悦诚服的说着。 “好了,不必拍马屁,现在你们继续执行原有的渗透计划吧,虽然大堂方面出问题后,无论是效率还是速度都会慢上不少,但是绝对不能停,明白吗?”罗睺随意的摆了摆手,接着一脸郑重的道。 “请魔祖放心,我等定竭尽全力,绝不会让您失望。”无心和无相二人听闻恭敬的说了一声。 魔祖罗睺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便化做一阵黑雾离去。 无心无相二人对视一眼,接着也各自离开,开始处理手头的事情。 而此时在洪荒,离开大唐的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女儿国上空,不过却并没有人发现,哪怕是已经抵达着你的西游众人也同样如此。 “皇兄,姐妹们快看啊!那天蓬元帅还有那唐玄奘肚子好大呀!”在运用神通看到了挺着大肚子的唐玄奘和猪八戒后,绿儿忍不住哈哈大笑着。 红儿等人听闻纷纷望去,最后都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。 毕竟这天蓬和唐玄奘挺着大肚子,一副好像要生的模样,实在太搞笑了。 尤其是在看到二人一副愁眉苦脸,悲愤欲绝的样子后,一向不苟言笑的昊辰和龙吉也是忍俊不禁。 就连瑶池也是感到有些有趣,毕竟这二人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,她甚至盘算着是不是把天蓬的这副模样告诉自己的干女儿霓裳,让她也高兴高兴一下。 昊天倒是没笑,毕竟原时空中也有这么一茬事,所以心里有准备,没什么好稀奇的,不过这二人的模样有趣倒是真的,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。 “父皇,天蓬和这个大唐高僧会一直这样吗?要不帮帮他们吧?要是真生下来该怎么办?”笑完后,看着女儿国内二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紫儿忍不住说道。 然而她不说还好,这话一说,原本强忍笑意的绿儿等人顿时崩了,接着便开始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男人……生小……小孩儿,想想……就好玩儿。”绿儿一边笑一边说着,就差一口气没喘上来了。 昊天听闻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,此事无需我们出手,那猴儿不是已经去找解药了吗?” “看守那解药的妖怪本是不高,这个猴儿足以对付了。” “更何况就算猴儿没得手,佛教也不会放着这种丑闻出现的,他们丢不起这人,除非他们想成为整个洪荒的笑料,否则必要时定会出手的。” “所以此事我们无需管,静静的看着就是。” 紫儿听闻点了点头,若是这样,那的确没出手的必要了。 想到这里,紫儿也没多说什么,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。 至于女儿国的事情,也的确如昊天所说的那样。 如果孙悟空没得手,佛教哪怕拼着这一劫难的功德不要,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 因为正如昊天说的那样,他们丢不起这个人,一旦西游小组的人生下了孩子,那他们佛教将会成为整个洪荒的笑柄。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接受的事情,因此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肯定会出手。 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,在凭借种种计策后,孙悟空最终还是成功得到了解药并返回了皇宫。 “师傅,堕胎泉来了,你块喝吧。”看着痛不欲生的唐玄奘,孙悟空连忙说道。 唐玄奘听闻忍着肚子的疼痛,连忙将一碗堕胎泉喝了下去。 “猴哥,快给我一碗吧,我实在忍不住了。”一旁的猪八戒捂着自己的大肚子嗷嗷叫着。 “给你,呆子。”孙悟空没好气的翻了一下白眼,随后说了一声后,便将另一碗堕胎泉拿了过来。 猪八戒见状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灌入口中。 随着堕胎泉进入腹中,下一刻二人原本圆鼓鼓,仿佛马上就要生出来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了下去。 当然,相比于唐玄奘,猪八戒的肚子还是鼓鼓的,谁让他是猪胎,但不管怎么说,也要比之前要好上不少了。 至于原本他们体内孕育的胎儿也没有就此死亡,而是被瑶池招来的顺天圣母改头换面后移到了其他人身上,算是救了两个胎儿。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昊天心中微微一笑,他知道瑶池终究还是自己熟悉那个善良的瑶池,因此在看到这两个胎儿被移走后便说道:“好了,既然这猴儿已经解决,佛教自然不会再出手了,我们也该离开了。” 众人听闻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便化作一道流光,跟着昊天离开了这里。 与此同时,唐玄奘一行人在恢复过来后,也来到了皇宫,向女儿国国王告辞,准备离开这里,继续西行。 尽管女儿国国王心中万分不舍,但也知道唐玄奘无心于她,再加上还有几个徒弟护身,更不能强拦,最后只得盖下通关文碟,放众人离去。 这也让佛教上下松了口气,只要没有发生丑闻,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,后面只需要关注新的劫难即可。 而就在佛教众人转移视线时,在天庭的玄坛真君府内,赵公明看着一旁的六耳道:“徒儿,后面的劫难该你出手了,不过切记,玩儿归玩儿,闹归闹,不要把事情弄得太过麻烦。” “师傅你就放心吧,六耳有分寸。”六耳听闻嬉笑着说了一声,随后便化作一道流光离开。 赵公明见状笑着摇了摇头,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继续盘坐在蒲团上感悟天道法则,以此来缓慢修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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