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前来看热闹的修炼者,都还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。 听天皇子一说,那就是林枫三人的错。 这样他们灭掉林枫三人,再将林枫三人九族屠灭,便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了。 “你作为一个皇子,这就是你知道的事情的经过吗?信口雌黄,乱安罪名,就是你们百方界界主府的做法?” 林枫笑了笑,睁开了眼睛。 看起来非常平静。 但怒火一直在体内汇聚。 还以为来了一个皇子,可以好好谈谈。 一来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们? “小畜生,你们就是故意来捣乱的,本皇子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,束手就擒,否则不光你们要死,你们的九族也要惨遭屠灭!” 天皇子冷笑着吼了几句。 具体经过,他自然还不清楚。 但还是那句话,不管界主府对错,界主府都是对的! “那就来吧,杀吧,一直杀下去,杀到你们界主府死绝为止,无需废话,来吧!” 林枫笑了笑,头顶上悬浮的极品爆炸符更多。 都在顺时针旋转,可以随时调动,飞往四面八方。 “所有人听令,杀,直接杀到那三个小畜生灰飞烟灭为止!” 天皇子也不再废话,大吼几句后,大手一挥。 “杀!!!” 无数强者,喊杀声震天,立即涌向林枫三人。 各种大招,各种武艺,笼罩过去。 连天皇子,都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,这些界主府的强者更不知道。 但作为界主府的一员,他们自然是忠于界主府的。 就算是死,也要捍卫界主府的尊严。 轰隆隆…… 轰隆隆…… 惊天动地的巨响,继续响彻云霄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天皇子的脸色,越来越难看。 因为林枫的极品爆炸符,真的太多,怎么用都用不完。 天空变得越来越红。 他手底下的强者,死掉的越来越多。 但他总期待下一秒,林枫的极品爆炸符用完,林枫等人彻底被干掉。 却一秒一秒的期待下去,始终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 一天过去。 两天过去。 三天过去…… 连界主都坐不住了,一次一次向天皇子询问具体情况。 但一次次收到的信息,都不是他想要的。 开弓没有回头箭,随着界主府的成员越死越多,损失越来越惨重,界主府已经没有了退路。 “爹,让天哥停下来吧,认怂吧……” 紫裙女子,也一次次向界主提议停战。 但界主一直都没采纳。 直到十来天后,大战停止。 天皇子掌控的飞升高手,全部死光。 只剩天皇子一人! 天呐…… 天皇子愣在空中,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红。 脑瓜子嗡嗡的,反应不过来。 他手底下上亿飞升强者,就这样死光了吗? 一个都没留下? “啊……” 天皇子忽然大叫一声,但已经晚了,林枫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。 “你不能杀我,我是皇子,你杀了我,界主府和你就彻底不死不休了。” “你放了我,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,我们界主府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,给你们一个公道……” 一张爆炸符悬在天皇子头顶,天皇子直接吓尿裤子。 极品爆炸符,他不是没有,他也有一张。 只是他没穿极品防御软甲。 而且林枫控制住他,他也拿不出极品爆炸符来。 更可怕的是,天皇子自己在年轻一代之中,也是排名很高的存在。 但被林枫捏住,动弹不得。 林枫到底有多强? “你们界主府要是会给我一个公道,就不会这样了,去死吧!” 林枫笑了笑,咔嚓一声,捏碎天皇子的脖子。 尸体随便丢到下面的血水之中去。 地上到处都是储物袋,储物戒指,林枫趁此机会收集起来。 不管怎么说,里面肯定有很多财富资源这些。 一直炼制极品爆炸符,他的材料在不断消耗。 能收集的话,多收集一点。 随后林枫回到原位,继续闭上眼睛,继续用灵魂体去炼制极品爆炸符。 他就不相信,这个界主不会出现。 在这个界主出现之前,肯定是得杀下去。 等界主出现之后,好好聊一聊。 必须让界主府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 财富资源这些,都得赔偿他一笔巨大的数额。 不然的话,他会灭了这个界主府。 这些大势力,作威作福惯了。 没人收拾,不会改! “界主大人,不好了,天皇子陨落了……” 议事大殿之中,一个老头冲了进去,跪下汇报,瑟瑟发抖。 皇子陨落,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! “天儿……” 百方界界主哀嚎一声,眼眶红了起来。 天皇子也是他最看好的子女之一,就这么没了? “爹,不管你允不允许,我要去为天哥报仇雪恨!” “我要去为天弟报仇雪恨!” “敢杀我弟弟,不灭他们,我誓不为人……”biqubao.com “敢杀我天哥,我要灭他们祖宗十八代……” 一个个年轻一代皇子,大吼大叫,纷纷往外飞出去! 怒不可遏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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