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也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 才看到胜利的希望,却又被拓跋流云利用武道盟的底蕴所碾灭。 “我勒个去……” “拓跋流云还有杀手锏?” “那颗闪烁着雷弧的黑球,是什么杀手锏?我怎么没见过?” “完了完了完了,拓跋流云这畜生,胜之不武啊……” “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 “老天爷,我干你娘,为什么要这样?” 无数修炼者,还没开心多久,这时候都变得极度痛苦。 一个个真的是义愤填膺,怒火冲天。 拓跋流云就不能靠自己吗? 一直都靠武道盟提供的杀手锏? 若是这样,还好意思称为仙界年轻一代第一人? 谁拿到拓跋流云的那些杀手锏,谁不是年轻一代第一人? 这真的是一点都不公平。 “卧槽卧槽卧槽……” “灭圣天雷子!” “武道盟居然有灭圣天雷子,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 “再也不会出现任何逆转了……” 器宗宗主等人,也是瞬间变得颓靡不振,心如刀绞。 但凡知道拓跋流云手掌中闪烁雷弧的黑球,到底是什么杀手锏的,此刻也都脸色极度阴沉。 也都认为,林枫必死无疑。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“北辰,告诉你也无妨,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。本少手上的这个杀手锏,就是仙界称之为毁天灭地的灭圣天雷子。顾名思义,就算是武圣九重天,也无法抵挡,也只有死路一条!” “你区区一个仙尊一重天,用灭圣天雷子杀你,真的是大材小用,暴殄天物。不过,你能死在灭圣天雷子之下,也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。九泉之下,你也可以瞑目了!” “说吧,你还有什么遗言,可以给你机会说几句!” 拓跋流云哈哈大笑,也向林枫解释了一下手中的黑球。 灭圣天雷子,确实非常可怕。 哪怕在武道最巅峰,最发达的时期,也都是超可怕的杀手锏。 传说是在天雷常年聚集的地方所诞生。 至少千年以上,才会诞生一颗。 而灭圣天雷子,在仙界也早已成为传说。 谁也想不到,武道盟居然有一颗! 拓跋流云说的,也不夸张。 灭圣天雷子的威力,无人能够防御。 现场任何一个武圣九重天,对上灭圣天雷子,基本上都只有死路一条。 拿灭圣天雷子来灭林枫,说是大材小用,也是事实。 而众多大佬感觉最恐怖的一点是,武道盟盟主居然如此舍得,为了最终取胜,都不惜用掉极度宝贵的灭圣天雷子。 而武道盟盟主,把灭圣天雷子交给拓跋流云,主要是以防万一。 根本没想过,最终会用到。 但现在看来,确实是必须要用了。 而且武道盟盟主认为,林枫也值得用上一颗灭圣天雷子。 灭圣天雷子再宝贵,和林枫的吞噬晋级型火焰相比,也比不上。 而且在场的人也都清楚,林枫肯定是从下面上来的。 不是仙界原本的修炼者。 不然,绝不可能拥有吞噬晋级型火焰。 几个月前,仙界各个地方的飞升接引阵盘确实有了异动。 但各大势力派人去查看,却没看到任何修炼者。 也不知道,从下面飞升上来的修炼者,都去了哪里。 肯定是有人飞升上来的,不然飞行接引阵盘绝对不会发出异动! 林枫估计就是那时候,飞升上来的。 “完了……” 林枫苦笑了一下,也认为自己必死无疑。 这么可怕的灭圣天雷子,他怎么抵挡得住? 如果他飞升上来的时候,是拥有身体的,不是夺舍的,那他倒是不怕。 死了,还能在神元珠之中活过来。 问题是,现在他若死掉,就是真正的死了! 林枫想都没多想,既然只有死路一条,而且在这里面又被彻底封锁,出不去。 那他就先把自己的火焰,以及温婉,都收了起来。 都放到神元珠之中。 而他死了,温婉也会死,龙影也会死,灵儿也会灰飞烟灭。 不过灵儿没了,火焰还在,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火焰,落入他人手中! 就让她们,死在神元珠之中吧,至少还能留个全尸。 对了,神元珠! 收起温婉和自己的火焰后,林枫忽然打心底猛地一震。 他有神元珠,为何不躲进去? 他不相信,灭圣天雷子能把神元珠都灭掉。 神元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宝贝,林枫不清楚。 反正是非常厉害的。 他自己之前在下面一界,操控混沌天珠,破除天之封禁的时候,毁灭力量是无法去形容的,他灰飞烟灭。 但神元珠都完好无损,出现在了仙界,让他有了夺舍重生的机会。 因此只要能躲进神元珠之中,他大概率能活着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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