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以后,顾若曦就这样看着林枫。 内心是非常忐忑的。 说归说,接下来林枫会怎么做,她也不知道。 是不是骗她的,却可以立刻见分晓。 “我先给你恢复容颜!” 林枫点点头,心中有数了,那就先恢复顾若曦容颜。 也不管别的。 别人或许会怀疑,顾若曦恢复容颜,是不是得到了涅槃草? 到时候有必要的话,他就解释一下,说自己可以帮人恢复。 大不了,当场验证一下就行。 又或者,到时候让顾若曦戴的面纱稍厚一些,别人就看不到顾若曦容颜是否恢复了。 这些都不是事儿! “你闭上眼睛,很快就好!” 林枫轻轻摘掉了顾若曦的面纱。 顾若曦更紧张。 如此近距离地,看到她丑陋的容颜,林枫真的接受得了吗? 心里会不会有阴影? 但她没管别的,直接闭上双眼。 反正已经是林枫的女人了,愿意当林枫的下人,林枫却不允许。 林枫不管想对她做什么,她自然也不会多说,不会反抗,只会配合。 林枫拿出一把小刀,快速将顾若曦脸上的伤疤剔除掉。 顾若曦不敢看,也不会动用神识去看。 但娇躯都瑟瑟发抖起来。 顾若曦都忍不住想,林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,心理扭曲,要将她变得更丑? 如果林枫真有这种特殊癖好,把她的脸划得更烂,让她毁容更彻底,更加惨不忍睹。 又不准她及时用丹药恢复。 那她顾若曦往后,该怎么见人? 目前的情况,戴着面纱还能稍微遮挡一下。 毁容还不是很严重。 真的很严重了,到处都是疤痕,戴着面纱或许只能留出两只眼睛了…… 林枫却没管那么多,握住顾若曦的玉手,直接进行疗伤。 这让顾若曦一下子非常震惊,林枫的实力,能直接输入她体内? 一分钟不到,林枫收手。 顾若曦也感觉不到脸上有疼痛感。 “娘子,搞定了,你可以用神识,观察一下你的面容!” 林枫笑着说了一句,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睛。 有些恍恍惚惚的,动用神识查看一下。 看过之后,整个人惊呆当场,呆若木鸡。 她轻轻抚摸脸上原来的伤痕,肌肤变得雪白光滑,再也感觉不到疤痕的存在了。 她都忘记自己原来的容貌,到底是什么样的了。 如今神识看到的自己,粉脂凝香,冰肌玉骨,美撼凡尘。 比她见过的所有女子,都要美。 这张脸秀而不媚,玉质天成,宛如天仙! “这……这是我吗?” 顾若曦喃喃自语,脑瓜子嗡嗡的。 真不敢相信,这一切是真的。 感觉像是幻觉一样。 她的眼中,也有泪花凝聚…… 自从毁容以后,这么多年,她真的不敢用神识去看自己的脸。 她真的,恢复了容颜! “夫君……” “谢谢你……” “若曦这辈子,愿为你付出一切……” 慢慢的,顾若曦终于清醒过来。 明白这一切,都是真的,林枫真的没有骗她。 原本这辈子,她都是浑浑噩噩的活着。 都不知道自己的往后的路,该怎么走。 只能把所有的时间,精力,都用在炼器上,用在修炼上。 拼命的努力,却又不知道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。 或许,只是为了让自己,淡忘容貌被毁的事情。 但想忘却,哪有那么容易? 每天都得戴着面纱,无法以真面目示人。 和别人说话,都没有勇气去看对方…… 容貌被毁,一辈子没有恢复的希望…… 涅槃草,仙界确实是有,但又有谁能弄到手? 她不止一次想过,或许有一天,自己承受不住压力,会选择自行了断。 如今容貌恢复,她的心魔,终于去除。 往后的日子,她会活得更加的舒心。 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林枫。 她忍不住扑到林枫怀里,紧紧抱着林枫,激动得泪水滚落。 这个男人,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,她确实愿意付出一切。 “没事了娘子,接下来,就帮你提升实力吧!” “实力提升以后,你就好好教我炼器,往后的路,我们一起携手走下去!” 林枫过了一会儿,轻轻拍拍顾若曦的后背。 对林枫来说,确实时间不能浪费,得抓紧。 器宗宗主对他那么好,其实他心里,也有些不淡定。 无缘无故的,又没有检测他的资质,没有检测他的战斗力,便对他这么好。 他感觉,器宗宗主是有别的原因的。 如果是纯粹的对他好,那还好。 如果有别的企图,那他还得更加小心。 把器道学会以后,赶紧去做别的事情! “好的夫君,若曦都听你的!” 顾若曦点点头,再也不会怀疑林枫。 不管林枫说什么,她也都会听。 哪怕是错的,也会听,也会照做。 林枫给她恢复容颜,从今以后,便是她的主宰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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