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起起听完他的话后,先是震惊,紧接着整个人都几乎绝望了。 “善良……”她嘴里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。 “好了,慕起起,我问你,你背后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她指示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霍景琰显得有些不耐烦,问道。 慕起起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不知道?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霍景琰很不高兴她在这个时候,还垂死挣扎。 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慕起起摇摇头。 “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出来的话,我们不能担保你弟弟的安全哦。”作为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公主,艾丽丝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威胁别人了。 “不!你们不要对付我弟弟!我不是不告诉你们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慕起起冲上去,抱住她的弟弟慕跳跳,十分紧张的说。 “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?还说不是欺骗我们?”艾丽丝满脸威胁的笑笑说。 “因为我每次和她见面的时候,都是通过一个通讯设备见面。和我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子,和年轻,大概二十岁出头,长发飘飘,我可以把她的样子画出来给你们。但是我觉得她也只是一个傀儡,是真正的幕后主使通过她来和我说话。” 慕起起苦笑着说。 “为什么你会这么确定?”艾丽丝有些惊讶,其他的人也觉得很惊奇。 “主要有两个原因,第一个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女人不对君玿城动心,她和我说话的时候,从来没有表现出对君玿城的丝毫兴趣;第二个,每次大屏幕上和我说话的女孩子,都是推迟一会才会开口,起初我以为是信号不好,后来我发现她也戴着耳机,在听别人发号施令。” 慕起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 艾丽丝抬头,看了君玿城一眼。 君玿城缓缓的点了点头。 他认为慕起起说的应该是真的。 到了这个时候,她完全没有必要说假话。 而且,幕后指使她的人,肯定是通过操纵傀儡和她对话,并命令她做事,这点毋庸置疑。 艾丽丝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问君玿城说:“我们应该怎么处置这个慕起起?” 君玿城平和而冷静的盯着她:“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。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慕起起交给国际刑警,将她引渡到a国,让她为自己杀人的罪行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 “二哥说的对。”霍景琰十分赞同的说。 沈书影看慕起起的眼神,有很多的悲哀。 不管她是为什么,得到今天的报应,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在那个平静的午后,在那家餐厅里,君玿城多看了她一眼。 她觉得很唏嘘。 艾丽丝盯着慕起起,问道:”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“ 慕起起摇摇头说:“我没了。我知道自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我不会有所怨怼。但是,可以恳求你们放过我弟弟吗?” “放心吧,我只是吓吓你,并不会对你弟弟怎么样。我会把她送到v国最好的福利院,让他得到最好的照顾,你放心吧。”艾丽丝上前去,拍了拍跳跳的肩头。 “坏人,你们要把我姐姐交给警察,你们都不是好人。”跳跳猛地咬了艾丽丝一口,又哭又闹。 艾丽丝并没有和他一般见识,让侍卫把他带出去,送往福利院了。 慕起起站起来,由侍卫押着往外后。 她看了君玿城一眼,抿着下唇说:“我有一个最后的请求,君二少,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。就算我死了,也不会有任何遗憾。” “你说。”君玿城颔首。 “我希望你可以抱抱我,就抱我一次。”她眼眸里盈溢着泪水,充满渴求的说。 君玿城却决绝的摇摇头说:“对不起,不可能。因为我的怀抱,只会对我心爱的女人敞开。” 说话间,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沈书影的身上,充满了柔情蜜意。 慕起起痛苦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任由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。 看着她被侍卫押走后,沈书影忍不住叹了口气,对君玿城说:“其实你不觉得吗?她真的很可怜。其实刚才就算你抱她一下,满足她的愿望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因为她的后半辈子,可能要在牢里度过了。” “这是男人的原则问题。”君玿城摸了摸她的头,郑重其事的说。 沈书影听到,嘴里没有再说什么,心里却觉得暖暖的。 那种感觉,就好像是春天百花齐放一样,让她觉得置身于美好的春。光里。 “咳……”艾丽丝轻轻咳嗽了一声,打趣说:“你们真的要当着我们夫妇秀恩爱吗?” “不不……”沈书影连忙往后退了几步,摆摆手说。 “谢谢你们夫妻对她的照顾。”君玿城指了指沈书影说。 “二哥,你何必和我客气。”霍景琰上前去,笑着问,“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 “我准备先带浅浅回a国。”君玿城握着沈书影的手,满怀。宠。溺的看着她。 “也好。不过幕后主使人始终没有查出来,我还是为你们担心。二哥,你说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量与你对抗,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呢?那个人无论是势力、能量还有心计,都让人觉得可怕。而且没有人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。”biqubao.com 霍景琰说起来,都觉得冷汗涔涔。 在他的心目中,一直觉得君玿城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。 可是,这个幕后的神秘人,君玿城查了几年都没有查出来,她的能量之大可想而知。 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”艾丽丝也在旁边补充说。 像慕起起说的那样,她是靠操纵傀儡来控制慕起起,那么她到底是男人是女人,也没有人知道。 “真相总会浮出水面。”君玿城微微一笑,嘴角带着笃定说。 “二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?”听到他这么回答,霍景琰连忙追着问。 君玿城看了一眼旁边的沈书影,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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