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民俗:从黄皮子开始_第133章 三赌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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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到猎枪,众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    我爷爷倒是镇定,说:“丁大老爷,事已至此,你又何必执迷不悟?”
    “你现在收手,一切事情都还有所转机,可你若不收手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帮不了你。”
    丁大老爷面容阴鸷,怒道:“小道士!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!现在,这只旱魃说不准已经成型!借其运势,我丁家家业,可再续百年!”
    “那你可知,这旱魃若是成型,将会有多少黎民百姓遭受到无妄之灾?”爷爷反问。
    “那些庶民的性命,与我何干!”丁大老爷出离愤怒,握枪的手都在颤抖。
    “我身为丁家族长,所做一切,自然要首先考虑丁家!这就是人性!”
    爷爷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这不叫人性,你这叫兽性!”
    “闭嘴!”丁大老爷唾沫横飞,双目赤红道。
    “小道士,我现在最后给你个机会,带上你的东西,立刻离开!”
    “出去之后,你就告诉上面的人,旱魃已经灭了,把他们全都赶走。”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我再不想在这个县城看到你,明白吗?”
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爷爷说道。
    “什么来不及了?”丁大老爷不解。
    爷爷面色平静地说:“丁大老爷,实话告诉你,今儿一早,我就已经让人报过案了!”
    “我估计这会,养尸地上头,早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起来,你逃不掉的!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……”丁大老爷气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。
    “这种事,你居然敢报警!”
    “有问题吗?”爷爷笑道。
    “我杀了你!”清楚自己大势已去的丁大老爷,气得发疯,对准爷爷的脑袋,扣动了扳机。
    怎料,扳机扣下,预想中的枪响声,并未传来。
    丁大老爷看着手中的猎枪,眼珠子都快惊掉了。
    爷爷轻笑:“贫道不才,昨夜,途经丁大老爷房门口时注意到,丁大老爷将挂在墙上的猎枪取了下来,认真擦拭。”
    “我便料到了,丁大老爷今日极有可能来一出破釜沉舟的戏码,如今看来,我是猜对了!”
    “你在我的猎枪上,做了手脚?”丁大老爷泄气地说道。
    爷爷点点头,至此,丁家豢养旱魃一事,终是落下了帷幕。【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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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小】
    【说】
    之后,那头旱魃,被我爷爷制服,以烈火焚烧七天七夜,终于消亡。
    而丁大老爷也被抓走,丁家,彻底走向了灭亡。
    正因此事,导致了我姥爷与爷爷的结缘。
    姥爷更是被爷爷神乎其神的手段折服。
    在爷爷道别离开之时,姥爷追了上去,询问他是否愿意收徒。
    姥爷当时的想法很简单,既然留下来也是等死。
    倒不如跟我爷爷学一门手艺,总归饿不死。
    他的想法很纯粹,爷爷也很满意。
    用他们那一行的话来讲,就是我姥爷有慧根。
    于是,爷爷便将我姥爷收在身边,当学徒使唤。
    由于俩人年龄近似,加上我姥爷虚心学习,几年下来,俩人的关系亲如兄弟。
    我爷爷也是倾囊相授,将自己的毕生所学,全都教给了我姥爷。
    后面,倒也没发生类似于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这类的狗血事件。
    毕竟这一行,只要是真正有本事的人,无论去哪,都是不愁吃喝的。
    几年时间,二人四处漂泊,几乎走遍了华夏的山川地脉。
    后来的某一天,姥爷在替一户地主家办完事后,突然说自己想家了。
    他想念最初结识爷爷的那片黄土地,想念当初,与他一同行乞的弟兄。
    爷爷没拦着,陪同他一起,回到了这座县城。
    然而,这里的一切,早已物是人非。
    可即便,姥爷没找回当初的弟兄,他也不愿继续漂泊。
    他靠着这么多年帮人办事攒下来的积蓄,在当地购置土地房产,安家落户。
    姥爷留下了,爷爷则不然,他本就是游方道士,风餐露宿惯了。
    在姥爷安定之后,爷爷准备离开,可就在这个当口,他们遇到了一个人。
    正是此人,让这对亲如兄弟的师徒俩,变得老死不相往来。
    那人与我爷爷的会面,是在爷爷离开的那晚。
    他于山道之上,拦住了爷爷,要与爷爷斗法。
    爷爷觉得莫名其妙,你谁啊你,就要跟我斗法。
    可那人却说,爷爷若是不答应与自己斗法,他就将当初被爷爷焚毁的那头小旱魃,重新复活!
    提及此事,爷爷面露惊愕,要知道,旱魃一事,由于爷爷报了案的关系,当地知道的人挺多的。
    但知道旱魃是被爷爷消灭的人,那可就不多了!
    更别提,如今十多年过去了,爷爷的相貌,早已不似当年。
    而他也不过是在当地逗留了十天半个月,就被人认了出来,实在神奇!
    爷爷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那股气,知晓是同道中人,便问询其名讳为何。
    对方不说,只让爷爷与他斗法,若是斗赢了,就将一切都告诉他。
    爷爷应下了,至于赌局的内容,至今无人知晓,也可能是我姥爷故意隐瞒,反正我大舅不知道。
    但赌注,大舅却清楚,他说,俩人一共赌了三场。
    第一场,赌的是根!
    输的人摘姓断根,离开宗族。
    第二场,赌的是蒂!
    输的人覆宗绝嗣,不得有后代传承。
    第三场,赌的是法!
    输的人断绝法门,从此再不得使用玄学一门的术法。
    而我爷爷,三战全败!
    摘姓,绝户,禁法,成了他后半生的写照。
    自此,他放弃了游方的生涯,落户村中。
    一生,再不碰玄学一门的术法。
    死后,更是不得葬入林家祖坟。
    但绝户一事,爷爷却想了个偷天换日的法子。
    绝户,绝的是门户!
    生子,生的是活子!
    既然如此,鬼胎孕育出的鬼子,便算不得绝户了。
    我爹,也正由此诞生。
    没人清楚,爷爷用什么法子孕育出的我爹。
    反正我爹自出生起,便是三魂分离,无法聚合。
    后来,姥爷得知了此事,问我爷爷,为何不告诉他。
    爷爷说,那人术法强大,你我联手,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    姥爷不服,看着爷爷落得这般凄苦下场,心中愤恨,怒其不争。
    二人也因此事产生了隔阂,姥爷觉得,爷爷不把他当兄弟,遇事隐瞒,不义气。
    爷爷却认为,姥爷过界了,自己从始至终,都只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徒弟,兄弟一事,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。
    正因此,双方产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,后来更是闹得老死不相往来。
    而那位,造成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我也认识,甚至是见过。
    他本名,陈清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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