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阳城东南方数里处。 剩余的六万大军集结于此,等待着斥候的禀报。 忽然,一名骑兵疾驰而来。 “启禀将军,关羽率领八千骑兵出城与我军大战,此时已经追着大军往西面去了。” 众人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。 “哈哈哈哈....好!没想到率军出城的是关羽,此人一走,剩下的那个潘凤不足道哉!”韩遂大笑道 随后,韩遂就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其他三位首领。 “诸位首领,事不宜迟,我等立刻出发,进攻渔阳城!到时候留出一万骑兵在南面堵截,避免他们朝着南面撤退。”韩遂说道 三位首领对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 “全军出击!” 六万骑兵,携带无敌之势,朝着渔阳郡城杀去。 此时的城墙上,潘凤正在听着斥候的禀报。 听完斥侯的话之后,潘凤的眉头紧紧皱起。 “终于来了!我倒要看看,你们六万骑兵,如何攻破我两万精兵防守的渔阳城! 传我军令!准备迎敌!” “准备迎敌!!!” 所有士兵都死死的握着手中兵刃,等待着大军的到来。 “轰隆隆~” 一阵阵马蹄声,好似天雷滚滚一般,朝着渔阳城压来。 在距离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。 韩遂策马上前,朝着城墙上方大喝。 “城内的人听着,速速开城投降,否则破城之时,鸡犬不留!” “杀!杀!杀!” 听着下方西凉军的大喝,潘凤站在城头上大怒道“韩遂!汝这叛逆狗贼,简直猪狗不如! 你竟然联合北方鲜卑进攻我大汉,你也配称汉臣?你这是叛国! 对于你这种叛国贼,唯有将尔等斩尽杀绝,方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 韩遂听到潘凤的怒骂,顿时也怒了。 “潘凤!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!是那武靖小儿派杀手刺杀我儿在先,尔等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哀声卖惨。 我告诉你,我韩遂就是联合鲜卑又能如何?我就是要灭掉那武靖的根基,就算是背负叛国之名我也心甘情愿!!!” 潘凤脸色震惊的看着韩遂,显然是被方才这番话给惊住了。 反应过来之后,潘凤脸上的怒色更浓郁了。 “放你娘的狗屁!我家主公光明磊落,何曾派人刺杀过你那狗屁儿子? 你韩遂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主公刺杀? 就算是要刺杀,为何不去杀袁绍?反而要杀你这个狗屁不如的东西的儿子?你也配!?”潘凤怒道 韩遂闻言,羞怒的同时,心里也忽然生出了一丝疑虑。 对啊,武靖既然有这么强大的杀手组织,那为什么不去刺杀袁绍呢? 如果真的想要毒杀袁绍的话,只怕是很容易的吧? 转头一想,自己好像并没有真凭实据,只是因为慕言的一番话,让自己顺理成章的以为刺杀自己儿子的人就是武靖派去的。 现如今被潘凤一骂,居然将韩遂给骂醒了。 这时,慕言策马上前,跟韩遂并排站在一起。 “潘凤!当年群雄讨伐董卓,好像也有你一份吧?” 听着慕言那阴冷的话,潘凤仔细的打量了此人一眼,确定自己不认识之后,这才问道“你是什么狗东西?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!” 慕言没有生气,反而是一阵冷笑。 “我是谁?哈哈哈哈....我是谁?好!我告诉你我是谁....我是李儒!” 此话一出,不光是潘凤震惊了,就连韩遂都是极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慕言。 哦不,或者说是李儒。 “李儒!你是李儒!这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是李儒!”韩遂惊叫道 李儒转过头看向韩遂,语气冰冷的说道“主公...我是谁重要吗?事已至此,难不成你还能退?” “你...” 韩遂面色惨白的看着李儒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 是啊,无论他的儿子是不是武靖所杀,自己已经联合鲜卑南下进攻幽州了。 此时就算是撤退,他的叛贼之名也落实了。 别说武靖不会放过他,就算是其他各路诸侯也不会放过他。 现如今的韩遂,只能按照之前的战略来走。 就算武靖真的不是杀他儿子的凶手,现在也只能当成就是武靖做的了。 而城墙之上,潘凤震惊过后,这才大喝道“李儒?原来是你这个丧家之犬,怎么,董卓死了,你就跟着韩遂了?” “呵呵呵...跟着谁不重要,只要能替我的妻儿报仇,就算是当狗我也情愿! 你们当年率军追击之时,曾追赶一支车队,最后将车队追至悬崖之上,逼迫车队坠崖。 你们可知,那车上坐着的,乃是我的夫人跟一双儿女。 是武靖害死了我的妻子,就算是死,我也要让那武靖尝一尝失去至亲的滋味!!!”李儒癫狂的大喊道 还没等潘凤反应过来,忽然城下响起一阵喊杀声。 紧随着,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城门被缓缓推开。 “城门打开,全军出击!” “杀!!!” 就在城门打开的一瞬间,后方的鲜卑骑兵直接朝着城门杀去。 韩遂见状,也只能返回军阵,然后跟随大军进城。 而城门上,潘凤直接被这一幕给惊到了。 “是谁打开的城门!西城门的守门官是谁?!” “是...是刘三。”一名亲卫说道 潘凤怔住了。 脸上露出一丝惶恐,外加一丝不可置信。 “刘三....怎么可能是刘三...不...这不可能!”潘凤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但是随后,潘凤便反应了过来。 “快!敲响警钟!所有人,立刻随我下城墙,阻拦大军进城!” 话音落下,城门楼的警钟直接敲响。 “噹噹噹~” 一时间,警钟声传遍整个渔阳城。 ... 太守府外,一名身穿红衣战甲的女子,腰间别着汉剑,手中拿着长枪,正带着一队同样红衣战甲,大约四百人的女兵,朝着太守府赶去。m.biqubao.com 此人,正是武美玲。 而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听到警钟响起。 武美玲面色一变,不可置信的看向西城门。 “城破了!?这怎么可能!” 话音落下,立刻朝着太守府跑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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