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,郯城。 一支数千人的骑兵,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郯城外。 城中的守军见此,立刻敲响警钟。 很快,刘备三兄弟便来到了城墙之上。 “主公,城外的军队打着吕字旗号,好像是吕布的人马。” 刘备闻言,眼中的惊惧之色顿时缓缓退去。 他还以为是曹操的大军杀到了呢,若是曹操大军真的卷土重来,这郯城还真不一定能够守得住。 但是吕布此时前来,又让刘备有了一丝疑惑。 不一会,一名骑兵来到城下,随后双手捧着一封信件。 “我主吕布,前来拜会!” 刘备见状,立刻派人前去取信。 看着城门打开又关上,吕布的心情也是变得十分忐忑。 “公台,现如今陶谦病故,刘备接任徐州牧,他会不会拒绝收留我们? 要知道,当年在虎牢关外,我还跟他们三兄弟战过一次,互相之间可还有这仇怨呢。”吕布忐忑的问道 陈宫则是淡然一笑。 “主公放心,刘备向来以仁义著称,况且他现在接任徐州牧,首要任务就是守住徐州。 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乃是曹操,至于主公跟刘备之间的那点嫌隙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 这刘备想要抵御曹操守住徐州,就必须要与主公联手才行,否则断无可能击退曹操。” 吕布听到陈宫的解释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松之色。 “那若是刘备同意我们进城,咱们下一步又如何做?” 陈宫捋着颌下胡子,随后轻笑着说道“静待时机。” 吕布跟陈宫对视一眼,二人相视一笑。 而此时的城墙上,刘备看到信件之后,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。 “好!太好了!吕布被曹操击败,现在无处容身,此时打算投靠于我。 若是能够得到吕布相助,定能击败曹操,守住徐州。” 文丑闻言,顿时冷哼一声。 “哼!那吕布居然还有脸投靠咱们?当年在虎牢关外与咱们交战的时候,他不是很威风吗? 怎么现在却要向我们摇尾乞怜了?” 刘备看了文丑一眼,随后摇了摇头说道“此一时彼一时,况且吕布斩杀了国贼董卓,为我大汉立下功劳,也足以抵消之前的过错了。” “大哥,那吕布固然勇猛,可是此人素无信义,将此人留在徐州,只怕会养虎为患啊!”颜良皱着眉头说道 “对对对,二哥说得对!这吕布没啥优点,就是生的一副好皮囊,讨女人喜欢。 除了这个,就是喜欢认干爹! 大哥还记得当年张飞叫他什么吗?三姓家奴!哈哈哈哈...不过现在估计要变一变了,现在应该称呼他四姓家奴了,哈哈哈哈....” 刘备听到文丑的话,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不过笑过之后,却是收敛神色说道“话虽如此,不过你们仔细想一想,若是没有吕布偷袭兖州,曹操又岂会退兵? 若是曹操强攻徐州,只怕现在咱们还不知道在哪。 这吕布的品行如何暂且不谈,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抵抗曹操。 仅凭我们一方之力,是挡不住曹操数万大军的,但若是加上吕布的数千骑兵,那抵御曹操便不再是难事。”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,也是无奈叹息。 刘备主意已定,他们是改变不了的。 “来人,打开城门!” “是!” .... 公元194年,2月15日。 幽州,广阳郡,州牧府。 “启禀主公,王越求见。” 此时的武靖正在跟荀彧、荀攸、简雍、卢植等人商议事情,在听到典韦的话之后,纷纷停了下来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不一会,一身黑色劲装的王越来到了房内。 “王越拜见主公!” “安睿不必多礼,让你探查的事情,可都探查清楚了?”武靖问道 王越拱手说道“回主公,派出去的探子都回来了,属下将所有情报整理之后,这才前来向主公汇报。” 自从当年王越来到幽州,武靖就命他召集各路游侠,组建一个特殊的部门。 部门的名称暂时为暗部,至于以后的称呼,则是再行定夺。 暗部现在的任务很简单,那就是刺探情报。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,现如今的暗部已经有游侠五百多人,全部归属王越跟史阿的麾下。 当然了,他们同样归属武靖的麾下。 听到王越的话,武靖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。m.biqubao.com “说吧。” “是,据探子汇报,冀州袁绍正在大张旗鼓的训练兵卒,人数最少也有五万之众!现如今的冀州,总兵力差不多有十万之多! 兖州方面,曹操施行屯田制,屯田制分为军屯跟民屯,虽说还没有到收成到时候,但是看其规模,等到今年秋天,兖州粮草基本就可以恢复如初。 若是再过几年,兖州将不会再为粮草而发愁。 另外,探子还打探到,曹操好像建立了一支特部队部队,名曰摸金校尉。 这支军队不是用来征战的,而是用来挖坟掘墓,专门挑选那些达官显贵的坟墓挖掘。 挖掘出陪葬品,则是充当曹操的军费。 扬州方面,孙坚自从败退吴郡之后,先是休养一年,随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将整个吴郡收入囊中。 次年出兵拿下会稽郡,去年更是连续攻占丹阳、豫章二郡。 到现在为止,大半扬州已经尽归孙坚所有。 只不过,扬州的九江、庐江二郡还掌控在扬州刺史刘繇的手里,二人之间必然会有一战,这一战便会决定扬州归属。 豫州方面,袁术并没有太大的动向,不过最近好像在往徐州方面调兵,很有可能要对徐州动手。 荆州方面,刘表没有太大变动,只不过加强了黄祖的水师投入,现如今的黄祖,麾下拥有足足两万精锐水师。 很显然,这是为了防止孙坚出兵进攻荆州。 益州方面,探子得到消息,益州牧刘焉病重,只怕命不久矣了。 刘焉病死,必然是其子刘璋接任益州牧。 凉州方面,马腾跟韩遂结为异姓兄弟,二人共同掌控西凉。 表面上是如此,但是背地里好像都是各有所图。 最后就是司隶,据探子汇报,李傕跟郭汜二人矛盾激增,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。 整个长安被二人搅的天翻地覆,苦不堪言,就连陛下都被牵连其中。” 说完之后,王越便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等着武靖的回应。 一连听到了这么多消息,众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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