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武靖的话,杨开的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。 从武靖的话中不难看出,他对这只玄虎很是喜爱。 但是杨开却在思考这个要求要提什么。 不能太势利,否则的话,就算武靖短时间答应了,到了后期只怕杨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 武靖的这句话看似是让杨开随便提要求,实际上也是对杨开的一个考验。 看看你到底是一个势力之人,还是一个能堪大任之人。 想了好一会,杨开这才拱手说道“下官并无其他要求,只希望卫将军能够派遣一支军队驻守三郡。” 武靖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丝弧度,但是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。 “此话怎讲?” 杨开继续说道“启禀将军,玄菟郡相比辽东与乐浪二郡,局势要更加紧迫一些。 玄菟郡临靠高句丽,就连玄菟境内都有不少高句丽商贩来往交易。 多年之前,我大汉还算安定之时,这高句丽人倒也老实。 从来不敢生出事端,而且商贩也都老老实实交税。 但是自从董卓乱政之后,高句丽就开始不怎么老实,先是高句丽人与我汉人打架斗殴,然后就是借机不交商税。 直到去年的时候,高句丽人的军队更是时常袭扰我玄菟边塞等地。 我玄菟郡贫困,百姓数量稀少,恐难以抵挡高句丽大军的进犯。 还请将军派遣大军驻扎,以震慑四方宵小,保我大汉疆土不受侵扰。” 说着,杨开朝着武靖深深拜下。 一旁的王瑜见状,也是拱手说道“将军,最近几年,三韩地区也并不太平,边境地带更是摩擦不断。 下官也请求将军,派遣军队驻扎此地,以保边塞安定。” 武靖静静的看着二人,并没有立刻表态。 一直过了好一会,这才淡淡的说道“我乃大汉卫将军,更是幽州牧,保境安民本就是我的职责,保护幽州疆土不受侵害更是如此。 所以,这件事情就算你们不说,我也会如此做。” 说完,武靖子再次看向杨开。 “杨太守,这个条件不算,你另外想一个吧。” 杨开的额头已经有些汗水了。 武靖看上去是在说让杨开提要求,实际上更像是让杨开做选择。 是选择投效武靖,还是跟以前一样,当自己的土皇帝。 最后,杨开咬了咬牙说道“将军,我家中长子杨福品行端正,也有几分才学,若是将军不弃,不如就留在将军身边任职可好?” 听到杨开的话,武靖终于露出了笑容。 一旁的荀攸立刻上前接过话说道“杨太守盛情难却,将军就不要推辞了。 现如今州牧府诸从事尚欠缺,各假佐更是如此,不如就让其担任簿曹书佐一职,将军以为如何?” 簿曹书佐,说白了就是簿曹的秘书,说大不大,但却也是一个较为重要的职位。 给杨福一个从没有担任过官职之人这个职位,显然是非常的合适。 “嗯,如此甚好,不知杨太守可否满意?”武靖笑着问道 “满意满意,下官非常满意,犬子能够在州牧府任职,实在是他的荣幸啊。”杨开陪笑着说道 武靖点了点头,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瑜。 王瑜接触到武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,顿时内心一凛。 “卫将军武靖,手段果然很辣!”王瑜心中暗道 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是表面肯定不能表现出来。 “将军,下官年事已高,恐无法继续担任乐浪郡太守一职,还请将军能够寻找一位能堪大任之人前来顶替者乐浪郡太守一职。” 说着,王瑜认命般的朝着武靖深深拜下。 武靖跟荀攸对视一眼,脸上都浮现了一丝笑意。 “看来这个王瑜还算挺上道的,倒也省了我不少满麻烦。”武靖心中暗道 “王太守正值壮年,为何突然请辞?不过既然王太守执意如此,那本将军也只只能答应了。 这样吧,太守的合适人选我过段时间会挑选出来,到时候还需要王太守交接一番才是。 另外,这乐浪郡地处边陲,万万不可小视,还请王太守推举一两位英才,协助新任太守治理才是啊!”武靖情深意切的说道 王瑜闻言一愣,随后立刻露出一丝感激之色。 “下官明白,谢将军!”王瑜感激的说道 武靖的意思很简单,你虽然退休了,但是你可以推荐一两位你的心腹,或者是你的亲属担任乐浪郡的官员。 武靖也会对你推荐之人委以重任,也算是对他主动请辞的补偿了。 这叫什么? 这就叫先打一棍子,然后再给一颗枣。 如此一来,对方不仅不恨你,反而还会对你感恩戴德。 “既如此,那么二位随我入席吧,今日定要二位开怀畅饮才是啊!哈哈哈...” “谢将军。” ... 中午,众人自然是开怀畅饮,武靖也是给足了他们二人脸面。 换来的代价就是,武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 当来到太守府的时候,正好王瑜跟杨开前来请辞。 二人离开之后,武靖召见了荀攸。 “公达,你对此二人看法如何?”武靖问道 荀攸捋了捋胡子说道“属下以为,此二人都是聪明人,既然是聪明人,那就不会做出愚蠢之事。 玄菟郡太守之位,杨开可以继续担任,但是郡丞一职,必须要是主公的亲信才行。 除此以外,乐浪郡守军校尉,主公可以将其调入军中担任中郎将一职。 表面上是对其封赏,但实际上,却是将其放在主公的眼皮底下看着。 然后再从军中抽调合适的人选担任守军校尉一职,如此一来,玄菟郡便可彻底掌控在主公手中。 至于乐浪郡,主公只需要挑选一位德才兼备之人担任太守一职,然后再将乐浪守军校尉用以同样之法调入军中任职。 到时候乐浪太守与守军校尉全都是主公所信任之人,其他人就算联合起来,也无法与他们二人相匹敌。 届时,主公再留下一支军队驻守辽东,待三郡彻底掌控之后,便可命其南下,将三韩地带彻底收复。 到那时,主公便是我大汉多年来又一位开疆扩土的将军!” 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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