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幽燕铁骑踏天下_第439章 戏忠之计,制定幽州战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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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旁的戏志才拱手说道“主公,其实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。”
  武靖神色一喜,急切的问道“军师可有良策?”
  戏志才笑了笑,随后淡淡的说道“很简单,主公只需要派一支军团驻守涿郡。
  鲜卑那里,两大军团从后包抄,必能将其一举剿灭!
  鲜于辅跟阎柔二人,没有了鲜卑骑兵之后,只不过是小猫两三只而已,主公率领直属军团便可轻松取胜。
  至于出兵收复各郡,那就更简单了,代郡太守乃是翼德的岳丈,主公只需要让翼德前去劝说即可。
  而翼德的虎贲军,则是在劝说代郡之后,调头出兵广阳,将广阳纳入主公麾下。
  主公则是带着直属军团,先灭鲜于辅跟阎柔,然后顺势收复右北平、辽西二郡。
  如今公孙瓒已死,其麾下家眷跟部将都投入主公麾下,想要收服此二郡无疑是探囊取物。
  只需在收服辽西之后,安排一个能力尚可之人担任太守之位,再留下些许士兵驻守便可安枕无忧。
  日后,等主公兵精将足,便可直接出兵进攻辽东。
  若是作战顺利的话,只需一年时间,便可将整个幽州掌控在手中。”
  听到戏志才的话,武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了下来。
  不过当听到戏志才说要进攻辽东的时候,那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  “其他的自然是没有问题,可是辽东...”
  武靖没有多说,到那时意思却很明显。
  这个辽东可不是其他的郡县那么容易攻下的。
  倒也不是公孙度多么的厉害,而是辽东地形复杂,且有沼泽毒瘴作为天然屏障。
  若是贸然进攻的话,只怕还没到辽东城池,大军就已经死伤惨重了。
  历史上的袁绍、曹操、在得到幽州的时候,都是用安抚的方法招安公孙度跟公孙康。
  而并非是使用强攻的手段。
  一直到了后期,辽东被司马懿攻下,这才彻底收复了一直割据在外的辽东等地。
  不过司马懿收复辽东,却也埋下了一个致命的祸患,那就是伙同北方异族出兵进攻,并且放任异族大肆劫掠杀戮百姓。
  而这,也为后来五胡乱华埋下了祸根。
  但是此时,戏志才居然让武靖攻取辽东,这让武靖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  戏志才虽然是谋士,但对军事也是较为精通。
  他应该不会不知道辽东现在的情况,可是为什么还要让武靖出兵辽东呢?
  似乎是看出了武靖心中所想,戏志才神色有些严肃的说道“主公可是在疑惑,为何属下建议出兵辽东等地?”
  武靖点了点头说道“不错,辽东等地地势险要,有众多的沼泽毒瘴,且又距离偏远,若是出兵的话,只怕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  这话倒是不假,从上谷军出兵辽东,距离比出兵冀州都要远。
  没办法,幽州的地形是偏向长条形的,左右之间的距离确实有些远。
  戏志才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显然是认同武靖的说法。
  但是却依旧坚持己见。
  “主公所言确实如此,然而,属下却有不同的看法。
  首先,公孙度此人颇有才干,否则也不可能快速的掌控辽东等地。
  紧接着就发生董卓乱政,再到后来的群雄割据,公孙度现如今只怕也有了自立之心。
  若是拖得久了,恐怕辽东等地就成了公孙度的私有封地了。
  主公唯有在掌控幽州之后,趁着袁绍尚未恢复实力之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辽东等地,如此方可解除主公后顾之忧。
  至于主公所说的距离遥远、地势险要、沼泽毒瘴等因素,其实也不难解决。”
  不得不说,戏志才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。
  历史上的辽东等地,就是因为前期的诸侯战乱,无暇顾及他们,所以才会成了公孙家的私有封地。
  到了后期更是尾大不掉,成为了幽州的隐患。
  归根结底,还不就是因为前期的各路诸侯都没有功夫去管辽东吗?
  辽东偏远,地势险要,派遣大军进攻的话,很大可能会无功而返。
  而且就算是拿下了,对于实力的提升也没有太大的用处。
  毕竟辽东等地人口稀少,而且还穷。
  就如同鸡肋一般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  但如果可以早一些出兵的话,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可以攻下辽东等地。
  “如何解决?”武靖急忙问道
 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“首先是距离遥远,待主公拿下辽西之后,可以将大军囤积驻扎在辽西郡训练。
  到时候便可直接从辽西出兵,如此一来就解决了距离问题。
  其次是地势险要,辽东地势险要,多山林地带,所以骑兵的用处不是很大,只能派遣步兵进攻。
  而攻城器械也不方便运输,所以属下建议,攻城器械等到达二郡之后,直接原地驻扎休整,然后让工匠加紧时间制作投石车跟攻城车。
  最后就是沼泽毒瘴,其实这个也很简单,想要形成沼泽,就必须要天气炎热以及雨水充足。
  但如果我们是入冬之后出兵的话,就可以直接将这些隐患彻底杜绝。
  此三样因素得以解决,攻破辽东便指日可待!”
  听到戏志才的话,武靖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  因为戏志才说的非常有道理。
  驻扎辽西这个肯定是没问题的,等大军集结完毕之后,便可从辽西出兵。
  而且粮草也可以先运输到辽西郡,然后从辽西郡往辽东运输。
  如此一来,就不用担忧粮草的问题了。
  地形问题,大不了不用大规模的骑兵,只带着小队骑兵探查消息即可。
  大型攻城器械无法运输,那就带着工匠一起前往,等到了地方之后,直接原地取材建造投石车跟攻城车。
  无非就是消耗一些时间罢了,无所谓的。
  只要工匠带的足够多,要不了几天便可制作好一台投石车。
  最后就是沼泽毒瘴,就如同戏志才所言,冬天去不就行了吗?
  难不成你沼泽地冬天不结冰?
  没有了沼泽,没有了青草树木,你又哪来的毒气?
  只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冬天行军太冷,士兵需要多穿保暖的衣服,夜晚的住宿也是,一定要尽可能的保证士兵不会生病。
  一旦生病,很容易引起大规模的传染,甚至是瘟疫都有可能。
  不过这个也不是问题,武靖仓库里的动物皮毛多的是,大不了给每个士兵都制作一件羊皮内衣。
  然后再每人发一件牛皮外套。
  晚上盖着的被褥以及帐篷也是加厚的。
  然后再多带一些军医,多带一些治疗风寒的药物。
  如此一来,难道还愁攻不下辽东?
  无非就是此次出征的金钱消耗有些大。
  不过对于武靖来说,消耗却并不是很大,毕竟那些羊皮跟牛皮,可以找匈奴人跟乌桓人讨要。
  就凭武靖跟琪雅王妃的关系,难道还需要用钱?
  无非就是多用用腰而已。
  彻底想通之后,武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  “传我军令,立刻命令关羽率军南下涿郡,张飞立刻返回上谷,按照军师的计策行事。
  另外,命潘凤前往右北平,配合于禁剿灭鲜卑骑兵。
  待关羽的龙骧军一到,我们立刻北上,讨伐鲜于辅跟阎柔!”
  “末将遵命!”
  ...
  五天后,关羽带着龙骧军来到了涿郡。
  武靖将关羽跟戏志才留在了涿郡驻守。
  本来武靖打算只留下关羽一个人的,毕竟涿郡还有不少守军,加上龙骧军的一万人,已经足够防守涿郡了。
  但是武靖还是决定将戏志才留在涿郡。
  没别的,对于现如今的武靖来说,涿郡的安危实在是太重要了,不加强防守力量,他根本就不放心。
  有戏志才在,就算是袁绍破釜沉舟带着所有家底来攻,那也可以保证涿郡安枕无忧。
  至于出兵进攻辽东郡,那不是还有荀攸嘛,有这个谋主在,武靖一点也不担心日后的战事。
  这就是麾下人才多的好处,留下戏志才驻守,带着荀攸出战,家里面还有一个荀彧看着,简直就是完美。
  对于鲜于辅跟阎柔的位置,其实武靖一直都知道。
  好歹也是在幽州地界,若是武靖连他们的动向都不知道,那还谈何掌控幽州。
  所以,在关羽到来之后,武靖直接带着指数军团朝着二人的残兵杀去。
  据斥候打探的消息得知,没有了鲜卑骑兵之后,二人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两千人的兵卒。
  就这点兵力,武靖带着亲卫营都能给他灭了。
 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,武靖还是决定大军出击,彻底将其剿灭。
  如果两人识时务的话,直接投效武靖麾下,那么武靖也是会欣然接受的。
  倒也不是看上这一千多士兵,也不是看上两人的武力或者是统兵能力。
  虽然阎柔的武力值确实不错,但是武靖麾下可一点都不缺武力值厉害的武将。
  武靖唯一看上两人的,就是他们对鲜卑人的熟悉!
  二人都曾生活在鲜卑地界,对于鲜卑话以及鲜卑的生活习俗等等,都非常的熟悉。
  若是日后跟鲜卑人决战,此二人绝对可以派上极大的用处。
  至于两人的忠诚问题,这个武靖倒也不担心。
  只要武靖的实力足够强,只要将他二人派到一个能够压制他们的将领身边,那就不用害怕忠诚问题。
  无论是四大军团的军团长也好,还是徐荣也罢,哪一个都可以轻轻松松的压制这两人。
  所以武靖从来就担心二人日后会不会背叛他。
  ...
  几日后,右北平,青龙县以南三十里的山林之中。
  此处乃是鲜于辅跟阎柔残兵的驻扎地点,因为袁绍大败而归的缘故,此时的众人士气很是低落。
  就在前不久,鲜卑人的骑兵也带着战利品离开了他们。
  一时间,二人有一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。
  袁绍走了,鲜卑骑兵走了,就剩下他们在这里。
  两人不是不想走,而是根本就走不掉。
  南下的路被堵死了,北面又有幽州军阻拦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现如今的两人是真的无路可走了。
  此时的鲜于辅营帐内,两人沉默的坐着,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  良久,阎柔忽然说道“要不....咱们还是直接投降卫将军吧。
  再怎么说咱们手中还有近两千兵马,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,我想卫将军应该会答应的。”
  鲜于辅闻言,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是却难以开口。
  想了一会,这才无奈说道“听闻公孙瓒的残部归顺了武靖,我们跟公孙瓒乃是死仇,若是归顺卫将军,只怕公孙瓒麾下的诸将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  阎柔听后,也是一阵哑然。
  是啊,武靖已经收降了公孙瓒的部将,若是再收留他们,那么日后双方必然会爆发冲突。
  这么一想,好像他们的退路完全被堵死了。
  想到这里,阎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  “无论如何,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,在这里等着,那么下场只有死路一条。
  与其屈辱的死在这里,还不如主动向卫将军示好。
  我们带着人马前去投效,无论如何卫将军也应该给我们一条生路才是。
  大不了咱们以后就前往北方草原生活,鲜于兄以为呢?”
  鲜于辅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随后神色又闪过一丝欣喜。
  “主动投效....也不失为一条明路!卫将军素来有仁义之名,这一点从他能受降南匈奴跟乌桓就可以看得出来。
  若是我二人带着兵马前去投效,说不定真的可以不计前嫌,让我二人在他麾下任职。”
  说到这里的时候,鲜于辅的神色已经刚开始激动了起来。
  话音落下,有急切的说道“事不宜迟,我等应该立刻整顿士卒,然后率军前往涿郡。”
  “好!”
  然而,就在两人带着士兵前往涿郡的时候,武靖这个时候也已经带着人马来到了右北平境内。
  “报!”
  就在武靖心里想着如何劝降两人的时候,一个斥候忽然疾驰而来。
  “启禀将军,前方发现鲜于辅跟阎柔的大军,此时正朝着我军的位置赶来。”
  武靖闻言一愣,略微思索之后,便猜出了二人的来意。
  “呵呵...本来还想着如何劝降,现在看来,好像不需要了。”
  ...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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