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幽燕铁骑踏天下_第417章 刘虞身死,公孙瓒占广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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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上谷郡这边的热闹不同,此时的广阳郡刺史府,气氛却有些不太对劲。
  此时的公孙瓒,正跟刘虞怒目而视,两人好像正在争吵。
  “刘虞!这就是你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的怀柔政策?你怀的什么?怀在哪?
  鲜卑骑兵大举南下,整个右北平哀嚎一片,被夺走的钱财粮食就算了,可是人呢?
  你可知道,这次被鲜卑杀害、掳走的百姓加起来足有五六千人!那些被掳走的大多都是年轻女子。
  她们到了鲜卑会面临怎样的境地,你这个幽州刺史不会不知道吧?
  平日里你口口声声说要怀柔,说要亲和异族,结果呢?就换来了这个?!”
  刘虞面色苍白的看着公孙瓒,忍着怒火听着公孙瓒的发泄。
  他知道,这件事情确实是跟他有关,但也不全是他刘虞的过错。
  谁能想到,这段时间一支洽谈不错的鲜卑,会突然南下劫掠呢?
  不过公孙瓒的意思,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,这刘虞能忍?
  “公孙瓒!汝休要在这出言污蔑于我!我之怀柔政策,虽然收效缓慢,但却是长治久安之计。
  只要我们用钱财、粮食跟鲜卑人进行交易,换取他们的牲畜、皮毛等物资,双方通商之后,必然会彻底解决南下劫掠之事。
  草原人南下,无非就是为了粮食而已,只因为他们的牛羊在严冬会死伤大片,来年害怕粮食不够,这才会南下劫掠。
  若是可以用这些死掉的牛羊跟我们兑换成粮食以及其他物资,既可以解决粮食危机,又不用大动干戈,岂不是两全其美?
  大汉人口众多,那些冻死的牛羊可以售卖到幽州乃至冀州等地。
  我们赚取了钱财,而且免受异族入侵之苦,而鲜卑也得到了粮食,免受百姓饿死之苦。
  如此两全之策,难道不是上策?难道不该怀柔吗!”
  公孙瓒面露冷笑,一副你没救了的模样看着刘虞。
  “刘虞啊刘虞,敬你是汉室宗亲,再加上你多年来做出的政绩,本来我对你还是颇为敬重的。
  但是此时看来,汝也不过是一腐儒尔!
  你之怀柔政策,应对乌桓或许可行,但是应对鲜卑,那是万万不可能!
  乌桓人口稀少,面积也只有幽州以北之地而已,他们没有能力与大汉彻底对立。
  就如同你方才所言,若是可以解决自己部落的粮食问题,那自然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。
  但问题是,鲜卑不是乌桓!他们已经统一了整个北方,你知道整个北方大草原有多大吗?
  其面积广袤无垠,甚至超过了大汉的国土面积!
  如此广阔的生存面积,鲜卑要不了多久人口就会急剧增长,少则十几二十年,多则四五十年,鲜卑大军必会南下!
  你以为鲜卑人看上的只是幽州的粮食?你错了,他们要的是整个幽州,乃至整个大汉!
  你所谓的怀柔政策,简直就是在养虎为患!待这只虎崽子长大了,第一个咬死的就是你!
  若是幽州依旧掌控在你的手里,那你就是大汉覆灭的根源!你是整个大汉的罪人!!!”
  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,公孙瓒是直接怒吼出来的。
  不要说此时房间内的其他人了,就算是刘虞,此时也是面色巨变,显然在思考公孙瓒话中的真实性。
  思来想去,刘虞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。
  那就是公孙瓒的话,有极大可能是真的!
  不怕北方异族强大,就怕北方异族统一。
  原本的北方草原,南匈奴、北匈奴、乌桓、鲜卑、甚至在大东面还有个夫余跟高句丽。
  这些势力错综复杂,互相之间制衡着,谁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  但是现在不同了,北方草原被统一,南北匈奴已经不存在,乌桓也已经南下归附,整个北方草原就是鲜卑的天下。
  一个统一了的北方异族有多可怕?
  想想汉朝建立之初的大匈奴就知道了。
 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见证下一个大匈奴的诞生,刘虞就觉得自己浑身冒冷汗。
  公孙瓒看到刘虞的模样,自然知道方才这些话起到作用了。
  随后,公孙瓒从一旁的盒子中拿出了圣旨。
  “刘刺史,看看这个吧。”
  说完,公孙瓒示意一旁的田豫将圣旨交给刘虞。
  刘虞看到圣旨,眼中顿时一凛,随后将圣旨打开。
  看完之后,刘虞的脸色已经彻底的黑了。
  他是幽州刺史,可现在却冒出一个幽州牧,整整比他高了一级。
  照这么来看,此时的他应该让出位置,将这里交给公孙瓒了。
  而自己这个刺史,基本上就算是正式被撤职了。
  有了州牧,哪里还需要什么刺史。
  刘虞会答应吗?
 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  “公孙瓒!这道旨意并非是陛下之意,而是那董贼之意!汝身为大汉官员,不仅不替陛下分忧,此时却听从董贼的号令,你是何居心!”
  公孙瓒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  “刘刺史,事到如今,你又何必如此呢?董贼之意也好,陛下的意思也罢,总之这是朝廷下达的旨意,我等就要遵从。
  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,陛下还封武镇国为卫将军,而且武将军已经接受了旨意。
  连武将军都可以接受旨意,我为何不可以?怎么,莫不是害怕自己的官职被我抢夺,你这是要打算抗旨了?”
  说到这,公孙瓒上前一步,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腰间悬挂的长剑之上。
  刘虞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孙瓒,显然是被此话惊到了。
  但是转头一想,又觉得好像没什么错。
  就像公孙瓒所言,无论这个圣旨是不是陛下心中的想法,但是这总归是朝廷下达的旨意。
  武靖受到的旨意是升官,那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接受。
  公孙瓒亦是如此,傻子才不接受呢。
  可是刘虞呢?
  他不仅什么都没得到,反而还失去了官职,这让他如何受得了。
  想到这里,刘虞脸色一冷,直接将圣旨丢到了一旁的火盆之中。
  “刘虞!你竟敢烧毁圣旨!”公孙瓒瞪着眼睛呵斥道
  刘虞面露嘲讽之色。
  “董贼的旨意罢了,为何烧不得?怎么,难道你这白马将军公孙瓒,是打算要投效那董贼了?”
  “蹭!”
  长剑出鞘,公孙瓒手握汉剑指着刘虞。
  “刘虞!汝欺人太甚!今日,我就替陛下斩杀你这个叛贼。”
  说完,公孙瓒直接一个健步冲了上去,在刘虞来不及反应的瞬间,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  这一幕,直接将周围的众人惊住了。
  平日里,公孙瓒跟刘虞时常争吵,严重的时候也有过拔剑相向。
  只不过那时候更多只是威吓而已,并不敢真的动手。
  但是今日,公孙瓒居然如此杀伐果断,瞬间斩杀了刘虞。
  “刘刺史!”
  “刺史!”
  一旁的鲜鱼辅跟阎柔两人,同时惊喝了一声,随后赶忙抽出兵器冲向了公孙瓒。
  周围的严纲等人见状,也是抽出兵器迎了上去。
  鲜鱼辅跟阎柔武力或许不错,但是在这狭窄的房内,且又被对方数员大将围攻,哪里能扛得住。
  不过还好,房内还有其他人做掩护,两人眼看打不过,直接朝着房外逃去。
  紧接着,几人的打斗变成了几十人,再变成了几百人。
  直到后来,整个广阳郡城都陷入了争斗之中。
  大战持续了数个时辰,猝不及防的守军哪里是做好万全准备的公孙瓒大军的对手。
  更何况还有白马义从这支精锐在。
  最后,鲜鱼辅、阎柔二人,带着大约两千余兵卒逃离了。
  至此,整个广阳郡便落入了公孙瓒的手中。
  此时的公孙瓒,端坐在府衙内,听着麾下众人的禀报。
  “主公,此时刘虞已死,麾下部队也被我等击败,只剩鲜鱼辅跟阎柔带着不到两千兵卒逃离,基本上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。”田楷拱手说道
  “主公应该立刻回复朝廷,将这里的事情禀报陛下,并且发布公告,就说刘虞私通鲜卑,现在已被主公斩杀,以此安定民心才是。”一旁的严纲说道
  “不可!”
  就在这时,下方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  众人转头看去,发现说话的是刘备。
  公孙瓒脸色微变,看着刘备不悦道“玄德何意?”
  刘备上前,朝着公孙瓒拱手说道“刘虞乃是汉室宗亲,且多年来为幽州付出良多,此时已然身死,还是不要给他冠上恶名了。
  备以为,不如对外发布消息,就说鲜于辅跟阎柔叛变,率军斩杀了刘虞,而伯珪兄则是出兵将其二人击退。
  最后再发布一则追捕文书即可,百姓们定会对伯珪兄感恩戴德。”
  说起刘备,在公孙瓒麾下属于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  他既不称公孙瓒为主公,也并非称呼其官职,而是以兄弟相称。
  这就表明,刘备虽然归属公孙瓒麾下,但是从来就不是跟公孙瓒一条战线,他一直是各自为战而已。
  所以,公孙瓒麾下的人对于刘备三兄弟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提防的。
  不过现在嘛,听到刘备的解释,公孙瓒觉得这个办法很是不错。
  刘虞在幽州地位极高,深得民心。
  说刘虞私通鲜卑,只怕难以服众。
  可是说鲜于辅跟阎柔叛变,这就说得通了,百姓们也更能接受。
  而与此同时,更是将此二人冠上了叛贼的头衔,让他们成为人人喊打的目标。
  想要征兵对抗公孙瓒,只怕是难上加难了。
  “好!玄德之言深得我心,就按照玄德之意办吧。”
  “是!”
  ...
  此时,上谷郡太守府。
  貂蝉的房间内。
  “嗷呦呦~睡大觉~老虎不咬好宝宝~”
  貂蝉看着抱着儿子不停摇晃,且一边摇晃,一边说着一些让人不明所以的话的武靖,不由得吃笑了起来。
  “夫君,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?怎的如此有趣。”
  武靖看着已经熟睡的儿子,将其慢慢的放到了小床上面。
  放好之后,武靖坐在貂蝉的身旁,轻轻的搂着貂蝉的肩膀。
  “我自己编的,怎么样,好听吗?”
  “嗯,好听,就是有些奇怪,为什么老虎要咬宝宝。”貂蝉疑惑的问道
  “额...呵呵...都说了是编的,没有逻辑可寻的。”
  “哦...”
  貂蝉神色揶揄的看着武靖,轻轻的捂着嘴轻笑。
  看着貂蝉那娇艳的容颜,武靖恨不得立刻将其正法。
  可惜啊,貂蝉身子本就有些弱,这才生完孩子三个月多一点而已,短时间还是不要有夫妻生活了。
  看着眼中冒出火光的武靖,貂蝉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。
  想到这里,貂蝉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。
  “夫君要是想要的话,还是去琪雅王妃那里吧,小红要帮我照顾晟儿,只怕也是不能侍奉夫君了。”
  武靖脸色一红,显然是因为被貂蝉看穿了而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  “哎~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,我这是想念夫人才会过来跟夫人说说话,又岂会因为这些事而离去?”
  貂蝉知道武靖这是在嘴硬,不过听到武靖这样说,心里还是美滋滋的。
  二人分别一年,说不想念是假的。
  都说小别胜新婚,貂蝉又何尝不想武靖呢。
  只不过现在的身体是真的不行,她也是无可奈何。
  “夫君,晟儿睡着了,妾身也要小寐一会,你不知道,晟儿每天夜里都要起床两三次,我都好几个月没有好好睡觉了。”
  说着,貂蝉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,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。
  或许是因为哺乳的缘故,貂蝉的双峰更显得雄伟异常。
  而且方便喂奶,穿的衣服也是那种特制的。
  这一伸懒腰,双峰直接露出半截。
  武靖在一旁看的那是心痒难耐,但是考虑貂蝉的身体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  看着武靖那抓狂的样子,貂蝉顿时笑了起来。
  “好呀你!居然敢取笑你夫君?看招!”
  “哎呀!夫君,妾身不敢了,你饶了我吧...”
  二人闹了一会之后,武靖这才离开房间。
  不是武靖不想多待,而是刚才的打闹将儿子给吵醒了,让本来想休息一会的貂蝉好一顿白眼。
  无奈之下,武靖只能讪讪的离开了房间。
  ...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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