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推移,各路诸侯纷纷来到酸枣会盟。 来到之后,并没有着急进城,而是在外驻扎。 很明显,这是要等所有人来齐了之后,在一同进城会盟。 十天后,无论是远的近的,但凡是能来的,基本上全都来了。 不能来的,再等一个月也是无用。 ... 这天,擂鼓声不断。 一队队人马伴随着擂鼓声,进入城池之中,与盟军汇合。 “骁骑校尉曹操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南阳太守袁术,带大军两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,带大军三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冀州牧韩馥,带大军两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豫州刺史孔伷,带大军一万五千前来会盟。” “兖州刺史刘岱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河内太守王匡,待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陈留太守张邈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东郡太守乔瑁,带大军八千前来会盟。” “山阳太守袁遗,带大军八千前来会盟。” “河北相鲍信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广陵太守张超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北平太守公孙瓒,带大军两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上党太守张扬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徐州刺史陶谦,带大军一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西凉太守马腾,带大军两万前来会盟。” “犷平侯镇国大将军武靖,领兵十万,前来会盟!” ... 随着一声声播报声响起,一队队人马扛着旗帜朝着城内走去。 当传出武靖领兵十万前来会盟的时候,无数人都为之一惊。 十万啊! 他们所谓的一万两万其实都有水份,就比如孙坚的三万大军。 说是三万,实际上精锐只有七千余人而已,剩下的那些人,全都是辅兵。 而且总人数只有两万五,根本就不到三万。 之所以上报三万,也只是为了好听罢了。 那些领兵八千的,实际上敢战之士最多也就两三千而已。 武靖既然上报十万,那最起码也得是七八万人才可以,否则都丢不起这个人。 此时,武靖正带着人朝着城门走去。 而在他们的后方不远处,一队人马赶了过来。 “还好,咱们终于赶上了!” 说话的正是刘备。 这一路紧赶慢赶,终于赶在会盟的时候抵达。 “快!赶紧入城。” 说罢,立刻带着两兄弟朝着城门处疾驰而去。 而身后的数百步兵,则是气喘吁吁的跟着跑。 正要进城的武靖,忽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。 转过头,定睛一看,顿时笑了。 “哎吆,这刘备挺准时啊,刚好卡着点来啊。” 随后,武靖放慢了进城的速度,慢慢的等着刘备。 刘备赶来之后,直接来到城门处通报。 而守门的门将看到刘备只有三个人赶来,立刻上前将其拦住。 “站住!什么人?报上名来!” 刘备下马,朝着门将抱拳说道“县令刘备,特此赶来会盟。” “县令?” 那门将嗤笑一声,随后神情倨傲的说道“刘县令带了多少人马?” “步卒五百。” “什么?!五百?还是步卒?去去去...赶紧走赶紧走,就五百人也好意思前来会盟? 我告诉你,前来会盟的最低那都是一郡太守,所带士兵最低的都有八千,你不过五百之数,而且只是区区县令,也好意思前来会盟?你也配?”守门将嗤笑道 “呔!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与我大哥说话!”文丑怒道 那门将也是怒了,直接回怼道“什么狗屁的汉室宗亲?听都没听过!哪里来的阿猫阿狗,也敢冒充汉室宗亲,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!” 话音落下,周围的士兵顿时围了过来。 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 刘备也是脸色并噢鞥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 “前方可是刘玄德?” 就在这时,武靖的声音传来。 刘备心中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不过瞬间被压了下去。 回过头,刘备看到武靖之后,立刻上前行礼。 “刘备拜见镇国将军” 颜良跟文丑也是跟着行礼。 “果真是玄德,多年不见,近来可好啊?”武靖笑着说道 “还好”刘备淡然道 武靖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 他知道刘备是那种心思深沉之人,绝对不会对一个人太过热情的。 当然,武靖也没想要刘备的热情。 转过头,武靖对着那守门将说道“玄德是我的朋友,把路让开。” 守门将闻言,立刻朝着武靖恭敬的行礼。 “是是是,小人遵命。” 就这样,刘备的五百兵卒跟随着武靖的亲卫队来到了城内。 跟在武靖身后,刘备看着周围五百亲卫的装备,眼中闪过一丝炙热之色。 武靖的这五百亲卫军,那都是人人穿着鱼鳞甲,腰间挎着环首刀,背后背着一面铁盾。 如此阵容,放到任何一方诸侯那里,都是作为精锐核心队部的存在。 可是在武靖这里,却只能算是还行。 毕竟,斩马军、玄甲军、神机营的军队都比他们的好。 各路诸侯来到校场,纷纷拱手打招呼。 武靖的到来,直接点燃了校场内的气氛。 “我等拜见镇国大将军!” 武靖一来,其他诸侯纷纷朝着武靖行礼参拜。 没办法,武靖的官职实在是太大了。 无论是战功还是官职,都要高出他们太多太多。 再加上武靖此次前来带了足足十万大军,更是远超他们带来的部队,由不得他们不恭敬参拜。 武靖回礼之后,直接坐在了上方的主位。 在主位的位置,一共摆了两张桌案。 很显然,袁绍知道武靖地位超然,但是作为东道主,自己也不能比武靖低,所以干脆弄了两张主桌,以免出现尴尬。 因为武靖的缘故,跟在他身后的刘备直接被众人忽略了。 最能干站在一旁。 众人各自落座之后,这才发现刘备三兄弟。 “玄德?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 这句话是公孙瓒说的,显然对于刘备前来感觉到一丝惊讶。 刘备朝着公孙瓒拱了拱手说道“回兄长,备是在兄长出兵之后,招募了人手赶来会盟的。” “哦...原来如此...”公孙瓒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 坐在上方的袁绍,看着孤零零站着的刘备三人,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不悦之色。 “你是何人?” 刘备拱手说道“承德县令刘备,见过袁太守。” “县令?那不知你此次带了多少人马?” “步卒五百” “哈哈哈....” 刘备话音落下,周围的众多诸侯纷纷笑了起来。 袁绍虽然没有大笑,不过脸上的不屑之色也是溢于言表。 “笑甚!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,中山靖王之后,尔等有何资格取笑我大哥!” 一旁的文丑见状,立刻大声斥责道 果然,听到是汉室宗亲,众人顿时收住了嘲笑声。 不过听到是中山靖王之后,脸上的不屑之意再次出现。 中山靖王,谁不知道他的儿孙众多,他的后代也好意思自称汉室宗亲? 只怕传到这一代,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中山靖王之后了吧? 袁绍撇了撇嘴,不过碍于情面,还是挥手说道“既然是汉室宗亲,那便赐座吧。” 不一会,一名士兵搬了一个木桩过来,充当是凳子了。 文丑见状当即就要发飙,不过被刘备给拦下了。 众人落座之后,袁绍这才缓缓说道“诸位,此次会盟讨伐董贼,我等势在必得!当然,我等会盟,理应当推选出一个盟主,带领我等起兵讨伐董卓。 不知...诸位以为如何?” 此话一出,众人顿时议论纷纷。 “这还推选什么?武镇国功高卓著,且官职最高,理应由他担任盟主之位,你们说是不是?”公孙瓒起身说道 此话一出,众人顿时纷纷附和。 而袁绍看向公孙瓒的眼神,已经带着一丝杀意了。 “我认为,袁氏四世三公,论声望,无人可与之相比,故而,我推荐袁绍袁本初担任盟主之位,诸位以为如何?”张邈说道 此话一出,也是有几个人跟着附和,不过人数对比武靖就要少的多。 毕竟,武靖的威望是众人皆知的,他担任盟主确实是众望所归。 眼看两拨人开始争吵起来,一旁的戏志才杵了杵武靖。 武靖起身说道“诸位,武某认为,统领盟军作战,跟我平日里带兵作战有所不同。 袁家四世三公,论威望,整个大汉无人能及。 再者说,此次会盟的发起者,也是袁绍袁本初。 故而,武某推荐袁本初担任盟主,我相信,有袁盟主统领盟军,定能剿灭董贼,还我大汉一个朗朗乾坤!” 此话一出,众人顿时露出愕然之色。 就连袁绍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武靖,显然是没有想到武靖会推荐他来但当盟主。 一旁的袁术看了看武靖,又看了看袁绍,冷哼一声别过头去。 其他人等互相看了看,随后全都站起身来。 “我等拜见盟主!” 袁绍激动的站起身来,朝着众人拱手说道“承蒙诸位抬爱,袁某敢不效死命!” 说完,袁绍抽出长剑大声喝道“既如此,我等不如歃血为盟,誓死讨贼!” “歃血为盟,誓死讨贼!” 很快,士兵能将各种物品准备妥当,放到了众人眼前。 众人将碗中血液涂抹到额头,随后举起酒杯。 袁绍祭奠之后,抽出腰间汉剑,指天大喝。 “汉室不幸,皇纲失统,贼臣董卓,乘衅纵害,祸加至尊,虐流百姓,绍等恐社稷沦丧,集合义兵,共赴国难,凡我同盟,齐心合力,大军即刻启程,兵发洛阳!” “吼!吼!吼!” 随着诸侯歃血为盟,十八路大军...哦不,十九路大军集结出兵,朝着洛阳杀去。 而就在大军赶赴洛阳的路上,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公元190年。 ... 此时,幽州。 大年夜,貂蝉却只能跟香秀一起过。 两人守着这满桌子的佳肴,却是没有什么胃口。 “夫人,这是今天送来的鱼,还活蹦乱跳呢,我让张老伯按照夫君的做法来做的,可好吃了呢,夫人尝尝吧。” 说着,香秀示意一旁的小红给貂蝉夹块鱼肉。 虽说小红是武靖的侍妾,但是比香秀这个正八经的妾室还是要低一个档次的。 小红给貂蝉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碗里。 貂蝉叹息一声,随后夹起鱼肉放到了嘴里。 平日里,她也是吃过武靖做的鱼,味道很是鲜美,跟平日里吃的烤鱼、腌鱼完全不同。 然而,平日里觉得美味的鱼肉,此时却觉得难以下咽,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恶心。 “呕~” 鱼肉刚一入口,貂蝉直接吐了出来。 而且还伴随着阵阵干呕,这一下子可把香秀吓了一跳。 这个鱼可是她让张老伯做的,这要是貂蝉吃出问题,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 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香秀急忙过去扶起貂蝉 貂蝉摇了摇头,有些乏困的说道“最近几日也不知道怎么了,总是恶心干呕,而且还伴随着头晕,不知道是不是染了风寒。” “哎呀!这可不行,得赶紧找医师过来看看才行。 主公不在,夫人就是武府的顶梁柱,夫人可千万不能病倒。” 说罢,香秀立刻命令门口的守卫去找医师。 过了大概不到一刻钟,一名年约五十左右的医师来到了房内。 听闻貂蝉的病症之后,那医师先是愣了愣,随后赶忙给貂蝉诊脉。 没一会,那医师就朝着貂蝉躬身行礼。 “恭喜夫人!夫人有喜了!” 此话一出,房内顿时寂静了片刻。 貂蝉愣神过后,立刻不可置信的说道“你..你说我有孕了?” “正是,看脉象,应该已经一月有余了。” 算算时间,武靖出征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,按照怀孕的周期来算,孩子确实是一个半月多快两个月了。 (注:怀孕周期是从女性上一次经期结束来计算的,而并非是同房的日期计算。举例:女性8.30日经期结束,9.20日同房怀孕,那么等到10.30日检查出来的时候,怀孕其实已经是两个月了。) 貂蝉确认之后,不可置信的捂着嘴,眼中顿时涌现出一片泪水。 “我没有辜负夫君,我终于给夫君怀上孩子了。” “恭喜夫人!夫君终于有后了!”香秀高兴的拉着貂蝉的手说道 “还请王医师为夫人开一张安胎药方,这可是将军的第一个孩子,若是儿子,那就是嫡长子,其重要程度你应该明白,绝对不可出岔子!”香秀沉声说道 “是,小人这就开一张安胎药方,确保母子平安。” 说罢,那医师便写起了药方,写完之后,便离开了。 而香秀也没有吝啬,直接给了万钱作为赏赐。 并且嘱咐他,暂时不要泄露消息,以免被有心人知道。 等到几个月后,貂蝉的孩子安全了,再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也不迟。 当然了,内部的一些人还是要告诉的。 比如卢植、简雍等人。 通知他们,也好让他们安排人手守护府邸。 总之,今天过后,他们的任务除了守护上谷郡之外,还多了一个任务,那就是保护貂蝉腹中的胎儿。 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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