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靖听后,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,显然心里很是高兴。 “是啊,不是敌人变弱了,而是我们变得更强了。呵呵呵...” 一边笑着另一边扫视着两侧投降的黄巾军。 忽然,夏天看到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兵器。 三尖两刃刀! “这把兵器是...三尖两刃刀?整个三国使用三尖两刃刀的好像只有两个人吧? 其一是袁术麾下的大将纪灵,此人曾与关羽对战数十招不败,最后还是吕布辕门射戟,这才平息双方的干戈。 而其二就是“蜀中无大将,廖化当先锋”中的廖化,此人是黄巾出身,武力值最多也就是二流下游。 统兵的才能也是有一些,虽说总体的能力一般般,但是此人的运气好啊! 一生大小战役无数,每一次都可以好好的活下来,而且还是寿终正寝,我记得他活了多少岁来着?80多岁? 除了此二人,好像再没有人使用这种兵器了吧?难不成...这个人是二人之中的一个? 不对!纪灵虽说不是世家大族出身,但也是豪强士族,不可能沦落到加入黄巾军的地步。 那既然不是纪灵的话...那就是廖化了!”武靖心中暗道 想到眼前的这名小将就是廖化,武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。 虽说廖化的能力排不上号,但是这个人运气却是很好,而且长寿,是一个可以用一辈子,甚至传到下一代的将领。 想到这里,武靖嘴角顿时扬起。 “你,站起来。”武靖淡淡的说道 而此时正蹲在地上投降的廖化,听到武靖的话之后,一脸懵的抬起头。 待确定武靖是在跟他说话之后,这才站了起来。 “廖化廖元俭,拜见镇北将军。” 武靖一挑眉,略微意外的问道“你见过我?” “不曾见过” “那你为何一眼就认出了我。” 廖化看了看武靖的战甲,又看了看手中的铁戟。 “小人虽然没有见过将军,但是对于将军的事迹却是知之甚深。 将军的兵器乃是铁戟,战甲乃是当今皇帝御赐的凤翅亮银铠,将军如同神人一般,一眼就可以认出。”廖化说道 武靖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廖化说的不错,就武靖这一身打扮,那绝对是太过亮眼了。 尤其是这一身的凤翅亮银铠,在阳光底下都反光,若是对方长时间盯着武靖,眼睛都会被光刺的变成花眼。 如此鲜明的装束,被认出来也就不是什么奇事了。 “好,看你挺机灵了,可愿投效于我?” 廖化闻言,顿时眼冒精光的看着武靖,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。 “将军此话当真?” “笑话!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 廖化得到武靖的肯定,直接跪了下来。 “承蒙将军不弃,廖化愿誓死效忠将军!” 廖化的话音落下,身边的一个小头目也紧跟着爬了过来。 “小人刘大刚,乃是廖统领的亲随,小人也愿意誓死效忠将军,还请将军饶小人一命。” 武靖哑然失笑,倒是对这个叫做刘大刚的小头目有点感兴趣了,如此机灵的人,在这汉末年代可是不常见的。 武靖没有直接回答此人的哀求,而是看着廖化说道“元俭,从即日起,你就是军中司马一职。 待会从这些战俘之中挑选出5000精壮之士,交由铁犀军统领于禁,你也划入于禁麾下,暂时当一个军司马吧。” 廖化听后,立刻朝着武靖行了一礼。 “谢将军厚爱!属下一定不负将军所望。” “嗯” 说完,武靖转头看向了刘大刚。 “至于你嘛...到还算机灵,就担任廖司马的亲随吧。” 说完,武靖便不再理会二人,而是继续带着骑兵朝着后方巡视。 “谢将军!谢将军!小人谢将军不杀之恩!”刘大刚满脸激动说道 随后,转过头小声的对着廖化说道“以后小人就跟着廖司马身边了,廖司马有何吩咐尽管说,小人一定竭尽所能!” 廖化拍了拍刘大刚的肩膀说道“大刚,你小子还真是机灵啊,行,以后就留在我身边,待会随我一起去挑选精壮,若是有相熟的,也可将其选出。” “谢廖司马厚爱!” “走,咱们去找于统领去。” 说着,廖化便带着刘大刚朝着后方走去。 ... 下午 此战的战果终于统计了出来。 官军一共死伤大约六七千人,这其中青州军跟北海军占了一半还要多一点。 而黄巾军光是战死的就达到了万人以上,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。 此战共俘获黄巾士兵近五万人,这个数字绝对是相当巨大了。 战果统计出来之后,武靖并没有直接将这些人斩杀,而是先看押起来。 随后便派出大军将北海跟城阳境内的黄巾残余清扫干净。 经过几天的清理,整个青州黄巾差不多被彻底剿灭,俘获的黄巾贼加起来足有二十余万。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妇孺老幼,说他们是黄巾军都有些不太合适,都是一群活不下去被逼无奈的苦命人而已。 武靖得知之后,当即下令,将那些叛军的大小军官全部斩杀,其余人等分发粮食,遣散到青州各地。 至于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青州刺史焦和来处置了,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,其他的就不关武靖的事了。 ...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189年二月,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,武靖总算是把第二次黄巾之乱给扫平了。 当然了,扫平的只是皇帝给他派遣的任务目标而已。 至今为止,白波军跟部分黑山军依旧徘徊在司隶以北跟并州一带,短时间根本就难以清除。 不过这些跟武靖并没有任何关系。 几天后,战报传到京城。 皇帝得知武靖清扫冀州跟青州的黄巾,当即下令,让武靖入京受封。 ... 数日后 武靖接到旨意之后,自然是带着大军赶赴京城。 忙活了近一年,终于算是完成了任务,而且还没有耽误迎亲,可以算是一举两得。 然而,原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,武靖此时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阴霾。 至于原因,自然是他手里的两封密信。 第一封,是王越派人送来的,内容则是关于张辽跟高顺的。 据史阿探查,张辽跟高顺现在都是吕布的部将,虽说吕布现在的官职是主簿,但是军中的士兵也就由他训练跟指挥。 只不过这个指挥权只有在战时才会有,而且还要受刺史丁原的节制。 说白了,就是一个打工的,有事的时候你就上,没事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文官。 而张辽,此时在吕布麾下任屯长一职。 至于高顺,则是担军司马一职。 得知此消息,武靖虽然惋惜,但是也没有太过难受 毕竟当初在派人前去打探的时候,武靖跟就已经做好了他们二人投效丁原或者是吕布的准备了,只不过是有些失望而已。 真正让武靖脸色阴沉的,是幽州送来密信。 当然不是关于张飞的,这件事情武靖早就知道了。 武靖不仅没有难过,反而觉得很好,早就该让张飞吃点苦头了,否则他就是不长记性。 武靖此时手中的这封密信,乃是戏志才送来的。 密信中的内容,则是让武靖觉得脊背发寒。 原来,就在半年前,在大漠以北的草原上,发生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大战。 参战双方自然是北匈奴跟鲜卑。 大战持续了两个多月,最终以北匈奴四万大军被灭收场。 灭掉北匈奴的主力之后,鲜卑大军以迅雷之势横扫整个北方草原。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便彻底将北方大草原掌控。 而那数十万北匈奴的百姓,则是彻底沦为了鲜卑人的奴隶,成为了下等人的存在。 原本戏志才也不知道这些事情,但就在差不多半个月前,原本属于西乌桓的草原上,居然出现了鲜卑人的踪迹。 紧随而来的,是陆陆续续南下迁徙的北匈奴人。 后经过询问,最后这才得知北方大战的消息。 戏志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,立刻给武靖送来了密信。 “看来当初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北匈奴三万精锐被我所灭,致使北匈奴的防御空虚,这才被鲜卑大军所灭。 这北方游牧民族再次一统,对我华夏实在是一个噩耗啊!难不成,北方真的要出现第二个大匈奴?”武靖喃喃道 “主公,可是幽州发生了什么事?”关羽问道 武靖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把密信交给了关羽。 关羽接过密信,待看清里面内容之后,顿时目光一凛。 “鲜卑居然吞并了北匈奴,统一了北方草原!这...” 很显然,关羽也没有想到,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 “主公,是否让属下带兵返回幽州,预防万一。” 武靖摇了摇头说道“不需要,幽州有军师跟飞鹰军在,足以确保暂时无虞。biqubao.com 那鲜卑刚刚跟北匈奴发生大战,就算是打赢了,那也必然是死伤惨重,数年内不可能有南下的能力。” “那数年之后呢?”关羽皱眉问道 “数年之后?数年之后若是鲜卑敢来,那就直接灭了他们!我们能灭了匈奴、灭了乌桓,也能灭了他们鲜卑!” 随后,武靖沉声喝道“传令大军,加速行军,尽早赶往京城。” “是!” ... 幽州,刺史府。 原本商议要事的刺史府内,此时却暴发出了激烈的争吵。 “刘刺史,这鲜卑骑兵已经来到乌桓草原了,甚至还派出斥候探查我们的边塞,其野心人人皆知! 这个时候若是不出兵将其击退,他们会以为咱们是怕了他们鲜卑!若是等鲜卑人占领的乌桓草原,刺史可知后果? 我大汉建立之初,匈奴人对我们的威胁难道还不够警醒吗?依我看,不如直接请旨,让陛下下令,出兵讨伐鲜卑,将这个后患提前灭除!”公孙瓒大吼道 原来,在得知北方的消息之后,整个幽州陷入了恐慌之中。 若是北方草原统一,那么首先遭殃的就是幽州了。 而公孙瓒得知边塞地带时不时的有鲜卑骑兵探查的时候,就打算出兵将其击杀。 然而,还不等公孙瓒的骑兵派出,就收到了幽州刺史刘虞的命令。 不准任何人出兵与鲜卑人作战! 与此同时,刘虞还派出使者,与鲜卑人接触,以求能够和平共处。 听到方才公孙瓒的话,刘虞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。 “公孙瓒!你只是一个太守而已,虽说挂着中郎将的名头,但却要受镇北将军的节制,你有什么权利擅自出兵? 现在鲜卑人统一了北方大草原,实力正是强盛之时,如今镇北军不再,若是发生矛盾,致使鲜卑大军南下,这个后果谁来承担?你承担吗?! 再者说,鲜卑虽说统一北方,但是大本营还是在大漠以北,出兵北上?说的真轻巧,偌大的北方大漠跟草原,你如何北上? 你莫不是把自己当成了霍骠骑?就算你是霍骠骑,那也得有人率领大军替你挡住鲜卑的主力,难不成你还真想带着区区几千人,灭了鲜卑王庭不成?”刘虞呵斥道 “谁说我想带着几千人北上了?我不是说了吗,请求陛下下旨出兵北上,只要陛下下旨,我公孙瓒愿当先锋,为我大汉扫平北方威胁!”公孙瓒大喝道 “出兵?若是陛下还有兵,哪里还用得着镇北军南下平叛。你连大汉现如今状况都不懂,就轻言出兵?可笑!”刘虞回道 公孙瓒一听,直接冷哼道“就算陛下没有兵,那镇北军还有数万精锐,加上我麾下的这数千人,也足够北上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...”刘虞直接大笑了起来 “镇北军?此时的镇北军正在平息叛乱,还不知道何时能够归来。 就算得胜而归,你总得让大军休整吧?得让受伤的士兵休养吧?难不成你以为这镇北军是铁打的,不知疲倦不成? 再者说了,这镇北军统领乃是镇北将军武靖,又不是你公孙瓒的,难道你还能命令镇北军不成? 义正言辞的慷他人之慨,你倒是真大方啊。哼!”刘虞冷哼道 “你!” 公孙瓒满脸怒气的看着刘虞,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很显然,斗嘴皮子,公孙瓒是斗不过刘虞的。 冷哼一声,公孙瓒直接拂袖而去。 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12/7340966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