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荀家的基因是真的好,有一个算一个,就没有一个长得丑的。 荀攸就算是长得比较差了,那也比寻常男子长得要好看一些。 至于荀彧就更不要说了,一米八多的大帅哥,谁看了不称赞一声呢。 挨个道别之后,武靖又跟王明、王越等人嘱咐了接下来一两年的具体事宜,直到半夜,几人这才散去。 次日,清晨。 虽然是清晨,但也到了六月份,正是最热的时候。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武靖回头看了看京城的城墙,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,不由得笑了笑。 “传我命令,回幽州!” “是!” ... 而此时,长秋宫。 “皇后,武将军已经离京了。” 此时的何莲正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长恨歌,听到宫女的话,缓缓将诗词放到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。 这首诗词不能让任何人看见,尤其是刘宏,否则武靖跟何皇后二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 “走了...唉...” ... 回程路上,武靖先是路过陈留郡,然后北上东郡。 最后,再从东郡直插冀州。 这条路虽然不是最近的路,但却是最好走的路,一路上基本都是官道,可以说是畅通无阻。 而就在武靖带着众人刚出了司隶,踏入陈留地界不久,车队忽然停了下来。 正在马车上小憩的武靖,顿时被香秀给摇醒了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主公,车队好像停下来了。”香秀说道 “停下来了?这才走了多久,怎么就要休息了?”武靖喃喃道 就在这时,典韦来到马车旁说道“启禀主公,车队前方有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。” 武靖闻言,轻笑一声,直接走出了马车。 “怎么?现在的山匪都这么狂妄了?难道看不见我这数百精锐骑兵不成?”武靖说道 “主公,好像不是山匪,他们一直在前方跪着,而且穿着打扮好像也不是流民。”典韦说道 “哦?走,随我前去看看。” “是” 不一会,武靖带着典韦、许褚来到了车队前方。 果然,前方大约几十米的位置,正有大约百余人单膝跪地,明显是在等着武靖。 策马上前,武靖看了看为首的那人。 此人年纪大约二十出头,一脸的刚毅之色,虽然看不清身高,但是个头应该在175-180之间。 在这个东汉时期,也算是个头比较高的了。 “汝是何人?为何挡住去路?” 为首的那人听后,抬头看了看武靖,随后与其带着一丝激动说道“敢问可是武将军?” “不错,我就是武靖,你是何人?” 那人听后,赶忙躬身行礼。 “于禁于文则,拜见将军!下官听闻将军壮举,心中甚是敬佩,故而带着一众兄弟在官道上等着将军,只为投效将军麾下。我等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能够上阵杀敌,保家卫国!虽万死,而不足惜!” 武靖听到此人的话,心里顿时一喜。 “于禁!居然是号称曹魏五子良将的于禁!没想到他居然会率部投效与我,看来我的名声已经大到能够让那些将领主动投效的地步了!不过...他刚才自称下官...”武靖心中暗道 (注:五子良将之首是于禁,于禁被俘之后才是张辽。) “于禁,你方才自称下官,难道你有官身?” 于禁神色一紧,随后点了点头说道“是!下官本是泰山郡守军屯长,听闻将军北上壮举之后,心中甚是仰慕,故而辞官,带着一众兄弟前来投奔。 下官知道将军回幽州必定会走官道,所以早早在这里等候了。” 听到于禁的话,武靖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。 “你们等了多久?” “已经有一个多月了。” “一个多月?那岂不是我还没进京的时候你们就在这等着了?”武靖惊讶的说道 “正是” “那你们就不怕我走河内,然后直插冀州?若是如此,那你们岂不是白等了?”武靖笑着说道 于禁脸色不变,只是淡淡的说道“若是如此,那我等就启程北上,前往上谷郡投奔将军!” 听到于禁的话,武靖神色欣慰的点了点头。 “好!于禁,就凭你这份执着,我收下你了。从即日起,你便是我麾下步兵一校都尉一职,至于你带的这些人,按照能力高低自行安排官职即可。” 听到武靖的话,于禁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 直接从屯长给他升到了都尉,这个跨度似乎有些太大了一些。 当然,这只是于禁这么觉得而已。 对于武靖来说,现在的都尉已经算是一个小官了。 武靖现在是镇北将军,麾下最少可以有两个常设将军,校尉最少可以有六七个,至于都尉,就算是几十个都没问题。 而且于禁的能力武靖是知道的,他是一个可以担任主帅的将领。 个人实力虽然不是很厉害,但是统兵作战绝对厉害。 而且于禁深谙统兵之道,训练士兵更是深得章法,再加上他军纪严明,麾下有这样一个人才,对于武靖日后的发展绝对是巨大的助力。 而对于于禁来说,武靖直接封他为都尉,这绝对是天大的赏识了,也不枉费他辞官投效,而且苦苦等了一个月。 付出总算是得到了回报,而且是巨大的回报。 “属下拜谢将军!原为将军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 “起来吧” “谢将军!” 站着眼前的于禁,武靖的心情很好,这平白无故送上门一个统兵的将才,不高兴才有鬼呢。 严格来说,武靖麾下的猛将很多,但是统兵之将却很少。 关羽算一个,但是关羽的优点跟缺点都太明显了,越到后期越是如此。 除了关羽以外,好像就没有一个人适合单独领兵了。 韩当虽然不错,但是跟主帅还是差一些的。 而于禁,则是弥补了武靖麾下缺少统兵之将的缺点。 这是一个可以独自领兵作战的将领,哪怕没有搭配谋士,依旧可以作战,而且能够打出不俗的战绩。 若是搭配一个能力不错的谋士,再配上一个武力强悍的猛将,那他直接就可以镇守一方了。 此等名将,武靖自然要好好栽培。 想到这里,武靖忽然心中一动。 “既然于禁可以主动投效与我,说明我现在的名声已经是响彻大汉,声望极高的存在。既然如此,那我是不是有可能招募到一两个名士呢?” 武靖直接问道“文则,你可知这兖州地界,有什么能人异士吗?我镇守幽州,麾下虽然猛士颇多,但极为缺少治理州郡的文士,若是能够得到一二,那自然是最好。”biqubao.com 于禁听后,立刻皱起眉头。 “名士?这兖州的名士,属下知道的并不多。听闻东郡有一名士,名曰程昱,此人曾经在黄巾之乱之时,率众守护城池,在当地颇有名望。” “程昱?” “正是” “程昱此人乃是士族子弟,我虽然有声望,但是此时天下还未乱,这些世家大族是不会投效任何人的,况且还是我的驻地距离千里之遥的幽州,程昱这个兖州的本土士族就更不可能投效了。”武靖心中暗道 “除了程昱,还有其他名士吗?只要有名声的就行,无论是什么名声都可以。” “无论什么名声都可以?”于禁一脸愕然的看着武靖 “不错” 于禁思索了一会,随后眼睛一亮说道“有!属下知道有一人,此人名声不小,但却不知算不算是好名声。” “哦?说说看。” “是,听闻山阳郡昌邑县有一人名曰满宠,此人年纪不大,但却极为狠辣!这满宠曾任职高平县县令,高平县有一官员违法乱纪,强抢民女,结果被满宠得知。 后来,满宠便对此人严刑拷打,硬是将这个官员活活打死。最后,满宠因为此事丢官罢职,回到了昌邑。” 听到于禁的话,武靖顿时眼前一亮。 “满宠!对啊!我怎么把他给忘了!满宠虽然也是家族子弟,但是满家的地位并不高,跟程昱的程家完全不能相比。 况且此人被革职,心中定然是充满了怨气,若是此时前去拉拢,所不定这能将其收入麾下!” 满宠这个人武靖跟是知道的,别看在演义中出现的次数不多,可是实际上,此人在曹魏的地位是很高的。 最后更是任曹魏的太尉之职,可谓是地位崇高。 此人以刑罚严酷闻名,为此得罪了很多人。 满宠曾担任许县县令,虽然只是县令,但是许县可是曹操的大本营,这个县令的地位可是不低。 而就在这个靠近权力中枢的位置,满宠却没有丝毫的阿谀奉承,更是秉公执法,斩杀了曹洪的亲戚。 为了避免曹洪求情,满宠在曹洪到来之前,提前将此人下令斩首,彻底绝了曹洪求情的可能。 为此,满宠更是得罪了曹洪。 而曹操得知此事之后,不仅没有怪罪满宠,反而大肆夸赞,称赞他厉法严明。 武靖麾下对于这种人才还是很欠缺的,魏宏虽然不错,但是跟满宠一比还是要差了些。 别的不说,就单单是这个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性格,就不是魏宏能比的。 若是收下此人,日后武靖真的夺得天下的话,获可担任朝中廷尉卿一职。 若是满宠担任廷尉卿,只怕其公正程度并不会亚于包拯多少。 “文则,立刻带路,随我前往昌邑县。” “是” ... 几天后,山阳郡,昌邑县,满家。 “草民满言,携诸子见过将军。” 此时的满家大堂内,一众数人朝着武靖行礼。 为首的一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,显然是满家的家主,也就是满宠的父亲。 而身后的几人,则是满言的儿子,其中必定有一人就是满宠。 “满家主无需多礼” “谢将军” 众人各自落座之后,武靖淡淡的说道“满家主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我此次前来,是听闻这满家出了一位英才,名曰满宠,所以特地前来一见。 不知,诸位哪一位是满宠?” 武靖话音落下,满言顿时面色呆滞。 显然,他也没想到,武靖此行的目的居然是满宠。 不过想想也是,满家不过是小家族而已,哪有什么值得武靖亲自跑一趟的。 要真是有,那也只能是自家这个儿子了。 不过话说回来,自己这个儿子的名声虽然不小,但是这个名声...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啊。 就在这时,后面一个青年站起身来。 此人年纪约二十左右,个头不是很高,相貌也不是很俊朗,怎么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长相,就属于扔到大街上都找不到的那种。 “草民满宠,见过将军。” 说完,对着武靖深深行了一礼。 武靖起身,朝着满宠走去。 来到满宠跟前,然后将其扶了起来。 “早就听闻满伯宁的名声,今日一见,果然不俗。” 满宠面无表情的说道“将军过誉了,草民虽有名声,但...也并不是什么好名声。” “呵呵...我不这么觉得。贪官污吏,人人得而诛之!虽说将其拷打致死有些过重,但也算是替百姓们出了一口恶气。 没看到朝廷只是撤了你的官职,而并没有追究你的罪责吗?这就表示你虽有过,但...无错!” 听到武靖的话,原本淡然的满宠,直接抬头器,满脸炙热的看着武靖。 “将军此言当真?” “哈哈哈...我堂堂镇北将军,有必要欺骗与你?” 满宠点了点头 是啊,人家镇北将军,犷平侯,有必要骗你一个刚刚被撤职的小小县令? “谢将军!” 点了点头,武靖也觉得时机到了。 “伯宁,我知道你有才华,只是苦于无处施展才华而已。今日,我以镇北将军的名义,征招你为我镇北军军正一职。你可愿意?” 满宠听到武靖的话,顿时瞪大眼睛看着他,满脸的不可置信,他没有想到武靖居然会如此的信任他。 军正,这是一个武靖之前从未正式启用的军职。 这个军职的职责很简单,就是掌管军队里面的军法处刑。 这个官职并不高,但是权利可不低。 掌管刑罚,这可是一个所有士兵都畏惧的官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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