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幽燕铁骑踏天下_第317章 激将之法,叛军被逼南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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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咱们城内现有守军九千余人,算上各家族的护卫,加起来足有一万三千人,且城内守城物资充足,更有盾牌弓弩等装备防守,我就不信了,区区叛军,还能攻上这渔阳城池不成!”
  许褚跟典韦二人大声怒喝着,显得战意十足。
  其余人等也是纷纷附和着,显然很是认同许褚跟典韦的话。
  “好!好啊!有诸位负责城池防守,我也就放心了。届时,我会以太守的名义,召集百姓参与防守,让他们负责搬运守城物资,以求能够快速的支援各处。
  如此军民一心,再加上士兵拼死力守,定可保渔阳无忧!”
  “报!”
  忽然,一声急报传来。
  众人听到声音,顿时心里一突。
  “启禀太守,叛军正朝着城池攻来,此时已经距离我们不足五里。”
  武越闻言,顿时站起身来,义正言辞的喝道“诸位,随我前往城墙,会一会这叛军!”
  “是!”
  ...
  此时的渔阳郡城墙之上,一众将领来到城门楼前,看着下方不远处的叛军。
  “城上的人听着,吾乃义军天子张举是也,尔等识相的便速速打开城门,或可留尔等性命。若是反抗,待城破之日,便是尔等丧命之时!”
  张举来到城外大约五六十米的位置大喝,这个距离还算是比较安全,城上的弓箭手就算是齐射,也很难杀死张举。
  “张举!汝这卑鄙无耻的小人!你枉负皇恩,集结大军反叛大汉,本已是罪不可恕,可是你居然联盟乌桓,率领大军劫掠幽、冀等地,百姓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!
  你这不忠、不孝、不仁、不义的小人,也敢在此狺狺狂吠,我从未见过像尔等这般,厚颜无耻之人!”
  此时的张举,听到武越的怒骂之后,顿时面色赤红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  “老匹夫!待城破之日,我必将汝扒皮拆骨,暴晒城头十日!”
  怒骂之后,张举立刻回到军阵之中,抽出腰间长剑,直接大喝一声
  “传我命令,攻城!”
  “杀!!!”
  城墙之上,武越怒骂之后,也是神色激荡。
  此时看到大军进攻,脸上并未露出畏惧之色,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  “戏先生之计果然奏效,这张举果然不顾一切的强攻城墙!”
  “父亲,这城墙之上危机重重,快随我下城墙。”
  说着,武昌便拉着武越朝着城墙下走去。
  看到几名护卫护送二人离开城墙,典韦、许褚等人纷纷开始指挥士兵守城。
  “滚石、檑木,赶紧搬运到女墙下,快!”
  “弓箭手,瞄准搬运云梯的叛军放箭!”
  “刀盾手给我堵住,长枪手给我瞄准了刺!”
  ...
  一个又一个的命令下达,城上的士兵纷纷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  守城的统帅由牛耿担任,相比较许褚跟典韦,牛耿好歹有统领犷平守军的经验,对于守城,还是要强过此二人的。
  有牛耿指挥,许褚典韦以及其他几个将官负责协助,多了不敢说,守塔他十天八日还是没问题的。
  再加上之前戏志才送来的密信,密信上说了,让武越激怒张举,最好是让他不顾一切的强攻城池。
  只要第一日挫敌锐气,那么之后防守起来就要简单的多。
  而且第一天的时候,叛军准备不足,若是强攻的话,很容易就会死伤惨重。
  只要在第一日杀死大量的叛军士卒,那么以后就算是高枕无忧了。
  正因如此,方才武越才会有了那一套说辞,这套说辞可是他想了一整天想出来的,就是为了尽可能的将张举激怒,让他不顾一切的攻城。
  而结果很明显,张举可能是因为张纯兵败的事情,又或许是因为武越的话着实点中他的痛处了,恼羞成怒的张举直接不顾一切的强攻渔阳城。
  此时的叛军中军阵地前,张举对着蹋顿跟苏仆延说道
  “二位统领,请派出精锐弓骑兵前往城墙两侧袭扰。”
  二人对视一眼,随后点了点头。
  不一会,两支千人左右的弓骑兵,便朝着城墙的位置冲去。
  “放箭!”
  一声令下,弓箭手以及弓骑兵开始朝着城墙放箭。
  “举盾!”
  “叮叮叮~”
  一连串金铁交鸣声响起,阻挡了绝大部分的箭矢落下。
  只不过依旧有一部分的箭矢落到了军阵之中,射死、射伤了大概百余人。
  “放箭还击!”
  “嗖嗖嗖~”
  “噗噗噗!”
  叛军的装备不如官军,盾牌跟战甲的数量更是比不上武靖麾下士兵的精锐。
  箭雨落下,带走大约二三百人。
  就在这时,一队百姓抬着一个个罐子来到了城墙之上。
  “启禀都尉,桐油到了!”
  牛耿看着一坛坛的桐油,眼中闪过一丝冷色。
  “立刻给我瞄准云梯的位置仍桐油!”
  “是!”
  “啪啪啪~”
  一个个装满桐油的罐子,落在了云梯的位置周围。
  一瞬间,桐油打湿了一大片的地面,周围的叛军根本不为所动,依旧是自顾自的朝着云梯爬去。
  “再扔!”
  “啪啪啪”
  又是百余罐桐油扔下,此时的城墙下,大部分的地面都被桐油打湿了。
  “放火箭!”
  “嗖嗖嗖”
  无数点燃的火箭朝着城下射去,火矢点燃桐油,一瞬间,城墙下方燃起一片火海。
  “额啊~”
  “救命啊!”
  “啊!”
  城墙下方,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其声音此起彼伏,甚是骇人。
  “撤退!快撤退!”
  攻城的统领立刻下令撤退
  只不过原本近万名步兵,退回来的却只剩下了不足三千人。
  这短短半个多时辰的强攻,就折损了足足七千余人!
  叛军的所有步兵加起来,也不过才四万余人而已,这一下子就折损了差不多四分之一,用死伤惨重形容也不为过。
  “该死!他们怎么又如此之多的守城器械,居然还有桐油,而且还有这么多!实在是可恶!”
  张举看着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城墙,眼中的怒火更甚。
  “主公,士兵们死伤惨重,再加上这一把大火,只怕士兵们的士气已经降到低谷了,再打下去,只会徒增伤亡罢了。为今之计,只能先撤退,然后再从长计议了。”
  “撤退?!”
  张举看着自己的亲信,若非此人跟随他十余年,乃是他的心腹,只怕张举都想一剑刺死此人。
  “主公,小不忍则乱大谋,撤退休整,我们还有一战之力,若是继续强攻,只怕大军今天一日就会死伤过半,到那时,主公的雄心壮志也将成为一纸空谈啊!”
  张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  抬头看着远处城墙上的守军,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  “传我命令,大军...撤退!”
  “叮叮叮~”
  一阵阵鸣金声响起,叛军缓缓朝着后方退去。
  城墙之上,牛耿看着叛军出题,脸上这才露出放松的神色。
  “哈哈哈...这叛军真是不经打,还不如那北匈奴骑兵来的强硬,这才打了不到一个时辰,居然就退兵了,真是一群软蛋!”
  许褚看着叛军撤退的身影,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。
  “还是军师的计策好使,这张举被激怒之后,没有做好准备就下令强攻,再加上咱们防守军备充足,区区十万叛军而已,不足为惧!”牛耿看着撤退的叛军笑着说道
  “我说大牛,这一年多不见,你这小子能力见长啊,指挥起士兵守城来一套一套的,倒是颇有统帅之风啊!哈哈哈...”
  典韦拍了拍牛耿的肩膀哈哈大笑道
  牛耿的官职是骑都尉,按理来说,比许褚跟典韦还要高一级。
  可是牛耿明白,典韦之所以只是军司马,那只是因为典韦统领的只是亲卫军而已,总共也就才几百人,还是跟许褚一起统帅的,军司马的官职已然足够。
  而且两人更多的是保护武靖,鲜有上阵杀敌的机会,所以这才只是军司马的职位。
  可是论资历、能力跟地位,典韦那肯定是超过牛耿的,牛耿在典韦的眼里,永远是小弟级别的。
  “嘿嘿...恶来大哥过誉了,多亏主公赏识,我这才有机会统领军队防守,若不是主公,我现在可能还只是一个山寨匪首而已。
  主公恩德似海,牛耿敢不效死命!”
  “嗯,说得好!好样的!哈哈哈...”
  ...
  “嘭!”
  此时的叛军大营内,张举一脚将桌案踹翻,满脸赤红的发泄着,如同受伤的猛兽一般骇人。
  “主...主公,依属下之见,我们不如放弃渔阳郡,乃至放弃幽州,直接南下劫掠冀州。
  这幽州因为有武靖的缘故,守军战力强悍,且各郡之间距离接近,互相之间极易支援,我们无论是进攻哪一个,都难以将其攻下啊。
  与其在幽州浪费时间跟将士的生命,还不如转战冀州,那武靖虽然实力强悍,但也无法支援冀州吧?
  待大军掠夺足够的钱粮,我们便北上前往乌桓境内驻守,以待下一次南下的时机。”
  张举闻言,转头看向那名谋士。
  “你的意思是,带着人驻扎在乌桓地界,依附于乌桓人?”
  “是!主公,如今幽州已经没有我们能够攻下的郡城了,冀州虽然富庶,但是却易攻难守,就算攻下郡城,我们也难以守住。
  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前往乌桓,与乌桓人组成更深的联盟关系。现如今大汉战乱不休,我们只需静静等待即可,待大汉再次升起战乱,我们便联合乌桓人,大军再次南下!
  到那时,一切都有转机也说不定,主公以为呢?”
  张举听后,缓缓坐了下来,静静的思索着此人的计策。
  过了良久,张举抬起头,双眼之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与迷茫。
  “好!就依伯华之计,咱们南下劫掠冀州、青州、兖州一带,待大军掠夺足够的钱粮之后,咱们就北上乌桓,做个逍遥的山大王!等到大汉再起战乱之时,就是咱们举兵南下,攻略幽州之日!”
  “主公英明!”
  ...
  第二日,大军撤出渔阳,朝着南面的涿郡赶去。
  大军进入涿郡之后,并没有强攻郡城,而是沿路劫掠了数个县城,随后便朝着中山国杀去。
  几日后,右北平太守府。
  “启禀将军,斥候来报,叛军于三日前进入冀州地界,进入冀州之后便一路南下,朝着兖州杀去。”
  太守府内,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  叛军进入冀州跟兖州,这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  冀州跟兖州的防守空虚,没有幽州这么多的守军保护,很难与叛军抗衡。
  而司隶的大军又要保护京城,不可能轻易出动剿灭叛军。
  这么一来的话,叛军基本上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肆虐周边数个州郡。
  而等他们席卷之后,必然会获得大量的钱粮以及拉拢更多的百姓成为叛军。
  待叛军返回的时候,只怕实力还会更强。
  “诸位,叛军此举,实乃避重就轻趋利避害之计,若是放任其发展,只怕实力会快速恢复巅峰,甚至远强于之前也说不定。
  可若是出兵追击,对方有整整四万乌桓骑兵,若是城外对决,只怕我们会死伤惨重,到时候就不是冀州周围数郡的灾难了,而是我整个大汉之灾难!
  故而,我提议,大军暂时原地不动,并且立刻发出告示征招士兵,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的私兵,若是能够将其征募过来参军,我守军的实力必然会快速得到补充与提升。
  待数月后,我幽州军的骑兵训练完成,我们便可两路夹击,与那叛军决一死战!诸位以为如何?”
  武靖说完,便看向众人,等待着众人的回复。
  说是众人,实际上就是公孙瓒一人而已。
  “麒玉之言不无道理,幽州军北上匈奴一战,骑兵折损严重,若非如此,那叛军也不敢造次。
  若是麒玉麾下骑兵重新训练完成,再加上幽州数郡的守军,合力之下,就算那叛军真的有十万之众,我等也可以与之一战,并且一战将其剿灭!”
  ...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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