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,谢主公挂怀。” “嗯,趁着这段时日华神医尚在,定要让其每日前去诊治,确保万无一失才是。” 随后,武靖又看向了一旁落座的华佗。 “华神医,烦请华神医再多留一段时日,武靖在此谢过了。” 华佗赶忙起身拱手说道“中郎将言重了,这是草民应该做的。” “哈哈哈...如此甚好,来,我等共饮一杯。请” “请” ... 几日后,一行约十骑来到上谷郡。 此时,太守府内。 “谁?谁来了?”武靖满脸惊讶的问道 “来人自称是南匈奴王子刘豹的使者”守卫禀报道 “刘豹?这不是那个掳走蔡琰,还生了孩子的那个左贤王嘛,我记得他是于夫罗的儿子,此时于夫罗已死,想来是呼厨泉要争夺大单于的位置,然后两队人马打了起来。 要这么说的话,我岂不是可以从中得利?”武靖心中暗道 想到这里,武靖立刻说道“传军师前来,待军师赶到之后,再让他们进来。” “是” 不一会,戏志才来到太守府,武靖将此事告知了戏志才。 “军师以为,这刘豹的使者前来所为何事?” 戏志才捋了捋胡子说道“主公,此人此次前来,或许是一大喜事!” “哦?快快道来!” “南匈奴单于于夫罗被吕布斩杀的消息,想必主公也知道了吧?” “知道,那吕布武艺高强,就算是云长都不一定是其对手,此人能够斩杀于夫罗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说。” “不错,吕布实力如何,这与我等无关。但是有一点却与我们息息相关,那就是南匈奴的内部分裂! 于夫罗有一子,此人便是刘豹,那刘豹虽说年纪尚轻,但毕竟是上任匈奴王的儿子,按理来说,理应由其继任大单于之位才是。 而呼厨泉却是此时南匈奴最强的首领,他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大单于的位置落到刘豹的手中? 如此一来,南匈奴内部必然分裂,两部互相争斗也是必然的事情。此时那刘豹的使者前来,属下猜想,必然是想要与主公联合,一起出兵对抗呼厨泉。” 听到戏志才的话,武靖不禁暗自点头。 戏志才分析的头头是道,十分的合情合理。 但是有一点戏志才说错了,那就是吕布!吕布这个人跟武靖的关系可大了去了。 此人可是日后董卓的心腹大将,也是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最大的一个阻碍。 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 “军师,刘豹想要与我们联手对付呼厨泉,那他们所求为何?”武靖疑惑的问道 “所求嘛...属下猜测,那刘豹很可能是想寻求主公的庇护。” “庇护?” “不错,陛下已经下旨命主公进攻南匈奴,那么南匈奴的百姓自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 就算主公不灭杀南匈奴的百姓,等将呼厨泉剿灭之后,东面的乌桓人,北面的北匈奴、鲜卑人,也会趁此机会,出兵占领南匈奴草原。 到那个时候,南匈奴的百姓只怕会过得更惨,最后只能沦为奴隶生活在其他部族的奴役之下。 与其如此,还不如寻求主公的庇佑,待主公战胜呼厨泉之后,刘豹率领麾下部族子民迁往幽州境内生存。 如此一来,既不会违反陛下的旨意,还可以让南匈奴百姓得到安身立命之所,此乃一举两得之计也。” 听到戏志才的分析,武靖这才恍然大悟。 “原来如此...那依军师之计,我们可以答应?” “可以!” “那好,来人啊,传南匈奴使者。” “是” 不一会,三名使者来到大堂之上。 “南匈奴王子刘豹麾下,使者巴斯拜见中郎将。” 听到此人那颇为精湛的汉人语言,武靖不禁眉头一挑。 “无需多礼,说吧,刘豹派你们前来所为何事?” 那巴斯行了一礼说道“王子派我们前来,是要跟将军组成联盟!” 此言一出,武靖顿时跟戏志才对视一眼。 很显然,戏志才说中了。 “联盟?什么样的联盟?联盟的目的是什么?”武靖明知故问的说道 “自然是一同讨伐呼厨泉的联盟,我们王子愿意派出两千精锐骑兵,帮助将军进攻呼厨泉,平定南匈奴的叛乱。 至于战胜呼厨泉之后,我们王子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请将军答应我们王子,让我们南匈奴人迁徙到幽州境内生存,并且给我们南匈奴人一个生存下去的条件。” 武靖闻言,顿时眼神微眯的说道“什么条件?” “我们南匈奴人擅长放牧,但是迁徙之后,恐怕很难再回到北方的草原生存,幽州境内的草原虽然不少,但是也容不下如此众多的匈奴人生存。m.biqubao.com 所以,我们想请求将军,给予我们土地与种子,然后教授我们耕种的知识,让我们南匈奴人能够在幽州长久的生存下去。 除此以外,我们的王子刘豹要继续担任南匈奴的领导者,不能将我们进行分化或者是奴役!” 此言一出,武靖顿时皱起了眉头。 很显然,最后这个条件有些苛刻了,武靖怎么可能让刘豹继续安安稳稳的担任匈奴王。 并且让十几万的匈奴人生活在幽州境内,一个弄不好,他们就会再次发生暴乱。 武靖可不想以后自己率军出征的时候,自己的老窝被南匈奴人给掏了。 “你们的要求我不能答应,不过,我有一个折中的方法,你们可以考虑一下。” 巴斯皱着眉头说道“不知是什么方法?” “你们匈奴人迁徙到幽州之后,将匈奴人分成三到四个部分,分别安置到代郡、上谷郡、渔阳郡等地生存,由你们选出一人进行管理,并且还要加上一名汉人官员进行协助管理。 你们的王子刘豹,依旧是匈奴大单于,只不过他要留在我的身边,跟随我领兵作战。除此以外,匈奴人要挑选出一批强干之士,随我行军作战。 而这支军队的统领,便是刘豹。你们放心,我不会故意让你们去白白送死,只要听命与我,日后封侯拜将也并非不可能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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