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此事日后再谈,现在,咱们先谈一谈接下来的战事。” 随着武靖的一番话,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今日是来商讨战事的。 “陛下的旨意你们也都知道了,前几日陛下下旨,让我率军进攻南匈奴,显然是要我率军出征南匈奴草原。 可问题是,经过前几日的大战,我们的骑兵损失惨重,骑兵数量稀少,根本不是南匈奴的对手,而步兵数量虽多,但又不适合前往草原作战。 前有陛下的旨意,而后又有军队现在的窘迫,不知诸位可有良策?” 此话一出,众人再次沉默。 倒是戏志才,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 “军师,可是想到了计策?”武靖跟急忙问道 戏志才拱手说道“主公,属下以为,军队损失惨重,不应该成为主公忧虑的原因,而是主公向朝廷索要军备物资的理由才是!” 武靖闻言一愣,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 “军师的意思是说,我可以以军队损失惨重为由,向朝廷索要战马、军械、粮草等物资,然后凭借这些物资招兵买马,待大军实力足够之时,再出兵讨伐南匈奴?” “主公英明!前往大漠草原作战,步兵的作用微乎其微,而且还会成为我军的累赘。所以,出兵进攻南匈奴,只能依靠骑兵取胜! 南匈奴经过此战之后,实力损失过半,而且属下又得到消息,并州一带的于夫罗部,被并州刺史麾下的一员将领斩杀,一万匈奴骑兵溃散而逃。 此时的南匈奴,正处于内忧外患之时,短时间绝对不会再进犯大汉边境,而主公则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训练骑兵,待明年年初之时,便可挥军北上,讨伐南匈奴!” “嘭!” 武靖一拳打在案桌上 “好!就依军师之计,待会我就撰写奏章,快马送往京城,向陛下索要粮草、军械、以及战马。对了,咱们现在一共有多少战马?” “启禀主公,算上带回来的这些,一共有一万四千余匹,去除年老、年幼、以及部分待产的母马,能够上战场的差不多有一万一千匹左右。”王明上前回禀道 “一万一千匹....我军的骑兵现如今还剩下差不多两千人,这么算起来的话,一共可以组建一支一万三千人的骑兵军团。” 随后,武靖再次说道“传我命令,全面购买战马,尤其是在并州地界购买。至于数量嘛...就按照七千匹购买,我要在明年出征之前,组建一支两万人的骑兵!” “嘶...” 此话一出,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两万骑兵,这是什么概念! 按照武靖军队的标准,组建一支两万人的骑兵,算上战马、战甲、兵器,总投入差不多就得近30亿钱! 当然,其中有一万三千匹战马是不需要花钱的,那总投入差不多也达到了15亿左右。 每月的粮草消耗也是一个很大的数字,两万名骑兵,吃喝拉撒加起来,一个月差不多就得3000-4000万钱左右。 这还不算招募兵丁给的安家费,这安家费怎么也得两千万钱以上。 也就是说,武靖今年的投入,总价值在20亿钱左右! 得亏武靖在剿灭黄巾军的时候,缴获了大量的财物,否则的话,光凭借酒水的收益,还真的不够组建这两万骑兵的。 “主公,两万骑兵是不是太多了?现如今整个南匈奴所有的骑兵加起来,只怕都没有两万之数,组建两万骑兵,所需钱财甚多,每月的粮草消耗也是一笔巨资啊!”简雍上前说道 武靖则是摆了摆手说道“宪和之言我又岂会不知?这两万骑兵乃是我们出征的底气所在,那南匈奴又岂是好对付的?届时两军交战,必然是死伤甚多。 这两万骑兵能够剩多少回来还尚未可知,再者说,我们大战过后,还要提防乌桓人的入侵。所以,两万骑兵绝对不能少!否则再遇到异族南下的情况,我们又要陷入被动之中。” 简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“主公之言确实有理,但主公组建两万骑兵,再加上守军步兵,合起来足有三万人,若是朝廷追问下来,主公作何解释?” 一旁的戏志才说道“此事简单,主公只需在奏章上提出扩军的提议即可,陛下此时正是龙颜大怒之时,此时提出扩军对抗匈奴跟乌桓,想来陛下也会同意。 再者说,朝廷之中现在可不是十常侍一家之言,朝廷有卢公、皇甫将军跟朱将军在,想必定会帮衬主公一二的。” 众人闻言,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。 “军师所言甚是!朝中有恩师以及二位将军在,还有其他王公大臣,定会帮我说话,陛下应该会同意的。既如此,那我即刻撰写奏章上表陛下。” “主公英明” ... 散会之后,武靖立刻书写了奏章,然后派遣一支百人的骑兵队护送奏章送往朝廷。 毕竟是战乱之时,谨慎一些还是好的。 忙完之后,武靖这才倒出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。 此时的房内,香秀正在伺候武靖脱掉战甲。 忽然,一个被红布包裹的物体掉了出来。 “主公,这是何物?”香秀捡起说道 武靖接过香秀拾起来的东西,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悲痛之色。 “唉...香秀,你去账房取一箱珠宝,然后随我去一个地方。” “是” 一刻钟后,武靖带着香秀来到了阿三的家中。 此时阿三的家门上,挂着丧事的布匹,里面隐隐能够听到哭声。 “吱呀~” 推开大门,武靖便看到了正在跪地哭泣的翠花。 此时的翠花已经怀孕数月了,肚子已经很大了。 在翠花的身旁,阿大阿二的夫人也是身穿素衣,跪在旁边陪在翠花。 看到武靖前来,翠花立刻起身迎接。 “未亡人武氏,见过主公。” 说着,就要给武靖行礼。 武靖赶忙让香秀上前扶起了翠花。 来到翠花跟前,武靖拿出了一块被红布包裹的玉镯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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