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羽?难道就是那个万军从中斩杀黄巾将领的关羽?此人实力强悍,绝对不可小觑!此次前来挑战,必然是要挫我军锐气。” 想到这里,阿依莫也懒得废话,直接大手一挥。 “嗖嗖嗖” 数百根箭矢直接朝着关羽射去。 关羽见状,赶调转马头,迅速的撤了回来。 回到军阵的关羽,转头满脸怒气的看着阿依莫。 随后怒骂道“呸!这匈奴人果然奸诈,比那些乌桓人阴险多了,居然这时候放冷箭。” 武靖看到关羽没受伤,也是松了一口气。 “他们是来试探我军实力的,知道你的大名之后,自然不会轻易跟你斗将,以免降低大军士气。只是没想到,他们居然会放冷箭,真的是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,这呼厨泉阴险毒辣,麾下将士亦是如此。” “主公,若是如此的话,只怕对方这五千骑兵不会与我们正面对战。若是匈奴骑兵采用骑射袭扰战术与我们对战,大军只怕是会死伤惨重!”关羽皱眉说道 武靖闻言,也是露出凝重之色。 “对方只有五千骑,我们有六千骑,还有一支重骑兵,想要获胜,就不能被匈奴牵着鼻子打,战局必须要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才行。” “主公,军师可曾有妙计?” 因为是骑兵军团作战,所以武靖带的粮食很少,而且也没有带戏志才。 因为骑兵对战,经常要冲锋陷阵,一个弄不好就可能会伤到戏志才,所以武靖没有带着他。 不过戏志才在武靖离开之前,确实有几个妙计留下,其中就有对方不正面交战的计策。 虽然不能完全适用,但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。 “韩当何在!” “属下在!” “你率领麾下弓骑兵,上前袭扰一番,若是对方大军冲锋,那你便速速撤回军阵。若是对方大军同样采用骑射对敌,那你就带着麾下士兵朝着六指峰行军,咱们在六指峰那里灭了他们!” “是,属下领命!” 六指峰,位于代郡跟上谷郡交界处的山峰。 此山峰共有六个,其距离相近,从远处看,就像六根手指头一样。 山峰下全都是一条条的山路,山路错综复杂,不熟悉之人很容易走错路。 一旦匈奴大军追到六指峰山下,那么武靖就有信心将这五千人灭掉! “弓骑兵,随我出战!” 随着韩当一声令下,一千五百余弓骑兵瞬间朝着匈奴骑兵冲去。 阿依莫见状,立刻命令道“全军出击,绕敌骑射!” “杀!” 很快,两军距离不到百米。 韩当直接来了一个急转弯,带着大军向左冲去。 “放箭!” “嗖嗖嗖” 千余根箭矢朝着匈奴军阵射去。 看到汉军骑兵玩这一手,阿依莫顿时脸色冰冷的大喝道“给我追!” 随后,五千骑兵直接朝着弓骑兵追去。 此时的武靖,看到匈奴奇兵追赶弓骑兵,嘴角不由微微扬起。 “走,咱们从小路速速绕到六指峰。” “是!” ...... 一路追赶,双方的弓骑兵不停的对射着。 韩当麾下的弓骑兵虽然只有千余人,但是装备精良,而且因为是被追的缘故,所以后方的匈奴骑兵是散开的。 弓骑兵哪怕闭着眼睛朝着后方射箭,都可以轻易的射到匈骑兵军阵之中。 两支骑兵你追我赶,双方都互有损失,但是损失最大的还是匈奴骑兵。 话虽如此,韩当麾下的弓骑兵毕竟是人数太少,即使是占了便宜,但是战损比例依旧是巨大。 双方你追我逃,已经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。 此时的弓骑兵还剩下差不多一千人,这半个时辰,足有五百余人战死。 而匈奴骑兵的战损人数在一千人左右,直到现在,依旧还有四千骑兵。 “韩当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是不是绕到六指峰去,此时将军应该已经埋伏好了。”韩当身旁的扎娜大声说道 韩当看了看大军身后紧追不舍的匈奴骑兵,不由眼神一冷。 “随我绕到六指峰!” “是!” 很快,韩当率领弓骑兵朝着六指峰的位置逃去,而后方的匈奴骑兵依旧紧追不舍。 此时,匈奴大军军阵。 “阿依莫将军,右贤王不是让我们试探敌军战力吗,我们为何要紧追不舍?” 阿依莫看着前方的弓骑兵,眼神冰冷的说道“汉人骑兵不善骑射,只要灭了这支弓骑兵,那么汉人骑兵就再也无法对我们匈奴人造成威胁。 再说了,汉人的骑兵大军并没有在这里,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灭了这支弓骑兵,岂不是错失良机?传令下去,只要灭了这支弓骑兵,每人赏赐十只羊!” “是!将军。” ... 一刻钟后,韩当率领弓骑终于来到了六指峰脚下。 从这个位置进入六指峰,必须要经过一条宽敞的山路。 进入之后,就会分叉出数条小路。 而武靖的战略,就是等着匈奴骑兵追到分叉路的时候,从数个方向派出骑兵进攻。 至于宽敞山路的后方,则是交给了重骑兵围堵。 如此前后夹击之下,弓骑兵根本就无法发挥出战斗力,只有被灭的份。 追到六指峰山脚下之后,阿依莫慢慢的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地形,又看了看眼前的这条宽广的山路,阿依莫的心稍稍放了下来。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埋伏的最佳地点,因为山路宽广,他们还是可以撤退的。 就算退不了,那也可以朝着前方硬冲。 四千骑兵,足够冲过去了。 就这样,阿依莫依旧带着骑兵朝着汉军骑兵追去。 一直追了大概半刻钟,前方百余米的位置出现了四条岔路。 而就在这时,韩当率领弓骑兵直接朝着最右侧的那条路冲去。 到了现在,就算是阿依莫再傻,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。 “停下!” “唏律律~” 剩下的四千骑兵停了下来,阿依莫谨慎的看着眼前的四条岔路。 就在这时,一名副将忽然大声喊道“将军快看,前面有烟尘,是伏兵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12/7340950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