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动漫吗？”
    “看啊！”
    “都看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斗罗大陆。吞噬星空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唔，好像不用这么白。
    好歹看一点略微有一点点深度的。比如说，遮天？
    “好像没看到你看……”
    “因为现在不好看了！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就是不好看了！”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    张楚没有再问。
    因为排骨可能蒸的差不多了。已经闻到香味了。
    回去看看。拿开锅盖。果然香气扑鼻。拿筷子戳了戳。哦。还不行。还很韧。还得继续蒸。
    【恭喜你！】
    【培养对象的文学素养提升……】
    【文学】【外国】【0.02】
    【你获得11万元的培养资金。】
    系统发来提示。
    张楚：……
    不会吧？这么快？
    饭都没有做好，又提升了0.01？
    估计是前面提升的比较快，后面就慢了。网游升级都是这样的套路。
    你说伏尔泰和托尔斯泰，到底谁的文学素养高？根本没办法衡量的。
    估计他们的文学素养都在10.00以上。
    但是，如果说我张楚和伏尔泰，谁的文学素养高……
    我的文学素养最多3.00，提升到8.00，很有希望。
    ……扯远了。
    “滴滴！”
    电饭锅有提示音。
    还有15分钟就煮好饭。如果要蒸什么就赶紧了。
    准备将剩下的番茄炒蛋换中碗。放入电饭锅里面蒸。免得一会儿铁锅忙不过来。但是后来想想又算了。
    蒸出来的番茄炒蛋不好吃。还是用铁锅翻热一下比较好。
    叉烧也是这样。蒸一下是简单。但是蒸出来的不太好吃。
    终于，排骨蒸好。
    关火。让它继续闷一会儿。
    拿手机看看微信。
    没什么消息。
    倒是外面的风越来越大，天色越来越暗。
    大中午的，居然像是傍晚一样。
    于是关门，关窗。灯早就开了。
    看看阳台的衣服。还好。阳台是中间凹陷的。两头都是墙壁。狂风暴雨都吹不到。
    “哗啦啦……”
    “哗啦啦……”
    楼下发出很大的响声，也不知道是什么被吹倒了。
    看到小屁孩已经是躺在沙发上看书了。也懒得纠正。偶尔看一下，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    近视是迟早的事。
    除非有特异功能。
    不看电视，不玩手机，总得看书吧？看书也会近视的……
    什么？书也不看？
    那要不要上课？要不要写作业？
    一样会近视的……
    打住！
    打住！
    好像负能量太多……
    拿起两条抹布，用冷水打湿了，将排骨端出来。然后开火。加水。继续烧。
    都是些琐碎的要命的事。但是不做又不行。
    不然就没饭吃。
    终于……
    饭菜搞好了。
    “吃饭！”
    “来了！”
    立刻放下书本，很高兴的来帮忙拿碗。
    干啥啥不行。吃饭第一名。
    张楚去将木茶几拖出来一点。然后端菜，装饭，开吃。外面黑乎乎的，家里必须开灯。午饭居然有晚饭的感觉。
    “粑粑，为什么会下雨？”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    张楚欲言又止。
    为什么会下雨？
    好像是因为冷热空气对流？是这样的吧？记不太清了。
    “你以后研究吧！”
    “我以后要当科学家。”
    “好！”
    张楚点点头。
    有志向。和我小时候一样。
    我小时候也想当科学家。但是长大以后才发现。只能当老人家。
    呃，就算是老人家，也未必当得成。
    老人家也得活到七十岁以上才有资格。自己能活到七十岁吗？
    打住。
    打住！
    又负能量太多。
    “粑粑，我要看十万个为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好。买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时候买啊？”
    “现在就下单。过几天就送到。”
    “谢谢粑粑！”
    小屁孩于是开心的吃饭。
    张楚看着厚厚的七本哈利波特。心想，你先看完这个再说。
    你一天看一本，都要看七天……
    结果，别人吃完饭，已经忘记哈利波特了。又去打游戏了。
    张楚：……
    好吧。我小时候也这样。
    一件事没做完，又跑去做其他的事情了。难怪要挨骂。
    但是……
    我不骂。
    懒得骂。
    反正骂了也不会改。
    亲生的。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。遗传……
    不但不骂。还充钱。
    直接买两个纪行。一大一小。
    决定了。以后每天都买两个纪行。看看能打到什么水平。
    其他的游戏氪金是无底洞。几千万都不够。原神似乎不用。每天几百块就能玩的很好了。就一个联网的单机而已。
    “钟离！”
    “钟离！”
    “钟离！”
    小屁娃在那里大呼小叫的。
    却是开始祈愿了。
    张楚撇撇嘴。仔啊仔，你的好运已经用完了，以后就是非酋啦……
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是欧皇！”
    “我是欧皇！”
    “我是欧皇！”
    忽然间，小屁股大呼小叫起来。
    在蹦蹦床上一个劲儿的跳动。感觉随时都要翻个跟头。
    那个欢喜。成年人是绝对看不到的。估计初中生都看不到。搞得张楚急忙走过去。
    生怕他真的会翻一个跟头。然后撞晕了。
    伸手按住小屁孩。
    冷静。
    冷静。
    欧皇肯定不是你。你想多了。
    “抽到什么了？”
    “钟离！”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抽到钟离了！我抽到钟离了！粑粑，我抽到钟离了！”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是欧皇！我是欧皇！我是欧皇！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张楚松开手。回来继续吃饭。
    懒得管他。他自己高兴就好。
    也就是现在高兴两天。等上学以后，呵呵。
    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……
    然后就看到小屁娃去开冰箱，拿雪糕。
    这小日子过的……
    唉，真是美滋滋！
    “吱吱！”
    “吱吱！”
    微信忽然有提示音。
    将手机拿过来。打开。发现是房东发来的。
    哦，到收租的时间。要进来看水表。问在不在家。如果在家的话，她现在就从六楼下来。
    “在！”
    回信息。
    然后去将房门打开。
    一会儿，房东芳姐就从六楼下来了。她全家都住六楼。
    “芳姐！”
    “我来看水表！”
    “好！”
    请她进来。
    芳姐看到有个小娃，顿时好奇。
    “他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儿子！”
    “你有儿子了？这么大？”
    芳姐很吃惊。
    真的。
    因为张楚有身份证复印件在她那里。她知道张楚才多大。标准的零零后。
    “你儿子几岁了？”
    “马上五岁。”
    “这么大了？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张楚点点头。
    忽然有一点点的幸福感。
    我有个儿子。我是爸爸。从此人生有了奋斗目标。
    一个人可以做咸鱼。
    但是有了娃就不行。
    你可以不吃。但是娃得吃。含辛茹苦的养大，然后被一个叫儿媳妇的轻松带走……
    打住！
    又负能量了……
    “你好厉害！”
    “啊，呵呵！”
    张楚笑了笑。没有继续解释。
    因为没办法解释。只能是随便让别人发挥想象力。
    或许她们脑补出来的剧情，比真相还要更加完美。
    “小朋友！”
    芳姐和小屁孩打招呼。
    但是小屁孩忙着打游戏。爱理不理的。
    张楚走过去。揪他耳朵。
    “阿姨和你说话呢，没礼貌。”
    “阿姨好……”
    不情不愿的。一脸委屈。
    芳姐就笑了笑。没在意。现在的娃啊，脾气都大得很。
    如果她有孙子，估计也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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