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同也是纠结了一番,直接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。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刘狮虎的情况。 大军一日不动,自己就一天不得安生。 “殿下,吕都督,其实就算你们不问,我也要说的。” 徐明远笑了一下,直接将大元帅刘狮虎的安排全都说了出来。 “到底是大元帅啊,所思所虑,褍是比我要深远啊,但是现在想要救出锦玉妹妹却是有些难啊。” 赵武点了点头,徐明远的说辞他很满意,但是现在刘狮虎顾虑刘锦玉,却是让他有些挠头了。 “殿下,这点你就放心吧,大元帅现在手上还有数十万大军,还有数州都督的随从,赵昊不敢得罪。 等到兵马慢慢调拨到锦州,大元帅就会上书,让二姑娘前往司州探望。 届时就算赵昊再不愿意,也要将人送到司州。 等到二姑娘离开天华城,大元帅也会亲自前往武州。 到时候起兵杀向天华城,为大姑娘向赵昊讨回一个公道。” 说到这里,徐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气。 他明面上说的是远在天华城的赵昊,其实真正想说的是自己面前的赵武。 赵武也是感受到了徐明远的杀气,可见对方是有多么愤怒。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徐明远针对的便是自己。 “殿下,是徐明远失礼了,没有收敛住自己的杀意!” 看了眼身边的赵武,徐明远也是直接将自己的杀气收敛了起来。 “无妨,定然是要让那赵昊付出代价!现在咱们喝酒!” 赵武也是点了点头,又是端起了酒杯。 “喝酒!不醉不归!” 徐明远也是端起了酒杯,跟赵武共饮。 两人把酒言欢之后,之后徐明远被安排在了上房,赵武则是跟着吕同聚到了一起。 “怎么样,这下应该没事了吧!” 赵武看了眼面前的吕同,摇了摇脑袋之后也是冲他询问。 “按照徐明远说的倒也没有问题,确实是我想多了。” 吕同冲着赵武行礼,要是按照徐明远说的,这里面应该没什么问题。 “哼,那你还不赶紧将那些准备好的吃食送到大营去,可不要怠慢了那些随行而来的骑兵。 悍将好管,骄兵难闹,如果让这些士兵乱起来,哪怕是徐明远也慑服不了。” 赵武点了点头,直接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。 “是!” 吕同行礼,直接去安排赵武说的东西。 徐明远也是安稳的住了下来,他是猎人,现在对赵武动手,可成可不成。 一旦让赵武逃脱,大元帅的计策就会落空,两万精骑说不定也会被围攻。 所以他选择了按兵不动,两万精骑也是另立军营,没有跟赵武的大军混杂。 过了几天的时间,谢久年和薛丁飞也是分别赶到了武州,跟赵硕见面。 “臣谢久年,见过陛下!” “臣薛丁飞,见过陛下!”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两人一起跪在了赵硕的面前,高呼万岁! “两位卿家请起。” 看着面前的两人,赵硕也是会心一笑,让他们平身。 “谢陛下!” “谢陛下!” 两人对视了一眼,也是各自叹了口气,缓缓站了起来。 “大元帅,丞相,朕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舍朕而去的。 现在咱们共聚一堂,自当同舟共济,荣辱与共!” 赵硕看着两人,直接将自己册封的官职喊了出来。 “陛下,我等自然不会背弃陛下,之前我们不过是在暗中筹备,现在您既然已经登基,我们自当过来侍奉。” 谢久年也是郁闷了。 我们倒想跟你划清界限,但是谁知道你这么阴险,竟然会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出来。 “没错,我等已经做好准备了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等便会挥师而上,随同陛下共同讨贼。” 薛丁飞也是点了点头,现在的情况他们是黄泥烂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 咬着牙跟着对方一条路走到黑了。 “不知道两位大人手下各有多少兵马。” 林庆瞅了眼两人,直接询问对方手上的兵马。 “这” “嗯” 两人也是郁闷了,虽然他们已经决定跟你一条路走到黑了,但是你这上来就要掏咱们家底,确实有些不好。 “两位大人,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如果我们连知己都做不到,何谈击溃敌人,和谈光复智帝九五之位!” 林庆知道两人不愿意,但是这些是他必须要做的。 如果连自己这边有多少兵马都不知道,那还怎么击溃讨逆军,怎么杀入天华城。 “臣下这边尚有兵马四万,已经动员起来,赶赴甘州边境,随时可听从陛下调遣!” 薛丁飞也是叹了口气,将自己麾下的兵马全都说了出来。 “臣下不如大元帅,手下兵不过两万八千人,现在业已开赴边境,随时听从陛下调遣。” 谢久年也是行礼,将自己的人也是和盘托出。 “林师,既然两位大人已经将兵马调拨边境了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?” 赵硕点了点头,直接看向了一边的林庆。 既然大家都开诚布公了,那接下来也是该商议对策了。 “我们手中有兵马五万两千人,三州兵马汇聚,足有兵马十二万人。 以我所见,伪帝号称马步军三十万讨伐武州,其实兵马不过十几万人,真正的能战之兵也不过五六万人。 只要我们能齐心协力,足以将敌人击溃。 如果这支讨逆军被拿下,则天下侧目,到时候伪帝赵昊那皇位还能不能坐稳可就不清楚了。” 林庆笑了一下,有这么多兵马,足以让他跟赵昊的讨逆军掰掰手腕了。 真要是能拿下对方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 到时候赵武随同起兵,这天下到底是谁的,可就不一定了。 “林帝师,您就如此笃定那支讨逆军是虚张声势? 据城而守,凭借我们手上的兵马尚且还能抵挡一番。 如果现在主动出击,万一那支讨逆军是真的,咱们岂不是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吗?” 薛丁飞听到之后直接就傻了,你特喵的当真是敢作敢当。 自己这边也不过十来万大军,真想跟对方硬碰硬,根本就不可能。 “没错,据城而守,拖延住这支讨逆军。 届时只要大皇子那边能起兵南下,这支讨逆军必然回兵救援。 到时候我们再行出兵,方为上上之策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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