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向紫嫣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,但是事实无绝对,在这么大的利益前面,什么事都会发生。 “你说这向紫嫣的孩子有蹊跷?” 听到欧阳兰这么说,赵昊也是皱了皱眉。 “我不知道,只能说有这种可能,还望陛下三思!” 欧阳兰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,这事说实话,她感觉还是有点蹊跷。 “应该不会,毕竟这个孩子朕可以认,也可以不认。 她冒那么大风险跟朕赌这个几率,向紫嫣没那么傻。 如果她真的怀有身孕,十有八九应该就是大华的龙种!” 赵昊摇了摇头。 说实话从本心上来说,他是不信的。 她一个公主不可能用自己的身子,名节,孩子来做出这样的事来。 毕竟这孩子自己认不认她还不知道呢,如果自己不认,向紫嫣可就是赔了身子又折兵了。 而且她是立志要做大徐女帝的人,暴露自己未婚生子,先不说向坚怎么看,国内那些大臣的意见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 “这些自有陛下决断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这向紫嫣的真实情况。 锦衣卫中有医师,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可靠之人,可以马上调入宫中,为向紫嫣诊治。” 欧阳兰没什么好说的,现在说那么多都没用,首先就是要确定这向紫嫣到底有没有怀孕。 这是一切事的前提,如果没有那就只是一场乌龙,如果有,后面的事再商量。 “张裕已经去找人了,锦衣卫的医师暂且先不动,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!” 赵昊又看了眼欧阳兰,将张裕的情况说了出来。 “如此最好不过。” 欧阳兰点了点头,张裕做事还是很靠谱的,有他找人应该不会出现问题。 “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 说完向紫嫣,赵昊也是看向了欧阳兰,直接询问她的来意。 “已经发现了赵硕的踪影,他现在在武州,正在筹谋登基起兵的事情。” 听到这个,欧阳兰也是想起了自己的来意。 “武州?倒是选了个好地方啊,那边本来就是土匪众多,盗寇横行,那里的百姓对帝国的归属感也是最弱的。 他选择那里,肯定是之前就有所布置,恐怕那些山匪都是他豢养的。” 赵昊冷笑了一下,不得不说这赵硕倒是真的会钻空子。 特喵的那么多好地方他不选,单单选武州这样的地方,这家伙用心之毒辣,可见一斑。 “嗯,锦衣卫现在已经大量进驻武州,也传来了许多消息。 正如您所想,赵硕抵达武州之后,那些大寇小盗全都销声匿迹,而赵硕手底下也是聚集起了一支数万人的兵马。 如此说来,那些山匪应该早就跟他有了联系,否则不可能他一到人就没了。” 欧阳兰点了点头,这东西正如赵昊所言,如果那些山匪跟赵硕没关系的话,就奇了大怪了。 “嗯,既然找到人了,那马上吩咐张柳准备率新军出动,我要一举将赵硕灭掉。” 赵昊点了点头,既然找到人了,那就好办了。 新军出动,他相信赵硕肯定难以抵挡,届时赵武交给刘狮虎,自己再拿下赵硕。 大华的动荡基本上就不会发生了。 如果不能以雷霆之势将这两个霍乱源头敲掉,那么随之而来的后果可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。 毕竟野心这种东西谁都有,但是没有土壤他们就不会发芽。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野心发芽的土壤彻底覆灭。 “陛下,单单出动新军我感觉力量不够,赵硕麾下现在已经有了数万大军,而且武州毗邻的赣州和河州也是到现在还没表态。 如果只是新军的话,难以起到震慑那些宵小的作用。 以我来看不如大造声势,展现朝廷的实力,这样的话那些可能成为墙头草的势力看到,也是不敢轻举妄动。 不战而屈人之兵,方为上上之策。” 听到赵昊只出动新军,欧阳兰却是摇了摇头。 现在正是表现给天下地方看的时候,你只出动新军,虽然战力够了,但是威慑力却是不够。 毕竟现在自己的敌人不只是赵硕和赵武两个人,还有可能是各地的都督。 这要是不把实力摆在台面上让那些人看看,他们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弱小呢。 “那你说这次要出动多少兵马?” 看了眼欧阳兰,赵昊也是点了点头。 有时候他是真的挺感谢赵武的,毕竟这样的女诸葛亮都能轻易送给自己。 如果这欧阳兰还在赵武手里,自己会经历什么,他是真的不知道了。 当真是时也命也。 “可以明暗共举,明面上调动十五万到二十万兵马向武州挺进,暗地里派遣新军先行出发。 这样既能震慑其余都督,又能打赵硕一个措手不及。” 欧阳兰想了一下,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。 “这件事还要找丞相商议,我知道了!” 赵昊点了点头,出兵十五万到二十万,这可不单单是人的事,后面涉及到一系列的钱粮军械辎重。 最关键的是现在大华的兵马要么在钱州,司州一线,要么就在北地预防蛮族。 调兵意味着前线的战力可能会遭到削弱,一旦出现问题,那后果就太大了。 “是!” 欧阳兰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件事有些麻烦,所以并没有着急。 等到商议完毕之后,再做定夺也来的及。 反正赵硕那边也不会往别的地方跑。 “如果没事的话,欧阳兰就告退了!” 欧阳兰再次行礼,转身就要离开。 “等等吧,待会可能还要商议这向紫嫣的情况。” 赵昊却是抓住了欧阳兰的胳膊,现在赵硕和赵武只是小患罢了,向紫嫣这边才是大事。 他需要欧阳兰在自己身边,为自己出谋划策。 “我毕竟是个女子,还是陛下的妃嫔,参与此事丞相可能会有想法,还是不掺和了!” 欧阳兰摇了摇头,自己跟向紫嫣可是有着最直接的冲突。 让她参与决断难免会有失偏跛,到时候再被张裕惦记,就不好了。 “朕让你参与,这是朕的意思,是圣旨,你明白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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