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锦兰面前磕了三个头之后,刘锦玉也是直接站了起来。 “帮我准备马匹,我要直接赶往司州。” 看了眼赵昊,刘锦玉直接让对方准备马匹。 “早就准备好了,带上这个!” 赵昊将准备好的圣旨递到了刘锦玉的手上。 “这是什么?” 刘锦玉愣了一下,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 “这是我下的一道圣旨,赦大元帅无罪的圣旨。 到了司州,不管大元帅有没有动作,本宫都不会责怪他。” 赵昊笑了一下,将圣旨的内容说了出来。 “你想的还挺周到,好了,交给我吧。 有我在我老爹肯定不会上了赵武的当的,想要让我们刘家当棋子,他就要做好被我们报复的准备。” 刘锦玉接过圣旨,又是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。 她一定要让赵武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“嗯,速去速回,路上小心。” 赵昊又是摸了摸刘锦玉的小脑袋,眼中满是担心。 “放心,在这大华能伤到我的人除了你那些响雷,还没出世呢!” 刘锦玉点了点头,直接朝外行去。 跨上战马,在近百骑兵的护卫下,刘锦玉也是离开了天华城朝司州方向狂奔。 “殿下,城内的逆党已经抓的差不多了,但是有个人我不知道该不该动!” 欧阳兰看了眼赵昊,也是冲他行了一礼。 “怎么了?这天华城中还有什么人是不该动的?” 赵昊却是冷笑了一下,冲着欧阳兰问道。 “五皇子赵乐,虽然他年纪尚幼,但是此人心思却甚是毒辣。 如果现在不趁机将之清除,等到他成长起来必将成为大华的祸患。 按照我的想法,现在正好趁机将对方拿下,以绝后患。” 欧阳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,既然要做了,那就做个完全。 顺便将所有的祸患扼杀在摇篮之中,不给赵乐成长起来的机会。 “赵乐的话暂时不急,我另有打算。” 赵昊想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,赵乐还不着急,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。 “另有打算?殿下是怎么想的还请告知!” 欧阳兰却是皱了皱眉,在她看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,要是这会儿不抓住机会,以后再想将对方拿下,又不知道要多麻烦了。 “之前不是跟杨林商量了,要跟他互换质子吗?本来我是准备将三皇兄送过去的。 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,到时候把赵乐换到大随去。 真要是情况不对了,让杨林出手,也是没有问题的!” 赵昊冷笑了一下,之前所谓的至亲骨肉,现在看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 他也是不想要再顾忌这些了,但凡敢阻挡在自己前面的人,他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。 杀,杀,杀。 杀他个人头滚滚,杀他个血流成河。 “如此我就放心了。” 听到赵昊这么说,欧阳兰也是点了点头。 他这么安排确实很好,最起码比现在动手要好的多。 “嗯,去安排吧,审理一下之后,该杀的杀,该贬黜的贬黜,该流放的流放。” 赵昊点了点头,现在是该清理这些人的时候了。 之前他为了稳固朝堂,没有对他们动手,现在自己也是该动手了。 “是!” 欧阳兰点头,马上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宜。 一时间整个天华城也是风声鹤唳,到处都是新军行进的脚步和被抓捕的从属官员。 而赵昊一方的官员也会是纷纷上岗,开始接受锦衣卫递来的情报,审理那些人的罪责。 “殿下,为何突然就这样大动干戈?” 公孙无和张裕一起来到了赵昊面前。 “我在城外遭遇埋伏,差点身死,而策划伏击之人就是大皇兄和三皇兄!” 赵昊看了眼两人,直接将自己在城外遭遇伏击的事情说了出来。 “殿下,您说的是真的?” 公孙无整个人都傻了,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,当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。 “当然,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出来。” 赵昊点了点头,这种事他可能看开玩笑吗? 当真是老棒槌了。 “虽然是这样,还望殿下看在那些人为大华鞠躬尽瘁的份上,能从轻发落,莫要大开杀戒!” 公孙无看了眼身边的张裕,也是叹了口气。 “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,不会大开杀戒的!” 赵昊笑了一下,这件事他也知道分寸。 “如此甚好!” 公孙无冲着赵昊行礼。 “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将可用之人提拔起来,将朝廷的政务掌握在自己手里,千万不要因为这些情况影响了朝廷的发挥。” 赵昊笑了一下,直接让他们将后备人员提拔起来,满足接下来的空缺。 “是!” “是!” 两人各自行礼,直接转身离开。 这场闹剧开始的突然,结束的也很快,一大批青年官吏和不受重用的有才之士全都被提拔了起来。 那些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党羽,也是纷纷被处理。 等到处理完这些之后,整个天华城也是为之一清,朝堂政务彻底被张裕掌控在了手中。 “殿下,现在朝堂已经肃清,您准备何时登基呢?” 张裕看了眼赵昊,直接冲他行礼,询问对方准备什么时候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。 “现在还不是时候吧,毕竟赵武和赵硕还没有被拿下,国内还是有反动势力。 如果我现在真要登基的话,他们怕是马上就会举兵反叛。 到时候那些不服我的也是会揭竿而起,届时大华必然会进入内战状态。 我的意思是先行将他们拿下,避免他们现在起事,况且现在刘狮虎态度还未明确,不能轻举妄动啊!” 赵昊摇了摇头,他可不想因为一个称呼,就让大华陷入内战。 现在大徐跟大周征战,一旦出现机会他就要率兵进攻。 而且现在主力都在边境,根本拿不出来太多的兵马平叛。 “殿下,有些时候不是您想怎样就怎样的,他们两人现在离开京城前往地方,最害怕的就是您出兵平叛。 所以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高举反旗,甚至自立为帝。 届时哪怕他们不是正统,也可能会迷惑百姓随从。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,如果您用太子的身份号令四方,先天性就会弱上一筹。 只有您现在登基为帝,以大华正统皇帝的身份讨伐不臣之人,方为上上之策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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