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紫嫣惨叫了一声,这种痛苦比刚才的一字马要疼十倍,百倍。 这是一种她从来都没体会过,想象过的痛苦。 她之前也曾经想过这一天,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。 “疼吗?疼就对了!” 赵昊没有一丝怜悯。 “啊,疼死我了!” 向紫嫣一边拍打赵昊,一边冲他骂道。 “待会就不疼了!” 赵昊却是不管不顾,向紫嫣嘤嘤嘤的哭了起来。 “好了,别哭了!” 赵昊最见不得这个了,看到她哭,也是停了下来,吻在了向紫嫣的嘴上。 向紫嫣这次也是没惯着赵昊,直接就咬在他的舌头上面。 赵昊吃痛,也是不惯着了,又是来了一下狠的,然后趁机跟向紫嫣纠缠在了一起。 到最后向紫嫣终于是沦陷在了赵昊的进攻之下。 疾风骤雨,落得满堂梨花。 一切都做完之后,向紫嫣也是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睡觉的男人。 虽然她很厌恶这个男人,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得到了自己,但是这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。 现在这么看看,好像也没那么丑,还有点小帅。 缓缓穿上衣服,她想离开,她怕自己再这么下去会生出什么别的念想。 但是这刚一动,她就感觉身体好像被撕裂一样,疼死他了。 “这就要走了?” 赵昊坐了起来,冲着向紫嫣微笑。 “不走留着在这里继续被你糟蹋吗?” 向紫嫣皱了皱眉,再在这里待下去,她真的怕赵昊再收拾她。 “那轰天雷的配方你也不想要了?” 赵昊冷笑了一下,吃饱了喝足了,现在想走? 没那么容易吧。 “我很想要,但是我知道你也不会给我的,所以我也没必要受你挟持。 记住你说的话,不允许插手我大徐的内政!” 向紫嫣根本不上赵昊的当。 轰天雷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,说是国之利器也不为过。 赵昊又不是什么傻子,可能吗? 反正她是不相信的。 “呵呵,那你就走吧!只是轰天雷的秘方可惜了!” “哼,再见!” 向紫嫣也是直接跳下了床,又看了眼赵昊轻啐了一口道:“不对,再也不见!” 说罢也是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。 “这妮子!” 赵昊也是笑了一下,没想到这向紫嫣还真是聪明,看来自己还是得再努努力了啊。 “殿下,您没事吧!” 看着向紫嫣出来,护卫马上就迎了过去。 “我没事,走吧,回拜月关!” 向紫嫣直接上了马车,离开了兰麻城朝拜月关方向前进。 “舒坦了?” 刘锦玉看了眼赵昊,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。 “什么舒坦了?” 赵昊愣了一下不知道刘锦玉是什么意思。 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,刚才你跟向紫嫣在屋里干了什么?” 刘锦玉直接锤了赵昊一下。 “舒坦什么?她跟你可差远了!” 赵昊直接把刘锦玉揽在了怀里,冲他也是笑了一下。 “切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信你才怪!” 刘锦玉也是俏脸一红,什么跟什么啊,这你都要比? 当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。 “呵呵,那晚上再说!” 赵昊也是拍了对方一下,直接朝杨林行去。 “老头子,咱们是不是该撤兵了!” “嗯,确实该退了,现在我们大军在这里待着,就算是跟大徐签订了同盟条约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 杨林点了点头,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了。 “那就全军撤往昌州,在那里等待就行了!” 赵昊笑了一下,然后大军也是开始撤离兰麻城,朝昌州前进。 “陛下,大随退兵了!” 这边刚退,那边向坚就得到了消息。 “终于是走了,吩咐刘青准备组织兵马前往西南!” 向坚也是松了一口大气,直接吩咐手下将军准备前往西南,支援李治。 一时间拜月关的兵马也是被调动了起来,随时准备前往西南。 赵昊和杨林也是一退再退,等到了昌州,也是给杨林留了足量的火药之后,带着新军和自己的骑兵离开。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,也是时候该回大华了。 毕竟国内他还有两个不安分的兄长,老是这么在这待着,万一老窝被人端了可就丢了大人了。 就在赵昊返回大华的时候,刘狮虎也是收到了赵昊的飞鸽传书。 “所有兵马暂停行进!” 刘狮虎一摆手,直接喝令大军暂停向前。 “大元帅,怎么了?” 听到刘狮虎的命令,邢道荣马上策马就赶了过来。 “太子殿下的飞鸽传书,让我们暂停进攻珑州!” 刘狮虎直接将飞鸽传书的内容说了出来。 “太子这是什么意思,前面就是珑州了,现在停止进攻,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吗?” 邢道荣傻了,他真的不知道这赵昊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下令停止进攻。 要知道这几天他们可是一直在赶路,为的就是抓紧拿下珑州,现在一句话就要让自己停止前进? “前功尽弃就前功尽弃吧,他已经跟大徐签订了攻守同盟。 司州大徐答应给我们了,但是珑州却不是大华的领土。 这要是真的把那边打了,可能就要坏他的大事了!” 刘狮虎皱了皱眉,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 “大事,他有什么大事,再大的事也没有切实的将珑州拿下实惠。 至于那什么攻守同盟根本就是一张废纸,大徐想要撕毁条约随时都可以。 况且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他不知道珑州的情况。 如果知道咱们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这里拿下,他肯定不会在乎这些的。” 听到这个邢道荣的小暴脾气直接就起来了,你个小小的太子,也敢遥控指挥咱们元帅。 合着你那边动动嘴,这边的腿都要跑断了。 什么道理,没有道理。 “放屁,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人哪个有好下场了? 你想让老子跟那些先人一样,落个五马分尸的局面吗?” 刘狮虎直接就是一记大逼斗,扇的邢道荣差点没晕过去。 “可是,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,珑州唾手可得,咱们真的要放手?” 挨了一巴掌邢道荣也是郁闷了,直接冲刘狮虎问道。 “该放手就放手,难道你真想让我抗旨不尊不成?” 刘狮虎也是皱了皱眉,然后叹了口气。 “大元帅,你说咱们能不能假装没有收到这飞鸽传书,先把珑州拿下了,到时候咱们再停止进攻如何?” 邢道荣眼珠子转了一下,也是出了一个馊主意。 “放屁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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