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皇太子_第五百零四章 不就是敲竹杠吗,朕认了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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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向峰疑惑,不知道纳兰德还有什么想说的。
  “向将军,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  纳兰德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向峰开口道。
  “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!”
  “那我可就说了,您莫要生气!”
  纳兰德又看了眼向峰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  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就别说了,省的伤了咱们的和气!
  我还要去安排出兵事宜,就不聊了。”
  听到对方这么说,向峰也是有种不好的预感,不给纳兰德机会,掉头就走。
  “别走,别走,有话好好说!”
  纳兰德直接拉住了向峰的胳膊,再次开口道:“向将军,您在大徐可谓是最受宠的将军之一了,这我没说错吧!”
  “你要说这个倒是不假,我向家怎么说都是被赐国姓,这份恩宠可不是谁都能有的!”
  看了眼纳兰德,向峰多少还是有些心得的。
  毕竟向家可是国姓之家,这份恩宠在整个大徐都是独一号的。
  别看现在李家或者季家兴风作浪,但是提起他们家,睡不得竖大拇指。
  “那如果出了错,想必向将军也不会被陛下责罚过甚吧!”
  纳兰德又是笑了一下,又是戴了顶高帽子过去。
  “你什么意思?”
  向峰虽然不聪明,但是也不傻。
  要是现在还听不出来弦外之音,也不配统领两万落星军了。
  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刚才那么说是我想率领落星军和三万骑兵赶赴奥州,有您在这里坐镇拜月关,更为稳妥!”
  “您感觉呢?”
  纳兰德说完之后一脸祈求的看向了向峰,将自己想去奥州的意思表明了。
  “我感觉不好,你想跑是不是。
  这次遭遇如此大败,季无双乃是陛下爱将,又是季家子弟。
  虽然肯定是要被斥责,但是处罚绝对不会太重。
  而陛下想要出气,还是要有一个出气筒的。
  你怕陛下罚你!我就不怕吗?
  这件事没得商量!”
  向峰瞪了纳兰德一眼,你小子这么鬼,老子差点没被你带沟里面。
  现在的情况就是谁特喵的留在这,谁没好果子吃。
  合着你想跑路,就让老子在这里受罪不是。
  想什么呢?老子又不是大傻缺,可能去当这个出气筒吗?
  “向将军,您刚才也说了,向家可是得天眷顾。
  就算陛下真的生气,也不可能放着先锋将军不罚去找您的麻烦吧。
  所以还请向将军可怜可怜我吧!”
  看到向峰要走,纳兰德又把他抓住,开始苦苦哀求。
  “你放开我,奥州我去定了!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!”
  向峰也是甩了甩胳膊,掉头就要离开。
  “不行,你不能走。”
  纳兰德反正是打定主意不撒手,怎么他都不敢在这拜月关待了。
  “那你想干嘛?”
  “不行的话把我也带走吧,咱们一起去奥州如何?”
  看到向峰执意要走,纳兰德也是将后备想法说了出来。
  你不留下可以,反正我也不在这里待。
  要么你让我走,要么就带我一起离开。
  “现在先锋将军被拿下,要是你在跟我一起去奥州,那这拜月关该如何是好?
  不出事还好说,出事了大家谁都脱不了干系!
  不妥,不妥!”
  向峰摇了摇头,如果真让纳兰德跟自己一起走,拜月关要是出了问题,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  “有什么不妥的,先锋将军只是被抓了,又不是被杀了。
  咱们走了,如果拜月关出现危机,崔霍肯定会把先锋将军放出来的的。
  就这么定了吧!”
  纳兰德却是一脸的无所谓,在这里待着等到向坚来了,很可能自己就嘎嘣脆了。
  与其如此还不如跟他去奥州待着,还能多活两天不是。
  “你说的倒是有一定道理,再说这事本来就是季平安搞出来的。
  好端端的非要出关去偷袭杨林,结果偷鸡不成舍把米,这烂摊子倒是该他自己担着。
  那就这么办,咱们一起去奥州,这里交给先锋将军吧!”
  向峰也是想了一下,然后点头同意了纳兰德的想法。
  “那我这就去筹备兵马,咱们争取今天就出发,远离拜月关,远离先锋将军。”
  “嗯!”
  两人商议完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开始准备兵马,到了傍晚时分,他们也是带着两万落星军和三万精骑,朝着奥州方向奔去。
  “将军,这两位将军怎么都走了?”
  校尉方青看了眼身边的崔霍,眼中满是纠结。
  现在季平安已经被下了大狱,这两位就是城中职务最高的将军了。
  他们难道不该留一个人在这里主持大局吗?
  “两人都走了,换成是我我也的走。
  二十万人出去,就回来了十多万人,如此大的败仗,陛下肯定是要问责的。
  现在虽然拿了季平安,但是他是陛下的爱将,他兄长季无双也是为国而死。
  就算陛下在生气还能怎样?杀了不成?
  所以两人一起离开,也是害怕担责,当陛下的出气筒!”
  崔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现在的情况他也很明白。
  换成是自己,他也会不顾一切的跑路。
  毕竟向坚发起怒来,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。
  不想当替罪羊,那就要离开这里。
  “那拜月关我们要怎么办?他们不留下来主持大局,该交给谁?”
  方青听到之后也是叹了口气。
  都怪这个季平安,闲着没事就想着立盖世之功。
  否则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个局面。
  “拜月关有我在,我一直在,明白吗?”
  崔霍叹了口气,现在背锅的人没有了,他能做的只有自立自强了。
  现在只能希望这杨林的速度能慢一点,最起码拖到向坚率大军抵达。
  “喏!”
  方青也是冲崔霍行礼,现在只能这样了。
  一只信鸽缓缓落在了哥叔敬德的府邸之中,专门接受信鸽的小厮拿到之后直接来到送到了哥叔敬德手中。
  “准备车马,我要去面圣!”
  撕开竹筒,哥叔敬德看完之后也是皱了皱眉头,直接让人准备车马。
  “陛下,哥叔敬德求见!”
  任德福来到刘震面前,将哥叔敬德求见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  “哥叔敬德?让他进来吧!”
  “陛下有旨,宣哥叔敬德觐见!”
  听到这声呼喝,哥叔敬德也是整了下自己的衣衫,进到了御书房中。
  “臣哥叔敬德拜见陛下!”
 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  “奋武侯快快请起,咱们就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了!”
  刘震摆了摆手,示意哥叔敬德起来说话。
  “谢陛下!”
  哥叔敬德起身,直接站在了哪里。
  “坐下说话,这也有些天日了,是不是大随那边有消息了!”
  刘震看了眼哥叔敬德,让他坐下说话。
  “陛下,这是我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,还请您御览!”
  哥叔敬德赶忙将刚收到的飞鸽传书递了过去。
  任德福接过之后,缓缓送到了刘震的案头。
  “他们竟然狮子大开口?真当我大周没他们不成?”
  看完飞鸽传书之后,刘震也是一巴掌就拍在了龙案上面,眼中满是愤怒。
  自己肯派人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,杨林竟然还敢提这么无礼的要求。
  真特喵的不是东西。
  “陛下,暂且息怒,我认为这对大周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!”
  哥叔敬德却是笑了一下,冲着刘震开口说道。
  “好事?朕都被敲诈了,还说是好事?来你跟朕说说这好在哪里了!”
  听到哥叔敬德这么说,刘震也是看了对方一眼,有些糊涂了。
  “陛下,咱们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?”
  “打算是跟三国同时开战,截取最大的土地和利益,为了日后的决战做准备。”
  刘震一愣,这些不是早就定好的吗,怎么现在又问这些?
  “那大随现在敢跟我们狮子大开口,那就证明他们肯定还没有察觉到咱们的计划。
  如果我们答应了对方的诉求,那咱们进攻大徐他们必然不会插手,这对咱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?
  到时候咱们兵马齐备,同时进攻三国,也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  哥叔敬德走到了向坚面前,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。
  “你说的确实有道理,用那些粮草来换两国放松警惕外加纠缠向坚主力,这个买卖合算!”
  听到哥叔敬德的这么说,刘震也是恍然大悟。
  如果真要是这么说,对方狮子大开口还真是好事了。
  “所以陛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?”
  哥叔敬德又是冲向坚行礼,然眼中满是笑意。
  “没什么好犹豫的了,马上飞鸽传书给李淳,告诉他朕接受他们这个要求了。
  战马是不可能的,粮食什么的大周有的是,一人两百万石朕认了。
  但是这么多东西也需要时间准备,能拖尽量往后拖就行了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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