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儿敲了赵昊一下,眼中满是坚定。 所谓在家靠爹,出外靠夫。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赵昊,一切自然要以赵昊为主。 至于自己爷爷,他会理解自己的。 “你这样的话你爷爷会不会太惨了点。” 听到杨婉儿竟然这么六亲不认,赵昊也是欣慰无比。 这老婆娶的还真是值啊。 “那你就费费心,帮我爷爷找个老伴,那样他就不惨了!” “嘿嘿,还是咱家婉儿明事理,那我到时候可得给咱爷爷多找几个!” “你坏!” “坏?还有更坏的呢!” “不要!” 第二天几车炸药包也是送到了杨林的军中,有了这些支援,原先有些停滞的大军再次忙活了起来。 大军一路攻城略地,径直朝着群州方向奔去。 “殿下,禹州的飞鸽传书!” 欧阳兰快步来到赵昊面前,将刚刚得到的飞鸽传说递了过去。 “禹州?难道是那边失陷了?” 听到是禹州的飞鸽传书,赵昊也是愣了一下,赶忙就接了过来。 “怎样?” 看着赵昊面色,欧阳兰也是赶忙问询。 禹州虽然他们布下了重兵,但是大徐可是倾国之力,如果真的失守,大华就危险了。 “向坚撤退了!” 赵昊笑了一下,也是将飞鸽传书递了过去。 “真的吗?” 听到向坚撤退,欧阳兰也是赶忙接过了飞鸽传书。 “向坚撤退肯定是知道了咱们撕开水榭关进攻大徐的事情了,马上叫杨林过来。 不,马上随我去见咱那位好爷爷,商量怎么撤退。” 赵昊说着抬腿就要去找向坚。 “殿下,这件事不急!” 欧阳兰一把就拉住了赵昊的胳膊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殿下,刘狮虎元帅不是说了吗,准备反攻司州。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如果真能将司州夺回来,不管是对您还是对大华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 现在要是撤退了,向坚手上就有余力支援司州。 所以.” “所以我们现在非但不能撤退,还要继续向前进攻,一定要让向坚顾此失彼,没有支援司州的余力!” 欧阳兰话还没说完,赵昊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 “没错,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司州拿下,完成大华三代人未完成的事情。” 欧阳兰点了点头,赵昊说的正是他想说的。 “那就回信给刘狮虎,让他马上进攻司州,至于向坚,绝对不给他机会派出援军。” 赵昊笑了一下,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。 牵制住向坚,刘狮虎以数十万精兵拿下司州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 “我这就去回信!” 欧阳兰行礼之后也是赶忙离开。 “李治,你说朕现在回兵支援群州到底是对是错呢?” 向坚看着身边的李治,眼中满是纠结。 “陛下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跟禹州相比,群州才是重中之重. 如果失了群州大徐将无险可守,届时国将不国啊!” 李治冲向坚行礼,他并不认为向坚这么做有什么不妥的。 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大华再好也不过是外国,大徐才是自己的根。 要真是为了一个禹州,坐视大徐陷入水深火热,那才是真正的错呢。 “但是咱们这一走,司州威矣,刘狮虎手下毕竟还有数十万兵马。 二十万大军不见得能守住城池,祖宗打下的基业要是断送在我手里,我还有什么脸面去看他们!” 向坚眼中闪过一缕悔恨,这一走司州就完了。 不只是司州,陇州都有可能被对方拿下。 这样的话他真的有些愧对祖宗了。 “陛下,司州也不过是个州罢了,我大徐足有三十六州,就算司州和陇州全都没了又能如何? 最关键的是现在再分兵,这群州都不见得能守住。 国本为重,还望陛下不拘小节,莫要分心。 而且咱们还有二十万兵马守护,刘狮虎想要拿下也很难。 就算他们真的拿下了司州甚至是陇州那又如何? 司州,陇州不过是死物罢了,又不会长脚跑了。 等到咱们平定了四方,便能重整旗鼓再将司州和陇州抢回来不就行了!” 李治也是叹了口气,这司州能夺下来他老爹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,现在要是司州被大华夺去,他比谁都愤怒。 但是那又能怎样,大局为重,司州和陇州不过是两州之地罢了,大徐还有三十四州。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楚的。 “你不懂,这司州一旦丢了,再再拿回来可就难了。” 向坚皱了皱眉头,以大华现在的实力,真要是把司州和陇州丢了,想要拿回来那就不可能了。 所有人都在变强,但是大华变强的速度却是遥遥领先。 五倍,十倍,甚至是百倍的速度在变强。 这也是他为什么放着大随那么大一块肥肉不咬,非要来硬钢大华这块硬骨头。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。 杨戳那个混球二杆子,特喵的都怪你不中用,否则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这样。 哪怕你再坚持一两个月的时间,这大华他必然能拿下。 “只要人在,只要大徐在,一切皆有可能!” “没可能了!” 向坚摆了摆手,李治也是行礼之后策马退开。 大徐的骑兵机动的很快,又在大徐境内,随地都能得到补给,也是日夜不停的朝这群州奔行。 就在这时候,李淳也是带着近万骑兵赶到了裕和关外。 看着城下的敌人,守将曲牧也是吩咐士兵做好战斗准备。 “我是大周特使李淳,有军国大事要跟随武帝会面!” 李淳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名号,大周特使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官了。 当真是风光,风光啊! “大周特使?” 听到李淳的话,曲牧也是傻了。 这之前大周才被自己打的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,怎么突然又来了个大周特使。 谁能告诉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情况。 “没错,将军可是要怠慢于我?怠慢于大周吗?”m.biqubao.com 看了眼城上的曲牧,李淳也是策马在城下转了两圈,冲着他叫嚣道。 “奶奶的!取弓来!” 看到对方这么嚣张,曲牧也是怒从心中起,弯弓搭箭一箭就射了过去。 “你敢行凶?可知这是在跟大周开战,你想让两国继续交兵吗?” 虽然曲牧那支箭没有想要射他,但是还是吓了李淳一大跳,然后冲着城墙上爆喝。 “滚蛋,再敢叫嚣老子下一箭要的就是你的脑袋了!” 曲牧说着又是弯弓搭箭,好像那李淳敢再说一句废话,他就要将之一箭射死一样。 “你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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