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皇太子_第四百六十四章 天下大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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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不到向紫嫣的样子,季平安也是皱了皱眉,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到了什么。
  “你说咱们现在的举动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局,一个囊括了七国的大局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大周。
  否则的话为何我们已经跟大华开战了,为什么大周那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  他们是不是就等着我们全线开战,然后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。
  等到咱们三国斗得精疲力尽了,他们再出来,以风卷残云之势横扫四方,一举奠定天下局势。”
  向紫嫣看着季平安,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。
  “这按理说应该不会吧。
  毕竟大周也在大华边境陈兵百万,就算他想风卷残云收拾残局,最少还需要百万大军从大随延兵北上,才能完成收割。
  大周就算再强大,本国的兵马也不过一百七十万上下,抛除各地的守备兵马,他现在能动用的兵马不超过五十万。
  单靠这五十万人,别说收拾残局了,连大随他们都不见得能拿下。”
  对于向紫嫣的猜测,季平安也吓了一跳,但是从军事的角度上来看,他又感觉这根本就不可能。
  毕竟正规军不是大白菜,那些是需要经年累月的训练才行的。
  真要召集百姓充数,一来会降低部队的战斗力,二来也会增加国家的负担。
  没有人会去做这么傻的事情。
  而自己的细作也是一直在监视大周兵马的数量,对于这个最恐怖的敌人,大徐时刻都在提防。
  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但是我总感觉这里面不对劲。”
  季平安说的也是有理有据,由不得向紫嫣反驳,几十万人不是几百几千人。
  凭空变出来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  但是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有问题。
  如果大徐继续进攻禹州,可能会出大问题。
  “殿下,可能是您多虑了。
  就算您现在跟陛下说,大华和大随的联军已经杀到水榭关,他也不会撤军的。
  还是莫要去触陛下的霉头了,否则很可能会遇到难以名状的困境。
 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您都要义无反顾的坚定进攻的念头,这是底线明白吗?”
  季平安虽然不知道向紫嫣为啥感觉不对劲,但是现在很显然不是去找皇帝的时候。
  你能跟着皇帝来到这里,不全是因为你支持陛下御驾亲征吗。
  现在陛下连个禹州都没拿下来,你就让他撤兵,那不是打他的脸吗?
  御驾亲征,结果狼狈撤兵,到时候皇帝肯定会找一个背锅之人。
  如果现在你过去劝他撤兵,这个锅很有可能会甩到你身上。
  虽然他不过是个军旅之人,但是这些军队上的情况却是看的很透彻。
  有时候并不是你不犯错就没事的,很有可能因为你的一句不经意的话,就让自己成为了那待罪之羊。
  “但是,这可是事关大徐国本,早一点觉悟,大徐受到的损失就会少一分,这会儿你让我按兵不动?”
  向紫嫣皱了皱眉,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紧迫了,她什么都不做,多少有些不好。
  毕竟这样的话,折损的就是大徐的根本。
  “殿下,不用我说,您自己清楚。
  如果您真的要为了大徐而牺牲自己,那季平安只能舍您而去,毕竟我与代表的是整个季家。”
  季平安再次冲向紫嫣行礼,如果他真的执意如此的话,那就对不起了。
  他需要为整个季家考虑,不能因为小小的恩情就放弃整个家族。
  如果向紫嫣成为了最后的背锅侠,那他只能放弃他了。
  “好吧,我知道了,那就这样吧!”
  季无双代表的季家可是大徐最负盛名的军功世家之一,历代将星闪耀,这样的家族她绝对不允许倒向别人。
  她可是立志要做女帝的人,绝对不能在这里翻船。
  “喏!”
  季平安再次行礼,缓缓退了出去。
  “哎!”
  向紫嫣叹了一口气。
  大徐究竟该何去何从,她不知道。
  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,她也不知道。
  但是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个了,因为她绝对不允许大徐落在自己那些个草包兄长手里。
  就这样想向四方的计划也是胎死腹中,而大徐的兵马也是继续猛攻禹州卧蚕关。
  赵昊和杨林偷大徐的家,向坚在猛踹大华的门,唯有大周那边还是一片平静。
  “陛下,哥叔静德求见!”
  任德福缓缓来到刘震面前。
  “哥叔静德?那老家伙现在过来想要干嘛?”
  听到是哥叔静德求见,刘震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  哥叔静德乃是哥叔律和哥叔战的亲叔叔,也是现在哥叔家的顶梁柱。
  但是自从哥叔战成名之后,哥叔静德已经退居二线,十来年没出过山了。
  现在突然从老家赶到京城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大事。
  难道说哥叔律的二十万大军出问题了?应该不可能吧。
  那可是二十万大周精兵,别说有杨戳接应,就算没有,杨林想要将他拿下也没那么容易。
  “不清楚,老将军现在正在御书房外跪着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!”
  “你个贱婢,快随朕出去!”
  刘震直接给了任德福一脚,朝着外面奔去。
  任德福捂着屁股,满眼郁闷的跟了上去。
  “老将军,您这是做什么啊!”
  出门之后刘震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哥叔静德,马上弯腰要将对方扶起来。
  “陛下,哥叔静德有罪,愧对大周!”
  看到皇帝出来,哥叔静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直接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。
  “老将军说的什么话,快起来,咱们进去再说!”
  这一个头就把刘震给磕毛了,上次哥叔战出了那么大的事,哥叔静德都没出来。
  这次他来这么一手,刘震是真的害怕了。
  难道那哥叔律真的出问题了不成?
  “陛下,您请,老臣自会跪着进去!”
  哥叔静德说完又磕了一个头,就要跪着前行。
  “嘶!”
  刘震这会儿整个人都麻了,你能不能别这样,老子可受不了那刺激。
  你现在越谦卑,证明这后面的事情越大。
  就算哥叔律吃了败仗,也不至于这样吧。
  难道说那小子还敢带兵叛离大周,投奔大随不成?
  “老将军,您再这样的话,朕可是要生气了,任德福还不赶紧将老将军搀起来!
  要是他不起来,你就跟着跪吧!”
  刘震的眉头都能拧成麻花了,赶忙佯装生气然后让任德福将人扶起来,然后直接转身走进了屋里。
  某些人做某些事都是为了给人看的,如果不当着自己的面,哥叔静德也就没必要再演戏了。
  “老将军,您还是赶紧起来吧!
  奴婢自认为对哥叔家也算仁至义尽了,您不能这样对我吧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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