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张柳的命令,几十架火神机枪同时开火,豁口处的大徐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好像麦子一样被成片放倒。 哪怕是再坚实的盾牌,也抵挡不住这无坚不摧的金属风暴。 “嘶!” 鲍春来感觉自己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,这是什么鬼? 自己的精锐士兵呢?怎么突然人就没了。 对面那是什么,谁能告诉他那是什么。 一个士兵看了眼豁口处的景象直接就吐了起来,倒不是他没见过死人,但是豁口那边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死人这么简单了。 放眼望去豁口处的尸体就没有完整的,到处都是被打的四分五裂的尸体和小溪一样的鲜血。 饶是经历过血战的大徐精锐们,也是有些遭不住了啊。 “将将军,我们该怎么办,怎么办!” 一个士兵颓然的坐在地上,眼中满是惊恐。 在这一刻他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,敌人太强大了,不对这已经不是强大能表示的了,应该叫做变态。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蚂蚁,妄图抵抗参天巨人的手臂。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 “要不咱们投降?” 看了眼那人,鲍春来也是咬着牙缓缓说道。 “投降?倒也算是一个好计策,我们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!” 听到鲍春来的话,那士兵也是不由自主的接嘴道。 “不不是,将军您听我说!我.” 突然士兵反应了过来,看着左手持刀的鲍春来,整个人都傻了。 “那我先送你上路!” 鲍春来一刀斩出,那名士兵直接就倒在了城墙上面。 “从现在开始,谁敢轻言投降者,格杀勿论!” “是!” 周围的兵士也是各自打了个寒颤,赶忙开口对方回话。 “将军,这豁口该怎么防备?” 虽然大家也想死战,但是现在豁口这攻击强度哪个还敢过去。 到那里就是个死,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。 关键死无全尸也无所谓,总得死个明白吗。 现在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哗啦一下就死一片,这太恐怖了。 “怎么办?把兄弟们的尸首全都摞起来,给我当人墙,我不信就挡不住他们的进攻!” 鲍春来倒也算是个狠人,他也看出来了,这些子弹虽然能破灭盾牌,将人击杀,但是一旦穿过人体就会失去一部分力量。 如果用自己袍泽的尸体摞起来,是不是就能阻挡对方的攻击了。 听到鲍春来这么说,他身边的兵士全都傻眼了。 将军这是疯了吗?竟然要用自己袍泽的尸体当挡箭牌。 这也太不讲人情了吧。 “抓紧时间去做,慢上半分要是被敌人杀过来,所有人都得死!” 鲍春来一脚踹在士兵身上,下令让他赶紧去做。 “是!” 很快鲍春来的命令传到了豁口,士兵在一阵慌乱之后也是开始用尸体搭建人墙。 “轰!” 一声炮响,豁口处刚刚摞起来的人墙直接就被炸了个稀巴烂,然后又是火神机枪配合步枪的复合式进攻,直接让豁口处再次变成了人间炼狱。 “这” 鲍春来也是郁闷了,特喵的你们是不是玩我。 早不炸晚不炸,偏偏这人墙刚垒好你们给炸了。 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。 “将军,这么短时间我手下已经死了几千人了,再这样咱们的人就要死绝了!” 一个校尉慌慌张张的跑到了鲍春来的身边,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。 他麾下的一万精锐,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折损过半了。 这些都是他的心血,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 “将军,不能这样了,再这么打,兄弟们非得营啸不可!” 又一个校尉冲了过来,眼中满是恐惧。 “既然如此,那就跟他们拼了,吩咐全军靠在城墙两侧,让他们进来,然后死战!” 鲍春来也没有办法了,为今之计只能是拼命了。 敌人人数多又怎样,豁口就这么大,他们又能进来多少人? 大不了就是死吗,谁怕谁。 “喏!” “喏!” “喏!” 一群人一起大吼,然后纷纷下了城墙准备跟敌人决一死战。 “消停了?” 看着突然空旷的豁口,赵昊和杨林也是愣了一下,不知道对方这是想要干嘛。 “难道他们放弃了?” 杨林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毕竟他虽然攻城无数,但是这样破城却是没有经历过。 按理说新军的装备虽然厉害,但是对方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怎么突然就爱这样了。 “他们应该知道这豁口守不住了,所以想要放弃这豁口,在城里跟我们死战。” 杨林没经历过,赵昊却是轻车熟路,这种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。 “死战,呵呵,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能耐了!翔龙卫何在!” 听到赵昊这么说,杨林也是冷笑了一下。 想跟自己肉搏拼命,也要看他们配不配。 真要等自己的翔龙卫杀进去,可就不是他们想拼命就能拼命的了。 “在!” 蒋君鹏直接冲着杨林回话。 “马上吩咐翔龙卫出击!” “是!” “等等!” 赵昊直接策马拦在了蒋君鹏的面前。 “怎么了?” 杨林愣了一下,不知道赵昊这是什么意思。 “老头子,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你身边这些降兵降卒是干什么吃的?摆设吗? 这会儿让他们跟大徐的兵马对战,岂不是正当时候吗?” 赵昊嘴角露出一丝冷意,这么多降兵带着好玩还是咋地,这会儿用自己的主力跟敌人火并? 等到自己的人死的差不多了,还拿什么压制那些降兵降将。 不都说人越老越精吗?怎么到你这成了越老越傻了。 真特喵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。 “还是你小子鬼,让大周降兵前进,冲击城墙。” 杨林瞬间就通透了,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了。 手底下这么多炮灰呢,不用白不用。 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,连这事都能忘了。 “老头子,以我之见不能全让大周士卒动手,免得那些士兵心生不满临阵倒戈,还是让那些投降的步兵跟大周士兵一起杀进去吧。” 赵昊摇了摇头,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不是,总要雨露均沾不是。 “朕现在是大随皇帝,那些都是我大随儿郎,你让我放着大周俘虏不用,让我的人去拼命?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。”biqubao.com 听到赵昊的话,杨林胡子又飘了起来,瞪着眼珠子想要吃人。 你把我大随的兵马跟那些大周降兵相提并论,真当老头子我是吃干饭的? “老头子,你手底下那些兵马的素质你自己也看到了,别说跟你我的精锐相比了就算跟那些大周降兵比都是逊色不止一筹。 现在有大徐兵马当敌人,有大周精锐当陪练,这么好的练兵机会你不要? 难道你就不想给大随再练就一支百战精锐吗?” 赵昊一点都不着急,缓缓开口冲杨林解释。 “你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769/7312033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