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四方笑了一下,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 他本来就不赞同自己老爹跟大华交战,因为他秉承着一个信念。 那就是终结乱世,让世界归于和平。 至于这终结之人是大徐也好,是大华也罢,只要有人能站出来就行。 现在很明显的自己父皇有些抵挡不住大华了,所以这会儿撤兵,跟大徐重归于好。 然后将自己那英明神武的小妹嫁到大华去,再联合两国之力横扫天下才是对各国百姓最好的。 “殿下,现在还不能给陛下传书,因为陛下圣意已决,不拿下大华绝对不会回头的。 哪怕是搭上大徐的半壁江山也是在所不惜的。 再说现在敌人情况不明,贸然传书只会影响前线军心。 还是等等看再说吧!” 柳随风又看了眼向四方,现在向坚已经下定决心要跟大华死磕了。 你这会让他班师回朝,岂不是要找死吗? 真不知道你这个大徐皇子,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。 读书读傻了吧! “那不让父皇班师回朝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?” 向四方也是有些沮丧,不知道这柳随风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。 “现在调集兵马支援水榭关已经来不及了,应当调集四方兵马南下在群州组建第二道防线。 这样的话咱们就能以空间换时间,抵挡敌人前进的脚步!” 柳随风闭目想了一下,也是下定了决心。 现在他们只能拖了,只要能拖到向坚攻克禹州,挥兵直指大华天华城,到最后赢家还是大徐。 接下来就要抢时间了。 “好吧,那我就先告退了!” 向四方向柳随风行礼之后,径直离开。 “陈斯,你马上用飞鸽传书给我皇妹传信,将水榭关的情况告诉她,让她想办法劝阻父皇,让他班师回朝!” 向四方很显然不想就这样完事,好容易来了机会,他怎么能放过。 “喏!” 随着柳随风的命令下达,大徐国内的兵马也是开始遵照指令朝群州前进,准备组建第二道防线。 等了好几天的时间,二十多万大军终于也是赶到了水榭关下。 看到自己的兵马抵达,赵昊也是第一时间下令大军准备攻城。 看着城墙下面的三十万大军,水榭关的守军也是满心震撼。 他们本来以为敌人最多不过十来万人,但是他们又是从哪里又变出来这么多兵马的。 这也太特喵的奇怪了吧。 “将军,你看!” 刘三四指着面前的各色军旗,整个人都懵了。 有大随的国旗很正常,有大华的国旗也没什么,但是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大周的国旗。 看那些士兵的装束,是大周的兵士没错,而且人数之多,足有八九万之众。 难道说. 想到这里,刘三四也是不敢朝下想了,如果大周真的派人来进攻大徐,这里面事就大了。 “我看到了,是大周边军的军旗。” 鲍春来也是有些震惊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皇帝陛下可能要上当了。 他很难想象这些都是一个局,一盘针对大徐才做成的大棋。 如果三国联合来个声东击西,那大徐可能就要亡国了。 “将军,要不要飞鸽传书给丞相,这里面可能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变故存在啊!” 刘三四满眼惊恐的看着身边的鲍春来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赶紧跟柳随风汇报。 让他通知皇帝。 “嗯,来人马上去跟丞相汇报,然后全军备战。 不管对方是谁,有多少人,誓死守卫水榭关!” 鲍春来也知道事情的严峻性,马上下令让人去跟柳随风汇报,自己则是整兵备马,全力守卫水榭关。 “小子,你说现在他们是不是已经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了!” 杨林看着面前的城墙,眼中满是笑意。 “应该看到了吧,毕竟这么多兵马,只要他们不是瞎子。” 赵昊点了点头,要是这样对方也看不清楚,那他只能说苍天无眼了。 “那还等什么,让你的新军出动吧,将这城墙毁掉,咱们杀进大徐!” 杨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大徐这些年来一直压制着大随的发展。 从来都是他们出兵劫掠大随,大随根本就没有能力杀进大徐腹地。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报仇雪恨,一雪前耻了。 “嗯,张柳,下令新军全力进攻,先打他们三千炮再说!” 赵昊点了点头,直接冲张柳下令。 “???” 听到赵昊的命令,张柳也整个人都傻了。 什么叫打他们三千炮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自己手底下哪还有那么多炮弹。 殿下,您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殿下,现在火炮部队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弹药了,三千炮可能不够!” 张柳赶忙向赵昊行礼,将部队的弹药情况说了出来。 “本宫那不过是个说辞罢了,给我轰。” “是!” 随着张柳的命令,一门门火炮也被推到了大军的最前列。 看着火炮修长的炮管,大周和大随的降兵眼中满是恐惧。 当初就是这些东西,打的他们节节败退,如果不是这些火炮,多少他们也能坚持一下。 所幸现在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,因为他们已经投降了。 这些已经成了他们的武器,该焦虑的应该是面前的水榭关守军了。 城墙上的守军们看到对方推出来的铁疙瘩也是皱了皱眉,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物件。 “开炮!” 就在守军疑惑的时候,负责火炮的校尉也是一声令下。 “轰!” “轰!” “轰!” 数十门火炮同时发出战争怒吼,炮弹好像雨点一样从天而降,在水榭关的城墙上炸开了花。 瞬间城墙上就掀起了漫天的灰尘和石屑,一声声惨叫也是弥漫到了天空之中。 等到烟尘散尽,看着满地的尸骸和飞的到处都是的残肢,所有人全都傻了。 这是什么情况,这是什么威力。 他们从来都没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攻击。 “嘶!” 鲍春来扇了扇面前的尘烟,也是倒吸一口冷气。 他从军十几年,这样的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到。 这一通炮击下来,城墙上的士兵死伤已经上千了,还有数不清的人被爆炸的破甲碎片击伤。 要知道自己也不过只有八万人,要真是这样,岂不是几轮炮击下来,人就要死绝了。 “刘三四,刘三四!” 瞅了眼身边没有了刘三四的踪影,鲍春来也是直接喊话。 “将将军,刘三四校尉已经死了!” 一个士兵抱着刘三四的半截尸体,眼中满是惊恐之色。 “这就死了?” 看着凄惨的刘三四,鲍春来也是愣了。 “全军戒备,小心敌人的攻击!” “将军小心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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