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看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城墙,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状态。 “怎么办?我也不知道,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能让对方再这么肆意妄为了。 谁也不知道这城墙还能抵挡多少时间,派弓箭手上城墙潜伏,一旦敌人还想故技重施,直接给我射死他们。” 杜威摇了摇头,现在的情况他不知道怎么对付,但是却知道不能出现什么。 要是再让对方这么炸几次,他直接就可以原地升天了。 “我明白了!” 古言点了点头,直接吩咐士兵上城墙防守。 临时提拔肖青为校尉,带着两千名弓箭手颤颤巍巍上了城墙,注视着城下敌人的情况。 第二辆自爆马车缓缓行进,在近百名士兵的保护下朝城墙行了过去。 “来了,放箭!” 看到自爆马车过来,肖青浑身都在打哆嗦,刚才的情况他还是历历在目。 这要是被对方再来这么一遭,他真的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。 听到肖青的话,两千弓箭手也是直接弯弓搭箭,将箭雨射了过去。biqubao.com 一时间箭如雨下,这百十人也是赶忙顶着盾牌,护送马车继续前行。 越是往前,敌人的弓箭越是强烈。 很快便有二十多人倒在了弓箭之下,就连拉车的驽马也是中了一箭,倒在了地上。 “不好,让火炮给我炸他娘的!掩护兄弟们将马车送过去。” 看到前线的情况,张柳也是皱了皱眉。 早已准备就绪的火炮瞬间发起了怒吼。 “轰!” “轰!” “轰!” 一连串的炮弹在城墙上炸开,早就心惊胆战的守城将士在这一刻全都趴在了城墙之上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对下面的士兵进行狙击。 “卸下马车,给老子推!” 队率林明看了眼眼前的情况,直接让士兵卸马,就算用人力推,也要把这马车给送过去不行。 一群士兵也是开始卸马,推车! 炮击连绵不绝,但是等到他们快到城墙附近的时候也不敢再开炮了。 这炮弹只要稍微打偏一点,推车的那几十号人,全都要与世长存。 “停了,快快快,防御!” 炮击停止,肖青也是赶忙让士兵防御。 箭雨再起,新军士兵也是一边顶着箭雨,一边顽强的推着马车前进。 “火油,火油呢!” 看到对方这么顽强,肖青整个人都要吓死了。 这要是让他们杀过来,后果如何,谁都不知道。 “火油早就没了。” 一个士兵郁闷的回话,城墙上这些大火不就是你想要的火油吗? 真特喵的二傻子。 “艹,从塔楼里面给我拿,千万不能让他们过来!” 肖青啐了一口,直接让人去塔楼里面拿火油出来。 听到肖青的命令自有人冲进塔楼里面,去取藏在里面的火油。 林明终于带着马车赶到了城墙下面,还没准备布置好就看到一个个火油罐子从天而降,砸在了他们头上。 “呵呵!” 闻着这熟悉的味道,林明也是惨笑了一下。 他知道自己完了,这些人全都完了。 炸药包最怕什么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 这火油一炸,自己根本就没有逃生的机会。 “往里面推!” 一声大吼,林明也是使劲想要将自爆马车推到豁口里面。 左右都是个死了,死之前也要创造自己的价值出来。 “扔火把!” 肖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直接下令士兵扔火把。 一支支火把从天而降,林明看到之后也是一声大吼。 “殿下,林明就先走一步了!” 话音刚落,火把落下,瞬间就是一片大火,然后就是轰隆一声。 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响起,漫天尘烟夹杂着石屑瞬间就弥漫了开来。 城墙上的众人也是被爆炸震得东倒西歪,全都趴在了地上。 “我艹!” 看到自己人全军覆没,张柳不由的骂了一句。 特奶奶的,一群二傻子,遇到这种情况退下来不就行了。 干嘛非要这样? 难道不知道你们的性命都是殿下的,你们这么做对得起谁。 一群棒槌! “炸,给老子狠狠的炸!” 听到张柳的命令,早就准备好的大炮再次发起了轰鸣,要为战死的林明他们报仇雪恨。 尘烟散尽,原先被炸出来的豁口也是扩大一大半,几条裂缝也是顺着豁口向上蔓延。 “嘶!” 肖青低头看着城墙的惨样子,不由的打了个寒颤,但是他好像也发现了火药的秘密。 “轰!” “轰!” “轰!” 一连串的炮弹落下,肖青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炸飞了出去。 “校尉!” 看到肖青被炸了出去,一群士兵直接就凑了过去。 “快快送我下城墙!” 肖青吐了一口血,眼里满是血色。 “校尉,别说了。” 看到肖青这样子,旁边的士兵也是叹了一口气。 “快!我我.” 肖青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。 “快送校尉下城墙!”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抬着肖青下了城墙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 看着肖青的样子,古言也傻眼了。 他实在是没想到,人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现在就成了这样。 “校尉,将军看着你呢!” 一个士兵在肖青耳边轻语了一句,肖青也是艰难的睁开了双眼。 “将将军,他们怕火,用火攻!” 话刚说完,肖青也是笑了一下,没了气息。 “肖青,肖青!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 古言愣了,不知道肖青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 “将军,肖青校尉已经走了!” 看到古言的样子,身边的士兵也是冲古言开口。 “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 古言双眼冒着红光,他感觉肖青的话肯定很重要,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。 “可可能,他说的是对方那马车害怕火焰,因为我们的火油倒下去之后,那马车直接就炸了。” 兵士想了一下,也是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。 “火攻?现在你是校尉了,马上上城墙,吩咐士兵将弓箭改换成火箭,一定不能让他们再靠近城墙了!” “谢将军栽培,我定然不会让他们靠近城墙半步!” 戴明整个人都兴奋了,从一个小小的队率一步变成校尉。 这三级跳要是他接不住,那就是傻子了。 “去吧,我再给你一千士兵。” “是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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