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赵昊也不想了。 反正想也想不明白,废那脑子干嘛。 大华这边虽然风起云涌,但是有赵昊在,有丞相张裕在,却是翻不了天。 就在大华向好的一面发展的时候,大周和大随也是分别收到了大徐皇帝向坚的国书。 “皇叔,对于向坚的提议你怎么看?” 大随皇帝杨戳看完了向坚的国书,随手将之递给了跟自己对视而坐的杨林。 “陛下,杨林乃是戴罪之身,现在不宜对国家大事发表意见。” 杨林看着自己的侄子,也是摇了摇头。 这次他突袭大华失败,可谓是损失惨重。biqubao.com 如果换成旁人,早就被杨戳给砍了,他也就是身份特殊,否则现在坟头草已经好几米了。 “皇叔,你说什么呢,朕早就说过那些不怪你,莫要如此了。” 杨戳也是皱了皱眉,看着面前的杨林也是有些复杂。 说实话,杨戳自小就生活在自己皇叔的阴影之下,虽然对方帮自己稳定了皇位,开拓了疆土,提高了大随的实力。 即便是如此,杨戳也是对杨林既爱又恨,心情复杂。 爱的是有杨林在,他根本就不用担心大随出现问题,不管是外敌还是内政。 恨的是有杨林在,他永远都无法施展自己的抱负,只能在杨林的羽翼下匍匐前进,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。 最关键的是自己还要随时担心自己的皇位,只要杨林愿意,分分钟就能将自己换掉,他除了微笑接受,根本无法反抗。 “陛下,杨林老了,已经谋不得事了,现在婉儿生死不知,我实在是没有心思管那些啊!” 杨林叹了口气,他现在真的是懒得管这些事。 自从他返回京师之后,就派出人探查杨婉儿的踪迹,但是到现在却还没有一点音讯。 这可是他的心肝命根子,他为大随奋斗了一辈子,总不能到最后落得个后继无人,香火断绝吧! “皇叔,婉侄女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晋州查探了,现在的关键是大徐的国书,还望皇叔教我。” 对于杨婉儿的情况,杨戳也很在意。 虽然他对杨林是又爱又恨,但是对于这个小侄女却是喜欢的很。 现在她没了踪影,杨戳也是紧张的很。 这点他跟自己叔叔的观念一致。 可是现在比自己侄女更重要的是大徐的提议,自己究竟该怎么办。 “现在大随刚刚经历了山艺城之败,损失兵马超过十万,最关键的是骑兵折损太大, 如果现在要跟大徐一起瓜分大华,可能有点为难。 毕竟谁也不知道大徐究竟是真的要围攻大华,还是借势削弱大随的实力, 所以这些还要陛下自己决断。” 杨林摇了摇头,自己刚刚折损了大随不少的底蕴,最要命的是骑兵损失太大。 不管是轻骑兵还是自己的翔龙卫,都到了伤筋动骨的程度。 大徐狼子野心之辈,如果他们想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明着是进攻大华,暗地里却是打的大随的主意。 这可就麻烦大了。 大徐现在兵威正盛,皇帝向坚又是雄图大略之人、 真要是四国打的精疲力尽,大徐突然对自己出兵,到时候大随就有灭国之危了。 “恩,皇叔说的很有道理,很有道理。” 听到杨林的分析,杨戳也是点了点头。 对方说的很有道理,大徐在自己进攻晋州的时候也曾经陈兵在边境,威慑自己。 让大随不敢全力进攻大华,现在又突然让人带国书来,形迹可疑,其心可昭。 “陛下,如果没事的话,老臣就告退了!” 杨林没说什么,直接行礼就要告退。 “皇叔,今天就别走了,朕安排晚宴,咱们同食吧!” 看到杨林要走,杨戳赶忙开口。 “陛下,老臣现在无心吃饭,找不到婉儿,哎!” 没有理会杨戳,杨林直接起身朝外面行去。 “陛下,武亲王当真是太放肆了,丝毫都没有把您放在眼里,当真是气人。” 杨林刚走,内侍副令刘畅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,冲着杨戳进言道。 “刘畅,你入宫多少时间了!” 听到刘畅的话,杨戳却是微微一笑,冲着对方问道。 “回陛下,奴婢入宫已经七年了。” 刘畅不敢怠慢,赶紧将自己入宫的年份说了出来。 “竟然已经七年了?那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 “??” 看着依然微笑的杨戳,刘畅却是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 “奴婢该死,请陛下责罚。” “该死,你确实该死,难道不知道我大随法度,内侍不得议政,不得诽谤朝中大臣,违令者斩吗?” 杨戳将杯中酒饮尽,然后彭的一声拍在了桌案上面。 “陛下!” “陛下!” 听到里面的响声,在外面侍奉的禁军直接就冲了进来。 “你不但擅议朝政,而且还敢诽谤我皇叔,诽谤我大随的武亲王,当真是该死! 可知没有靠山王就没有现在的大随,也没有朕这偌大的江山。 此等贼子,当杀! 左右,拖出去砍了,然后将他的首级送往武亲王府。 顺带传旨皇宫,再有内侍敢非议武亲王者,杀无赦!” 听到杨戳的旨意,副令刘畅的脸直接就白了。 两腿打着哆嗦,眼中已经没有一丝光彩了。 之前到底是谁,是谁告诉自己,陛下早就对武亲王不忿,自己才会冒险说出这样的。 现在好了,看来他是中了别人的借刀杀人之计了。 完了。 “陛下,饶命啊!” 现在的刘畅只能祈求皇帝念在自己入宫多年的份上,饶自己一命。 谁知道杨戳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两侧的禁军直接就冲了上来,将这位位高权重的大太监拖了下去。 很快禁军便飞马出皇城,将刘畅的人头送到了武亲王府中。 “王下,陛下差禁军送过来的!” 任正鑫端着刚刚收到的锦盒,缓缓来到杨林的面前。 “陛下怎么说?” 轻轻打开锦盒看了眼,杨林也是无喜无悲,又将锦盒合了上去。 “陛下说此阉人在王下背后诽谤与您,已经被陛下斩首,同时陛下还传旨皇宫,任何敢非议您之人杀无赦。” 任正鑫直接将杨戳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说了出来。 “这些话都是说给我听的,我那侄儿啊,对我还是那么大的戒心。” 杨林摇了摇头,这侄子哪都好,就是对自己太不放心了。 但是他也不想想,自己要是有当皇帝的想法,还会等到现在吗? 早在十几年前就夺了皇位了,还能容你在这皇位上坐这么长时间? “王下,这.怎么处理?” 任正鑫没有接嘴,这话不是他一个将领该说的,自己只需要记住一点。 他的命是杨林救的,这辈子也只忠于杨林,如果皇帝真敢对王下动手,就先问问自己手里的刀答不答应。 “喂了府里的大黑吧!” “是!” 任正鑫点头,抱着锦盒缓缓退了出去。 “等等!” “王下!” 任正鑫转身行礼,不知道杨林还有什么吩咐的。 “帮我跟陛下要来此人的也尸首,然后跟首级合葬,也算积一份福德,毕竟婉儿现在还下落不明。” 杨林看了眼外面的天空,直接让任正鑫将此人给葬了。 “这任正鑫明白!” 任正鑫一愣,还是向杨林行礼,然后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。 “杜瑞,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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