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兔不会打架_第 167 章 同窗会会让你回忆起不想回忆的过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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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攘夷时期——
  语心收拾完被换下的废弃医疗垃圾,从聚在一块的一群人身后走过时,瞥见他们脸上都是伤感的快哭出来、并且躺在草席上伸着手一副自己‘快要死了’想交代遗言样子的假发。神情无语极了,“假发,你是要死了吗?”
  “没有,我还没死!”好孩子的假发下意识回答完问题,又说,“不是假发,是桂!”
  语心又转向聚在一起的那群人,“还有你们几个别围得那么拢,屋内需要通风,人太多了都给我出去!”
  “等等,我还有话要说!”假发立马抬高了音量,“你们几个!银时问我要回之前养乐多的108日元了,他也问你们要了吗?如果只有我被要了的话,我可无法接受!”
  语心正要叉腰教训不好好休养还吵到别人休息的假发,听完他语速过快地交代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哈?什么养乐多?”
  坂本辰马惊讶道,“咦?他问我要了540日元啊,那个原来是108日元吗!”
  “你这是被坑了啊,坂本!”假发愣了愣,之后他努力撑起自己受伤的身体想坐起身,“银时那混账,说是请客,结果一开始就打算敲我们竹杠!”
  语心瞧了瞧旁边银时休养的背影,再看了看在大战中还纠结着这些小事的两个同伴,不禁露出死鱼眼,“银时怎么可能会请客啊,你们两个。那个养乐多,明显是晋助请的吧。”
  假发和坂本闻言迅速回头,那脑袋转动地速度、语心都怀疑他们脖子上的骨头是否还安好。
  “不是银时请的嘛!!”两人震声道。
  “辰马就算了,也许是还不太熟悉。”语心环胸看向假发,“假发你就说不过去了吧。在一起那么久了,晋助喜欢什么你还不清楚么?我们几个人当中,也只有晋助会喜欢养乐多吧。”
  “谁会记得一个大男人喜欢什么!”假发拒不承认自己连发小的喜好都不清楚,还认为自己说的挺有道理。
  “喉?”语心微笑扬眉,“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喜欢什么。”
  假发严肃盯着语心,“……”然后灵光一现,“荞麦面!”
  语心面无表情道,“……那是你喜欢的东西吧。”
  语心叹了口气,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没硬逼着假发说,“养乐多是晋助请的,有什么话想说的你们去找他说吧。还有,别那么多人聚在一起,记得保持空气流通,就这样。”
  这么一回想的话——
  请养乐多的人,是高杉啊!
  “我不知道不知道!我不记得有这回事!你在说什么啊阿心!”银时也回想起来了这茬,特崩溃的摇着语心的肩膀,然后趁机在她耳边超小声地说了句,“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,就别说出来了啊!”
  被他摇晃地语心一脸茫然,她一副喝多了的样子睡眼朦胧的盯着眼前的银时,反应特别慢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  “……”这是……喝多了?!
  银时一副怔愣的表情,手一松语心便摇晃着一头栽倒在了桌上,没有再起来了。
  银时黑线的看了看旁边的空酒瓶子。
  虽然刚才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你快要睡着了,但阿心你怎么只喝了一瓶就倒了啊!阿银可不记得你的酒量有那么差啊!!
  “所以…”
  假发和辰马回顾过后同时站起身,向银时伸出手,“4500日元还我。”“540日元还我。”
  被强迫还钱的银时退后了一步,“你们的话题转到哪里去了,怎么得出的这种结论,黑子野呢?!”
  两个被欠钱的损友才不管,现在还钱才是第一要事,“不要废话了快点还钱!”
  “别开玩笑了!都说了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!”银时已经想跑了,“再说了那家伙怎么可能请你们喝养乐多,这种同窗会我不奉陪了!”
  这时服务员敲了敲门,“打扰一下。”
  “各位客人,又有一位客人来了。”
  刚刚还在争吵的三人,“……”来、来了——!!他们还什么都没想起来,但黑子野已经要来同窗会了!
  银时想先走一步了,“我、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办,先出去一下。”
  见银时要溜,假发立刻拔|刀,坂本辰马拔|枪,他俩对准银时的后脑勺核善道,“你要跑去哪里,金时?”“不会让你逃走的!”
  “宝矿力的钱!”
  “养乐多的钱!”
  “4500日元——”“540日元——”
  “还回来!!”
  银时呐喊,“现在还在说这个嘛!!”
  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!”银时气愤转身,“黑子野马上就要到这里了,这个尴尬的同窗会就要开场了哦!”
  假发举着刀不为所动,“我才不吃你这套。”
  身为团欺的坂本辰马难得那么硬气,他居然更进一步地拿枪顶着银时的脑门,“长达十年的账在这里算清吧。”
  银时听后更气了,“你们这十年过得是有多潦倒啊!”
  在三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之际,一道熟悉的有些神经质笑声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  三人:“……”这变态般的笑声是——
  “不过是个同窗会,也就你们会搞得那么热闹。”那人说,“放心吧,黑子野还没来。”
  “要办同窗会的话,迎接传说中的第五人,不先凑齐四个人怎么行呢。”他呼出口中的烟,“没错,我只想要破坏…”
  他们一致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见到的却不是某个与他们分道扬镳的老同学,而是他队里那个变态|萝|莉|控军师。
  武市变平太缓缓道,“破坏这个令人尴尬的同窗会。”
  “……”
  坂本辰马一句话都没说,面无表情地果断开枪。
  “嘭!”
  银时配合着一刀砸在变|态|萝|莉|控的脸上,“砰!”
  坂本辰马开枪银时拿刀砸人,就这么有节奏地砸了数十下,武市变平太连忙讨饶,“暂停暂停!只是开个玩笑!不过是个同窗会玩笑罢了!”他摘掉头顶的假发,扯掉身上的便装,“你们吐槽的反应太高杉了。”
  (注:「太过了」发音与「高杉」相同。高すぎ=高杉)
  “我们可都是用生命在开玩笑的。”银时不为所动并且继续将洞爷湖指着地上的变态,“可以吧,把这个作为人生最后的玩笑也可以吧。”
  假发出声阻止了两人继续打算殴打的行为,他看向地上的武市变平太,“等一下,你好像是高杉的…不,是那个时候的萝|莉|控……”
  武市变平太反驳得很快,他一听假发提到萝|莉|控迅速站了起来,“我不是萝|莉|控,而是女权主义者。也不是!我是鬼兵队参谋,武市变平太。”
  银时握刀,“居然是鬼变态的,那是高杉派你来的吗!”
  (注:鬼兵队中的「兵队(heitai)」和变态(hentai)一音之差。)
  武市变平太再次反驳,“不是变态,而是女权主义者。”
  武市抬了抬手,“请等一下,的确诸位现在和晋助大人是敌对关系。但是,因为私人恩怨就来以前同伴的聚会中插一脚,我们的大将不会如此不解风情。我只是来替晋助大人传个口信。”
  银时提出疑问,“难道那家伙也拿到了同窗会的邀请……”然后他想到了高杉那个阴沉脸,“就算来了也没人会和他搭话啊!就算他来了,绝对也就只能躲在角落里从头到尾的玩手机!”
  “不能参加这次同窗会真是可惜。”武市变平太说,“晋助大人和黑子野阁下之间的关系说是挚友也不为过。”
  银时:“……”咦?是这样吗?那家伙还有挚友吗?
  “反正像你们这样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了,所以托我捎来一封信。”
  银时:“信?”
  辰马:“那家伙?”
  假发:“给我们的?”
  三人语气都是同样的不可思议,以及充满了对此的不信任。
  嗯,这就很有「同伴爱」。
  武市变平太没多说什么,径直从怀里掏出信封,“看完后也许能多少唤起些各位的记忆。”
  不、不会吧?也就是说这家伙还记得黑子野?银时心道。
  信上说——
  【这次聚会和养乐多都是我请客的,和白子喝个够吧。】
  (注:写的是yakuruko,养乐多(yakuruto)的免责发音。)
  “白子是谁啊!明显是把挚友的名字搞错了吧!”银时指着信,“话说,养乐多的事还怀恨在心吗?!喂!这真的是那家伙写的吗!”
  武市变平太看了眼信,“啊,对不起搞错了。”
  银时立即道,“对吧对吧,高杉怎么可能会写这种东西!”
  武市说,“这张好像是…没去参加鬼兵队新年会的晋助大人,送来很多养乐多和白子(鱼白)的时候……”
  银时不可置信,“结果还是高杉写的吗!那边请的也是养乐多吗?那家伙已经变成养乐多角色了吗?!骗人的吧!”
  武市收回了前一封信,“不好意思,高杉大人怎么会写这种东西呢,真正的在这里。”
  【冰箱里有冰镇的养乐多,给我留一瓶。】
  依然是银时,“这和刚刚的有什么区别!别说黑子野了,话题里已经只剩下养乐多了!是说谎的吧,告诉我你在说谎啊,巴尼!”
  (注:《高达0080:口袋中的战争》第五话副标题「嘘だといつてょ、バ一ニイ」。巴尼是吉翁特务部队的驾驶员,他潜入S6并且利用一名叫阿尔的小学生调查联邦新锐高达Alex。但随后特务部队几乎被alex全部歼灭,绝望中的巴尼决定逃离S6。阿尔发出了质问:为什么要逃,你不是说可以轻易战胜高达的吗,告诉我你在说谎啊,巴尼。另外,年轻的高松信司正是此话的执行导演。)
  “啊,搞错了。”武市变平太又看向了信,“这张好像是之前两天晋助大人出门时,留在鬼兵队里的留言条。”
  “否定一下说这些不是高杉写的啊!”银时震惊加一言难尽,“没关系吗,你们的大将这个样子没关系吗!”
  武市变平太再次递出信纸,“对不起,这回才是真正的信。”
  【同胞啊,安息吧。】
  在打眼看到这句话时,一张画面漆黑布满了星星点点、只有下方的白色走廊被拍出来,不知道在拍什么东西的照片同时从信里掉了出来。
  “嗯?这是什么?”被掉落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,银时刚要低头去看那张照片,被眼疾手快的武市变平太迅速捡了起来。
  武市变平太面不改色,淡定地将照片收到了自己怀里,“不值一提的东西,只是我不小心塞到信里面了。”
  银时皱眉,“?”
  对航舰内部构造很熟悉的坂本辰马,哪怕只是瞟了一眼也能认出来那个场景,“那是航舰内面向宇宙的落地窗吧?你没事拍那个做什么?”
  武市变平太依然是这么说的,“所以我才说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。”
  不值得一提你藏那么快做什么?
  虽然有古怪的地方,但谁都没再继续追问。
  武市变平太接着掏出一罐宝矿力放在桌上,他弯腰的时候无意瞥了眼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语心,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。
  “那么,我就此告辞了。”话已带到,这人转身便走了。
  银时:“……?”
  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啊!
  宝矿力和…安息?
  确定这不是恐吓信么?!高杉这家伙确定不是让他们安息么!少给我话里有话啊,那个死中二!
  坂本辰马盯着那罐宝矿力,“等一下,金时。”
  银时:“?”
  “这瓶宝矿力……原、原来如此,我和假发在回忆黑子野的时候,总是会有宝矿力的干扰。但是…”
  假发也是瞳孔一缩,脸上尽是想起来的表情,“那并不是我们搞错了,我们和黑子野的过去的确是联系在一起的。”
  坂本辰马和假发同时道,“在这瓶宝矿力中…”
  完全不在状况内的银时,左右看了看两人,“欸?什么?难道你们想起来了吗?通过这瓶宝矿力?骗人的吧,通过这种东西…”银时不解又是狐疑的拿起了桌上的宝矿力。
  还是在攘夷时期——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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