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风行江户的恋爱游戏「LOVEZULAS」。基于游戏中的时间与现实时间是相同的,还有那逼真的游戏体验,现在江户出现了越来越多对手心里的小小女友形影不离的男友们。 语心表情古怪的盯着手里的游戏机,屏幕上出现的食堂大妈。“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吗,阿银?” “怎么可能啊,游戏和现实我当然分得清啊!”被突然出现的语心抢走了手里的游戏机,银时心脏都差点跳出了嗓子眼,“我玩这游戏都是为了新八啊!新八现在完全沉浸在这游戏里了,不和新八保持在同一纬度,根本就无法和他对谈啊!” “就算你玩这游戏也无法和他对话吧。”语心拿触屏笔点击游戏里的○子,“毕竟…”语心故意挡住了下半张脸,害羞的看向银时,“你难道不是人生赢家了吗?” 银时卡住了,“……?!” “我难道不可爱吗?”语心‘伤心’地微微垂眼,那微卷的长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轻轻煽动着,“因为我不可爱,所以你要抛下我吗?” “——!!”那是什么,太可爱了吧!她这是生气了吗!银时震惊地抓紧胸口的衣服。因为他最近注意力都在游戏上不太理会她,所以吃醋了吗?! 这什么可爱的反应,简直就是初恋——!!不,这本来就是他老婆吧! “……”真的喜欢这一口啊。 语心恢复了正常的表情,她没管银时,独自面无表情的拿触屏笔在游戏机上点的飞快。 真不爽。语心的上半张脸上拉下一层阴影,真不爽! “咦?阿心你在做什么?”银时见语心忽然不理会他,自己捧着他的游戏机到一旁玩去了。适才被‘攻击’到的心脏,总算缓和了过来。“为什么你玩得比我还起劲啊?”=_=|| “不就是个养成游戏嘛!”语心手用力的像是要把手里的游戏机捏碎一样,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你们那么沉迷,连我都比不过!” “等、等等,都说了不是的,阿银我没有沉迷,玩这个都是为了新八。”银时在语心旁边转悠,有点不敢把游戏机抢回来,“还有,谁会有那么好个老婆,还会对别的女人起心思啊。”再说了那连人都不是,只是个游戏角色啊!你清醒一点! “走开,别挡路!”语心埋头盯着游戏机,一把推开挡路的银时,头也不回的继续玩游戏去了。 银时盯着她的背影,“……”=_=||| 啊咧,等一下……为什么你玩的比他还起劲啊! 这之后,银时被沉迷游戏的语心忽略了好几天。直到受不了冷落的银时,生气的把语心手里的游戏机给扔了,“我知道了!都是阿银的错!阿银再也不玩这什么鬼游戏了!你也不许再玩了!” “等等,夏日海滩的活动我还未完成啊!”语心猛地抬起头,差点一拳朝银时的脸上打过去,“呃…阿银?” “你终于清醒了啊,还记得你的老公是谁吗?!”银时哭兮兮的抱住语心的脑袋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“我还以为你要被纸片人勾引走,再也不理我了。” “我只是在帮你肝进度而已……”语心在起初的尴尬后,理直气壮的一把推开趁机扣油的银时,“现在你理解了吧!这就是你那几天对我的态度,你基本都不理我,我可伤心了!” “理解了理解了,阿银现在非常能理解了!阿银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。”银时把摔地上了的游戏机捡起来,“不过你说肝进度,难道是为了参加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的大赛?” “没错,既然你觉得○子让你觉得痛苦的话,那么我帮你抚平她的怨恨。”语心环胸道,“由于我帮助她凑钱举办了葬礼,○子已经原谅了你把他儿子不小心害死了的事。现在的话,和你一同参加那个什么比赛,也没问题了。” 银时没想到他那几日的行为,都被语心看在了眼里,“阿心…” “我也不想每天入睡前听什么「你想死一遍吗」的诅咒,早上起来还要听到你痛苦的呻|吟。”语心“哼”了声,扭过头,“很烦的啦!才不是为了你,我是为了自己能好好睡觉啊。” 这么说的语心,突然被银时一把抱住,“咦?!” “干、干什么?”银时将怀里的语心稍微放开了点,然后用两指抬起她的下巴,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。 “唔……!!”语心起先是震惊了下,随后她在银时不断深入的吻中想要后退,却被腰间环着的手臂抱的更紧了。在语心后背抵上沙发时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,语心连忙慌张的抬手环住了银时的脖子。她这下意识地动作似乎更如了银时的意,在感受到他环着她腰间的手松开后,语心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 阿银这家伙…果然很喜欢傲娇这一口啊。语心心里噗笑了声,即宠溺又觉得好笑。 到了我的老婆天下第一武斗会那天。 银时:“……” 银时表情空白地站在一群宅男之中,望着一身纯白婚纱挽着○子的胳膊,在梦中的婚礼曲子伴奏下走入会场内的语心。 那个脚踩红地毯的人是谁? 欸?那身从未为阿银穿过的婚纱,为何要在这个时机点穿上? 你是为谁穿的婚纱? 为什么要一脸幸福的望着身边的○子?你这是想和谁结婚?!重婚可是犯法的啊喂——!! 银时:O□O||| 他的老婆被二次元纸片人拐跑了——!! 近藤勋和他的具现化鞘花站在一旁,沉默的拍了拍身上逐渐出现黑化气息的银时肩膀,“节哀。” “节哀什么鬼啊!”银时额角崩出井字,“这就是嫉妒的感觉吗?这就是当面被绿了的感觉吗?怎么办,现在我心里沸腾的火焰,让我忍不住想要把那游戏给砸了!” “冷静点,那是你们花了许久时间,为了参加比赛而肝出来的号吧。”近藤勋让银时冷静,“不过既然是虚妄的现实,在不同人的眼中自己的恋人应该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。” “既然○子的样貌无法被改变。那你觉得……”近藤勋问银时,“你觉得老板娘把○子幻视成谁了?” “……”银时指着自己,“我?” “没错。”近藤勋指向走着红地毯远去的那道背影,“或许在老板娘眼中,现在的○子就是身穿新郎服的你吧。” “既然你穿着新郎服,那她自然配合着也穿上了婚纱吧。”近藤勋有理有据的分析。 银时都要被说服了,“……是、是这样吗?”那他现在去换上新郎服,是不是都可以以假乱真地参加比赛了? 说来……那个时候攘夷战争刚结束不久,世道也乱得很。他们俩当时是直接登记的结婚证,没有办过婚礼。 毕竟那个时候除了登势婆婆和假发,他们也没什么其他认识的人了。就干脆省点钱不办婚礼了,就这么得过且过得了。 没想到,她对没能穿上婚纱这件事其实很遗憾的……吗。 语心和她的○子在一众宅男中可以说是鹤立独群,具现化的女友们和真实的女友相比,果然是不一样的。 “喂,这里可是爱相随的比赛,把真人的女友带过来是几个意思!该死的现充别来这里啊,滚出去!”有宅男自然是不满了。 “你在说什么呢?我和我的女友○子,是参赛人员哦~”语心微笑着询问身侧的○子,“呐,○子酱~” “没错。”身侧的人牵住她戴上白手套的掌心,向语心微微欠身,“我心爱的美人。” “欸?”身侧的○子不知何时被调换成了身穿黑色新郎服的银时,语心脸上的微笑消失了。“阿银?” “你喊错了哦,阿心。”银时俯身,用那种少女漫画里才会有的酥麻声线,在他的新娘耳畔轻声道,“我是你的新郎,○子。” 语心微微缩了下脖颈,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,“真是的,别人还在看呢。不对等等…”反应过来的语心又看了回去,“我带的是○子来参赛的啊?” 银时:“所以我就是你的○子。” 语心:“不,你这是真人吧。根本就不是虚拟女友吧。” 银时依然坚持,“我就是○子。” 语心:“……”=_= 你TM当她瞎啊! 被语心脑袋上揍了一个包的银时非常不服气,“为什么你宁可选择她也不选择我!你到底爱的是谁啊!”biqubao.com “你那是什么肥皂剧里的台词!你忘了原本的目的了吗!”语心从银时身上收走了游戏机,“难道你想带着○子参赛吗?和你的虚拟女友。”语心目光变得核善起来,“你想吗?” 银时:“……呃。” “住手,这里不是嫉妒别人的地方,而是展现自己的爱的地方。”突然一个具现化的和服女友插|入他们之间,语心和银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都是一愣,“你难道是九兵……你谁啊你!” 是○子!用○子创造出的九兵卫! 然后他们听到有人喊“少主”,齐齐回过头去,就看到了东城步。 语心&银时&近藤勋:“……”=_= 和九兵卫牌的○子腻歪的东城步,无意间扭头看见了他们三个,“……” “你你你…你们在做什么啊,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?!”他惊慌失措地挡住了具象化的九兵卫牌○子。 “不不~我们还想问呢。”银时棒读般地说,“话说,你的这位莫非是九兵卫?” 东城步极力否认,“不是的,怎么可能啊!” “不不~绝对是九兵卫吧,虽然是完全失败的作品。但绝对是你模仿九兵卫做成的可悲怪兽啊。”银时脸上尽是恶寒的表情。 东城步声嘶力竭,“都说了不是了,我对少主绝对没有不纯的想法!” 九兵卫牌○子:“没错,我不是小步步的女友,是小步步的妈妈哦!” 语心一副被辣到了眼睛的样子,躲在了银时身后,“嘿~是这样啊。”随后她看向别处小声地说了句,“hentai。” 东城步:“啊!!不要乱说啊!别以为说得小声我就听不见啊!” 语心:“我也没让你听不见,看不出来吗,我故意的。” 东城步的心脏处中了一箭。 银时眉头抽动,“平时你把九兵卫当孩子一样照顾,但其实你一直想像这样和她撒娇啊。” “都说了不是了!只是偶尔play了一下,就不小心发现了这种样子的女友还挺……啊呼呼~”东城步被九兵卫牌的○子伺候舒服了,看的围观的群众一脸恶寒。 play?你到底是怎么play的?连性|癖都曝光了啊! 新八到最后才到会场,带着他的婚纱服虚拟女友一起出现在了门口。 “果然是婚纱吗。”身上同样穿了婚纱的语心早有预料,“要说最神圣纯洁的衣服,不可染指其他颜色的婚纱,绝对是纯爱的首选!” “欸?你原来是为了这种理由穿的婚纱吗?”银时震惊。 “嗯?不然还能……”语心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银时身上的配置,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在告诉旁人,他们就是奔着结婚来的。 难道说…… “阿银…”语心手掩着唇,似乎有点感动的样子,“你难道……” “想要补办婚礼吗?在这种地方。” “不、不可以吗?”银时不自在地说,“我们都没进行过这种仪式吧。不是都说,女孩子都想要有个浪漫的梦中婚礼吗?” “以前是没有条件,现在的话也不晚……”银时持起语心的手,“阿银还欠你一个婚礼吧。” “既然你知道……”语心脸上的感动慢慢消失,她骤然握紧了拳头,一拳砸到了银时脸上,“那就给我准备好教堂,玫瑰,音乐,花篮……这些集齐婚礼全部因素的浪漫场景啊!在这种没有一丝浪漫因素的地方举办婚礼,你是在逗我玩嘛!!” 被揍飞的银时,“呃啊——!!” 之前瞎分析的近藤勋一脸冷汗的转过身,偷偷摸摸的溜开了。啊也对啊,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啊,啊哈哈哈……真是的,万事屋的老板也太没有浪漫细胞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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