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武穆的后代子孙?” 听见这话,郭威的脸上一阵讥讽: “呵呵,岳武穆的后代怎么了?了不起啊?” “还不是照样被我郭威给按在地上摩擦?” 易教授跟着呵呵怪笑,郭校长一言未发,好像没有什么表情。 汪副校长也是一脸惆怅,轻轻摇了摇头。 岳鹏却道: “我这番话便是要告诉你们,岳家男儿,就算是刀斧加身也不会畏惧!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有些颤抖。 他的父母则是一同愣住,分明没有想到自认为知根知底的儿子,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 往日里,岳鹏极为温顺,从不会忤逆。 无论他们说什么,岳鹏从来不会说不。 可是今天,岳鹏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反抗郭校长和他的儿子! 这简直是把自己的前途给彻底抛弃了! “呵呵,别说你是岳武穆的后代...” “就算你是他本人,在这里也得给老子跪下!” 郭威的脸上满是蔑视,根本没有将岳鹏给放在眼里! “放眼整个海州大学,能得到老子青睐招揽的人,可没有几个!” “就你不识抬举,还敢跟老子这么说话!” “是谁给你的勇气?啊?” 面对郭威的厉声质问,岳鹏的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一个人影。 正是那个刚来没两天的转校生。 李正阳! 岳鹏的父母还想为岳鹏求情,可是郭校长直接一拍桌子,止住他们的话语。 “海州大学今后,再也没有你岳鹏的名字了!” 连理由都懒得给出,直接逐出校门! 这便是最大的轻蔑! “校长英明!” 易教授堆起一脸褶子的谄笑,鼓掌说道: “像这种害群之马,无知鼠辈,怎么配在咱们海州大学里学习?” “如果纵容他们留在这里,只会给更多学生做个坏榜样!” 郭威啧啧两声,摇头冷笑: “不识时务,不懂感恩,岳武穆尚且自刎在风波亭,更何况是你!” “你终将跟你没用的父母一样,一生只能苟活在卑贱的泥土里!” 岳鹏的双腿有些发软,他的父母也是慌了手脚,不知如何是好。 汪副校长也是无奈叹息,自己明年就要退休,此时虽然心中有些不忍,却也不好说些什么。 郭威的话是真的,被海州大学开除,岳鹏这一生,再无上升的希望... “咔哒!” 办公室的门把手发出两下扭动,显然是有人在门外想要开门。 易教授朝门口走去,边走边皱眉头:biqubao.com “现在有些人真是太没规矩了,进校长室也不知道要先敲...” “嘭!” 他还没走到门前,话未说完,连人带门被一脚踹飞! 门内众人被吓了一跳,大脑闪过一刹那的空白! 什么人这么放肆? 不敲门也就算了,还把门给踹飞了? 甚至还捎带着一个大学叫兽? 见易教授直接被踹晕过去,郭校长神色骤冷! 几人看向门口,强光射入他们昏暗的眼睛,好一阵子才看清了门外阳光之中那人的模样。 “李!正!阳!” 郭威第一时间看清了来者的相貌,顿时咬牙切齿,满脸愤恨地叫出了他的名字! 听见这个名字,岳鹏赶紧回头,看向门口。 脸上刚刚的愁容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喜悦。 汪副校长赶紧站起身来,心里忐忑不安。 这可是海州大学一把手郭大校长的办公室,这小子,怎么一登场就这么狂放? 暗自捏了把汗,看来今天,自己是保不住这小子了。 不过好在这也怪不到自己头上,虽然自己看在慕容家的份上,把这小子安排进了海州大学。 但这毕竟是他自己踹门而入,如此目无尊长,谁也留不住他。 如此也好,既不得罪慕容家,也不得罪郭校长。 想到这里,心脏算是渐渐安定了下来。 直到他听见李正阳站在门口,说的第一句话: “海州大学,也该换个校长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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