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最狂暴君_第1177章 踏平豪族,天下洗牌(十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响应钱弘方号召,来涿郡汇合,共商屠龙大计的豪强中,有一位贵公子独好男色。
  一到涿郡,就开始到处搜刮美少年。
  涿郡中有一个俊美少年,被那贵公子盯上了。
  坊间传闻,那少年本是京都人士,因为家族受到京都谋反案的牵连,全家都被皇帝屠戮,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。
  流落涿郡,无依无靠,只能卖身到青楼,以唱戏为生。
  无奈生的太过俊美,被那贵公子看上了,在青楼戏台上,直接给强暴蹂躏了。
  至此,还不消停。
  那贵公子经常招呼三五好友,都是同道中人,常常去找那少年。
  少年饱受摧残,生了死志。
  结果上吊被人救下,那贵公子包下了整座青楼,每天派人盯着少年,不让其自杀。
  而贵公子以及其志同道合的好友,对少年的蹂躏更是越发频繁,变本加厉。
  这则传闻在民间流传开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
  这种涉及贵族的风流韵事,本就是民间茶余饭后,最喜欢的谈资。
  更何况这次的事,还如此的稀奇。
  这导致短短几日,这消息就在涿郡百里范围内,传的沸沸扬扬。m.biqubao.com
  而且越传越是离谱。
  越传越是仔细。
  甚至连那贵公子如何强暴凌辱那美少年的细节,都绘声绘色的传了出来。
  涿郡城外,某处县城。
  一处小酒馆,正有一桌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。
  “要说还得是贵族老爷会玩啊,女人玩腻了,就玩起了男人。”
  “嘿嘿,我堂哥在凤来楼里做龟公,亲眼见到过那位公子玩弄那少年的过程,啧啧啧……”
  “别卖关子啊,快说啊,怎么弄的啊?快说啊!”
  “这可是长见识的事,你们就这么白听啊?”
  “去去去,你钻钱眼里啦?这破事,你还想着赚钱?不说就不说,我们还不稀罕听呢。”
  那刚才说的眉飞色舞的男人见状,摆了摆手。
  “诶?别啊,这细节可不是谁都知道的,难得今天我有兴致说,你们就一人一个铜板,怎么样?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。”
  其他人不搭理他。
  这时。
  一道略微有些沙哑的女人声音传来。
  “我给你十两银子,你仔细说说。”
  “啊?”男人扭头看去,只见隔壁桌子,坐着两个人。
  一男一女,男的看起来六旬左右,胡子花白。
  女的看起来,二十出头,蒙着面,看不出具体容貌,但是眉眼间透着锐气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。
  尤其没有被遮面挡住,露在外面的皮肤,白皙好似羊脂玉一般。
  男人看着女人,怔了怔。
  “这位姑娘,你一个女儿家,打听这种事做什么?”
  女人眉头一蹙。
  “问你你就说!说的好,十两银子是你的,若是说的不好,我撕开你的嘴!”
  男人闻言有些恼火,但女人身上的气势,不似普通人,他不想惹麻烦。
  再看看女人拿出的十两银子,他定了定神,开口说道。
  “那好,我说,姑娘你可不能耍赖,这十两银子……”
  “少废话!”女人呵斥一声,将手里的银子扔给男人。
  接过银子,男人掂了掂,又咬了咬,面上狂喜,真是银子,整整十两,赚大发了!
  他弯着腰,面上谄媚。
  “这位姑娘,你想听哪方面的细节?”
  “所有!从头开讲!”
  “好嘞!”男人应了一声,眉飞色舞的开始讲起来。
  “当时啊,那贵公子褪去那少年的亵裤,然后……”
  “……”
  男人没说谎话,他讲的真的是够详细。
  酒馆里,再没人怀疑他堂哥在凤来楼做龟公,并且亲眼目睹了事情经过这件事的真实性了。
  众人纷纷感叹稀奇的时候。
  没人注意到。
  那女人一对丹凤眼中,有缕缕红芒跳跃。
  “够了!不要再讲了!”
  女人怒斥,打断了男人的话。
  “凤来楼怎么走?”
  “啊?姑娘,你,你要去凤来楼?”
  “少废话,带路!”女人喝道。
  “且慢!”
  一旁的老头抓住女人的手,“咱们先回家!”
  女人不动。
  有内力波动,老头的耳中,响起传音声。
  “你别拦着我!我要去杀了那个贵公子!”
  这两人,正是乔装改扮的高承乾和陈旭阳。
  老头是高承乾扮的,女人是陈旭阳扮的。
  眼看着陈旭阳情绪波动越来越大。
  高承乾只能语气放缓,他不会传音,只能隐晦的说。
  “咱们先回家,我想到办法了,能让你办成想去凤来楼办成的事。”
  听到高承乾这么说,陈旭阳才跟他起身,离开酒馆。
  ……
  当天夜里。
  涿郡五十里外,某处县城。
  最大的风月场所,凤来楼,灯火通明。
  据说,今夜独好男色的贵公子又要来见那美少年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667/75198054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