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最狂暴君_第1084章 犹豫不决,中埋伏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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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辰翻了个身。
  “朕太困了,要继续睡觉了,你想怎么样,随便你。
  只不过你心里要清楚,等这一战结束了,朕就需要你的答复。
  你是生是死,尚家是存是亡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  尚云杰闻言,怔怔注视着杨辰,精神有些恍惚。
  魏帝的骑兵已经杀来,数万人以上的重甲骑兵,他一点都不慌吗?
  或者至少他也应该有所举措才是,可他现在连军铺都没下,翻个身又继续睡了……
  他真能睡得着吗?
  故作镇定?还是真有依仗?瓮中捉鳖?
  什么瓮能捉得住魏帝的重甲骑兵?
  尚云杰接连几日没有睡上安稳觉,眼睛酸涩,浑浊的眼白泛着血丝,再次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军帐,心中犹疑不定。
  他手掌轻移,再次握住了刀柄。
  只是这一刻,他轻易能抽出来的腰刀,却半寸难出。
  杨辰的话在他脑海中,不停回荡着。
  ‘你是生是死,尚家是存是亡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  尚云杰呆呆地看着杨辰再次背对着他的身影,过了不知多久,重重叹息一声,松开了我握刀的手掌。
  地面还在颤抖着,耳边的骑兵冲锋声越来越大,在冲锋声中,喊杀声也参杂进来。
  尚云杰坐在军帐中,原本笔直的腰板,缓缓弯了下去,整个人的气息,透着暮气沉沉的味道。
  属于本帅的时代,彻底结束了。
  我败了,不仅是打了败仗,我心也彻底败了。
  我连拔刀的勇气也没有了……
  连对魏军取胜的信心都没有了……
  这一战过后,尚家该何去何从?若是我答应了他的条件,唐皇会信守承诺吗?
  或者……唐皇会相信我尚家会信守承诺吗?
  又或者,唐皇只是过于自大狂妄,唐军被魏帝的骑兵攻下了主营,唐军这支主力将被歼灭,他现在不逃,纵使他武功盖世,面对重兵,也是被擒的结局……
  把时候,我将怎么面对魏帝呢?
  以魏帝的脾气,他鲸吞大唐,定是不放心大魏皇庭受到其他大族的威胁,尚家首当其冲……
  尚云杰思绪翻飞,越想心思越乱,驰骋疆场这么多年,他终于感到自己老了。
  在尚云杰心烦意乱之时,杨辰均匀的鼾声再次传来。
  杨辰又睡着了……
  ……
  唐军主营之外,骑兵冲锋已经交汇一处。
  拓跋海战意如狂,手中长刀挥舞,宽大的破甲刀向身前的唐军砍去。
  前面着只披着破旧军服的唐军,在他一刀之下,定是一份为二的下场。
  “刷!”
  破甲刀轻松切开了唐军军服。
  紧接着。
  “锵,锵锵————”
  一阵刺耳的金属交击声传来,拓跋海瞳孔猛缩。
  迎面二来的唐军,破旧军服被破甲刀一刀撕开,露出里面的战甲。
  他势大力沉的一刀竟然只是在那战甲上留下一道白痕。
  这是?
  拓跋海心脏一顿,这唐军破旧的军服下,竟然还穿着战甲,而且这战甲看着轻便但防御力却是让人难以置信。
  骑兵对冲何等迅猛,双方战马交错只是刹那,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  “嗡!”
  一道沉闷的破空声骤然袭来。
  电光火石之间,拓跋海只觉得好似攻城冲车般的重物,向自己脑袋袭来。
  好在他反应迅速,身子一矮,举刀格挡。
  “轰,砰————”
  沉闷的击打声过后,拓跋海手中的破甲刀直接被砸崩了,段成两节,他整条手臂直接震得发麻,小臂骨骼直接震裂了。
  这事他才发现,那唐军拿着的是什么武器,那是锤头足有人头大小的南瓜锤!
  唐军根本没用就原本握着的战刀,而是直接抽出藏在身后的大锤,直接破甲。
  伪装在军服下的战甲,见所未见的巨型战锤!
  唐军早有准备!
  这是埋伏!
  拓跋海念头急转,目光扫过战场,只见他此处的清醒不是个例。
  原本他见唐军连战甲都没有,直接下令骑兵持战刀争锋,一个冲锋将唐军全部砍翻。
  结果唐军不但军服是伪装,下面穿着质量高到骇人的战甲,还拿出了堪称空前的巨型战锤,势大力沉,破甲效果恐怖至极,将他们克制的死死的。
  只是一个交锋,不断有苍狼军骑兵被战锤破甲,非死即残。
  拓跋海惊怒交加。
  该死!唐军狡诈!
  我身为主帅,不该带头冲锋的!
  拓跋海虽惊怒,但却临危不乱,当机立断。
  “前军骑兵保持前冲,不要后退,给后军骑兵让出冲锋距离!
  敌军战锤克制战刀……
  后军骑兵持长矛冲锋!”
  军令下达,骑兵中战旗舞动,掠阵的鼓手战鼓擂响。
  苍狼军后军骑兵得令,将战刀收回,纷纷持长矛策马准备冲锋。
  正在这时。
  “轰隆隆————”
  铺天盖地的马蹄声,自苍狼军后军所在平地的两侧缓坡上袭来,势如奔雷,宛若山崩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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