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最狂暴君_第1017章 以声传信,赶尽杀绝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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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军斥候骑兵,一队五十人。
  他们远隔数里便见远处沙尘飞扬,以他们的经验,在高处遥望,通过大军的阵型规模,还有行军之时的脚步声,便判断出这支军队的人数,有三万左右。
  “你速回主营禀报元帅!”
  斥候统领手中马鞭轻点一个骑兵肩膀。
  “是!”
  那骑兵领命,策马而去。
  斥候统领遥望远方行进的军队:“看着来的方向,应该是唐军。”
  “走,咱们去近处看看!”
  话音落下,那斥候统领马鞭挥舞,手持缰绳,纵马跃下高地。
  身后小队,紧随其后。
  大军行进,必有斥候于军前刺探。
  魏军有,唐军自然也有。
  但显然魏军的斥候骑兵们,并不把唐军斥候放在眼中。
  这里出了北苍关,已是北域地界,地势不比中原,少山地丘陵,而多广袤的平原,地势平坦开阔。
  在这里就是骑兵的天下,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他们,怎么可能会把唐军骑兵放在眼中。
  无论是战马的品种,还是驭马之术,中原人都与他们没有可比性。
  正因如此,他们才敢嚣张地再靠近唐军一些,以获取更精准的敌情。
  数十大魏斥候骑兵自高地而下,呼啸而过,一路向唐军行进之处而去。
  另有一骑,与他们背道而驰,奔向魏军主营。
  他们不知道的是,刚刚他们的所有举动,全被几人收入眼中。
  一株高大的五角枫之上,几到身影隐藏在算不上茂盛的枝叶中。
  广袤的草原,树木稀少,稀稀拉拉的五角枫树,三三两两的凑不成树林。
 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高大,年份充足,最高的五角枫足有七八丈高下。
  也正因如此,魏军斥候才没有特意观察那三三两两的五角松。
  毕竟这么高的树,很难爬得上去,就算爬上去,也很难下来。
  况且这里距离唐军行军处那么远,如果斥候安排在这里,那斥候最重要的机动性,基本就没有了,传递信息更是扯淡。
  这是最基本的道理,可是这次确实是魏军斥候们见识短了。
  因为这几个人,显然不是爬上去的,而且他们下来也并不费力。
  甚至他们就那么站在手指粗细的树枝之上,竟如平地一般,这种轻功自然远非普通高手能够拥有。
  这几人正是上官云曦、中凌霄、了尘,还有几位之前留在北苍关的凌霄阁高手。
  “跟陛下猜想的不差,这群魏军斥候当真狂妄。”
  中凌霄看了一眼向唐军方向急驰的魏军斥候,低声说着。
  上官云曦抬手在腰间摸索着:“狂妄就要付出代价,等那个报信的走远了,便全灭这一队斥候。”
  一边说着,她一边遥望那单骑离开的斥候方向,计算着距离。
  在这种开阔平坦的地势上,站在五角松顶端,视野被无限放大。
  在那单骑斥候远去之后,上官云曦扭头查看了下那一队斥候的方向,从眼间抽出一个竹筒。
  竹筒点燃,火苗燃起。
  “嗖—嗖—嗖!”
  破空声传出,紧接着,高空之中,接连传出炸响。
  这是由烟花改进而来,专门用来在白天传递信号的玩意,白昼对烟花的能见度太低,这种没有颜色,完全以声音传递信号的方式,更适合白天使用。
  接连响起的爆炸声,间隔时间并不相同,这里面蕴含的信息,也只有事先对过暗号的人才懂得了。
  向唐军奔驰行进的魏军斥候们,突然听到空中炸响,都是不禁抬头望天。
  可放眼望去,晴空万里。
  “真是邪门,大晴天的,怎么打雷了?”
  “八成这些日子,诸国征战,杀气太重,惊动上天了,天公不满了也说不准。”
  “……”
  战马奔驰中,斥候们议论纷纷。
  “北域草原临近雨季,打几个雷有什么奇怪的,别神神叨叨的。
  离唐军越来越近了,都打起精神来。
  咱们这队,要获得最精准的敌情。
  到时候军功少不了你们的!”
  斥候统领出声呵斥,众斥候闻言应诺后,皆是噤声,全神贯注。
  与此同时。
  在上官云曦信号弹于空中接连炸响后,唐军外围一支百人斥候小队,由平绝女王亲自率领向魏军斥候而去。
  距离很远,加上魏军斥候经验丰富,有效地利用草原缓坡地势,来隐藏踪迹,他们还看不到魏军斥候队伍,但他们行进的方向却是精准无误,直奔魏军斥候而去。
  因为那在魏军斥候听来,是晴日炸雷的爆炸声,在平绝女王听来,就是说明魏军斥候方位的暗号。
  战马之上,平绝女王眼中杀意攀升,心中回荡着杨辰的嘱咐。
  “以声传信,所遇一切魏军斥候,赶尽杀绝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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