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最狂暴君_第1004章 天外有天,就要醒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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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人闻言,皆是精神一震。
  中凌霄、聂飓更是全神灌注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  了尘双掌合十,周身无风自动,一身宏大罡气,透体而出。
  “老朽需要十二个时辰,为皇帝陛下理顺经脉,调理内息。
  这段时间,绝不能有人打扰,也不能中断。
  不然半年之内,皇帝陛下都醒不过来了。”
  上官云曦面色凝重。
  “大师放心,这十二个时辰,这里完全封闭,会保持绝对安静。”
  “嗯。”了尘轻嗯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  只见他双掌翻转,宏大刚正的内力,澎湃而出,包裹住杨辰全身。
  刹那间。
  “昂!”
  暴躁的龙吟声,在室内响起。
  杨辰身体剧烈抖动起来,皮肤下金芒攒动,尤其是一对紧闭的眸子,更是金芒大盛,隐隐有龙形虚影,盘旋其上。
  “陛下!”
  上官云曦、中凌霄、聂飓皆是大惊,他们可是记得宁泽说过,如果杨辰那体内乱窜的金芒,升至头颅,那直接便是经脉寸断的下场。
  “安静!”
  了尘低喝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,一指点在杨辰眉心处。
  澎湃的宏大罡气,瞬间犹如找到了宣泄口般,顺着杨辰眉心,涌入杨辰体内。
  宁泽见上官云曦、中凌霄、聂飓三人还是不放心的样子,都提着内力不放,压低声音说道。
  “各位,都到这个时候,咱们必须要相信师父才行!”
  上官云曦三人闻言,互相对视一眼,最后也都是心底一叹。
  确实如此,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们只能祈祷了尘是真心实意想治好杨辰,并且真的有这个能力。
  “了尘大师是宁先生的师父,我们当然信得过。”
  上官云曦传音宁泽,回了一句。
  “我还有要事处理,我先去了,这里就拜托各位了。”
  宁泽、中凌霄、聂飓三人皆是神色凝重,重重点头。
  他们都是杨辰的身边人,上官云曦对他们并没有隐瞒,所以他们都知道这次莫如之并没有回来。
  如今城中的莫如之,是上官云曦施展易容手段,顶替的罢了。
  这北苍关大小事务,现在全落在上官云曦身上了。
  事实上,上官云曦是想瞒着中凌霄他们的。
  但她却是瞒不住二人,毕竟莫如之好伪装,但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,可伪装不来。
  普通高手,上官云曦自然能骗得过,但以中凌霄、聂飓二人功力,她是根本骗不过的。
  所以刚回北苍关之时,上官云曦便跟中凌霄、聂飓二人摊牌了。
  至于宁泽,因为有了尘的缘故,她也没有隐瞒。
  毕竟以了尘的功力,莫如之的事,自然是瞒不住他。
  在一开始进入北苍关开始,上官云曦便已经计划好。
  一但了尘没能让杨辰成功醒来,那她便直接让中凌霄、聂飓出手,控制住了尘,将莫如之的消息彻底封锁住。
  若是杨辰醒来,那自然是一切由杨辰做主。
  上官云曦起身离开前,给了中凌霄、聂飓一个眼神。
  二人都是会意,刚放松些的警惕,再次提了起来。
 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只要他二人盯得紧。
  若是了尘有加害杨辰之心,他二人联手至少能保杨辰一命。
  行至房门,上官云曦回首,深深看了一眼杨辰。
  陛下……
  多少危难,你都撑了过来,平安无事。
  这次也一定会是一样!
  一眼之后,上官云曦再不停留,出了房间。
  她确实有太多事要处理,而首当其中的便是粮草之事。
  在隐秘房间易容成莫如之,更换衣物后,上官云曦出了这一处院落。
  命龙牙卫封锁住杨辰治伤的院落后,她向北苍大殿而去。
  在杨辰醒来之前,她必须稳定住军心。
  ……
  杨辰治伤的房间内,时间缓慢的流逝着。
  等待的时间最是难熬,中凌霄三人感觉度日如年。
  不过在了尘的施为下,杨辰体内发出的暴躁龙吟声,倒是越来越平静了些。
  一个时辰后。
  了尘额头已经微微见汗,不止是他,中凌霄、聂飓、宁泽三人同样是鼻尖冒汗,而且并不比了尘少。
 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,可是这种时候,只是等待就快要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  两个时辰一过。
  了尘空着的一只手,自衣衫中一抹,掏出一个古朴的针袋。
  针袋展开,是一排排银针。
  “嗡—嗡——”
  罡气嗡鸣,一排排银针被了尘罡气操控着,跳出了针袋。
  了尘手指连弹,一枚枚钢针,精准得刺入杨辰周身穴位。
  中凌霄、聂飓二人都是见过宁泽施展针法的。
  初见之时,二人心中都是叹服,宁泽不愧医圣之名。
  而此时见了尘施展,二人才知确实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
  宁泽更是不敢错过任何细节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  三个时辰一至。
  杨辰眼皮颤动起来,随时有睁开的征兆。
  中凌霄几人见状,心底狂喜。
  这是………
  陛下要醒来了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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