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零寡媳有空间_第三百四十五章 撑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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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一年正月好似都过得差不多的样子。
  只是今年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,大年初二时二姐张春杏没来沈家。
    张春暖等了一上午,还是没见到自家二姐,中午吃饭时便跟家里人宣布要去一趟礼村肖家。
  二姐怀孕后虽然偶尔有消息传来,却并没有看见人。
  张春暖之前事情太多,实在没怎么顾得上。
  这会儿趁着过年,四胞胎有人照看,又不用下地干活,正好去看看二姐。
  她做了决定,家里人也没得反对的。
  都说大年初二回娘家。
  以往都是张春杏往山脚村跑,把三妹的家当娘家走,那张春暖怎么就不能把自家二姐的家当成娘家呢?
  说起来,张春暖自从穿来后,就没走过娘家。
  今天能尝试一下,心里颇有些激动兴奋。
  吃过午饭,她就进屋里开始琢磨去二姐家要带的东西了。
  周浩然很快也吃饱了进屋里帮她一起参谋。
 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会儿,出房间时,张春暖手里就多了一个口袋。
  跟家里交待好了,周浩然就去推自行车。
  还没等二人出院门,龙凤胎就跑了过来,吵着也要去。
  张春暖定睛一看,好家伙,两小身上飞衣服都换了一身。
 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去啊!
  她看到沈八月背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,看针脚和上边的花纹,是小玉儿的,便问道:
  “八月你包里装着什么东西?”
  沈八月用手捂住挎包,警惕地看着张春暖,说道:“是我给安妮表姐的新年礼物!”
  沈十七在边上拉了拉她的手,小声说道:“妹妹,还有我,是我们俩给表姐准备的礼物。”
    张春暖无奈扶额,看向周浩然,问道:“浩然,你一个人带我们娘仨,行不行?”
  周浩然无语地看了她一眼,没吭声,只拍了拍车前边的大杠,示意两小上来。
  这婆娘真是,男人,怎么能说不行?!
  龙凤胎上了自行车,张春暖一开始还有些担心,后来见周浩然确实稳得很。
  哪怕是下大坡,都没晃,心里也安稳了。
  自行车本就比牛车要快,再加上周浩然的体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  不到一个钟头,一家子四口就来到公社了。
  张春暖让周浩然拐去供销社。
  她虽然从家里带了些东西,可那是她特地给二姐和外甥女带的,肖家三房没分家,娃儿不少,她得另外再买些糕点糖果带去。
  称了五斤鸡蛋糕和两斤麦芽糖,张春暖便收手了。
  她拎着东西回来找周浩然时,却只在停车的地方看见了龙凤胎。
  “怎么只有你俩在这里,你们后爹呢?”
  话音刚落,周浩然幽怨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——
  “我是他们亲爹,不是后爹。”
  张春暖回头一看,哟嚯,大帅脸拉得跟马脸差不多长了。
  往他手里看了一眼。
  嗯?这人哪里来的鸡?!
  张春暖看着周浩然把还扯着嗓子鸣叫的鸡倒挂着绑在车把手上,又招呼龙凤胎上杠,连忙也坐上车后座。
  自行车往外走,她在后边问:“你从哪里抓来的鸡?”
  周浩然平淡地答:“从王家买来的。”
  张春暖一听他说话的语气,心知坏了。
  这人好像是真生气了!
  她开始反思,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  想着想着,前边眼看着都快到礼村了,她还是没想明白。
  自行车拐了个弯,进了礼村,张春暖的思绪也跟着拐弯。
 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  既然那么努力,也没想明白。
  那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她的问题呢?
  思及此,张春暖豁然开朗。
  不是她的问题,那就是周浩然自己的问题了。
  嗯,成年人要学会自我调节情绪,向家人撒气像什么话!
  张春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周浩然的后背,心想,回去得好好说说他才行!
  呕着气,在等张春暖说软话的周浩然只觉后背蔓上一阵寒意。
  周浩然帮张春暖送过好几次东西来肖家,也算得上熟门熟路。
  与山脚村其他人家不同,肖家进院子的门,是开在侧边的,而且也不像其他人家的院门那么大。
  周浩然在距离肖家院门七八米的距离就下了车,张春暖也招呼龙凤胎一起下车走着。
  不是他们想走路,实在肖家院门开得太奇葩。
  左边一片水田,宽度不足一米五的土路,右侧还摆放着各种树根。
  能让人通行的地方,只有几十厘米宽。
  张春暖真怕周浩然一个没扶住,一家子都扎进那些虬结的树根堆里。
  四人刚走近肖家院门,就看到院门半扇虚掩着,半扇大开,院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  其中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尤为突出刺耳。
  “谁家儿媳妇大过年地吵着要分家?我肖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才会被你这样的女人赖上!
  你要分家,可以,你一个人分出去吧,别想带走我的儿子和孙子!
  别以为你肚里揣着块肉,老娘就怕了你了,对了,还有这个不认亲奶的赔钱货,你也一并带走!”
  张春暖一听这声音,就知道是自家二姐那个恶婆婆,肖家老太婆了。
  肖家在闹分家?
  她刚起了好奇心,又听到边上有人在劝:
  “老三家的啊,你就跟你婆婆认个错,服个软,一家子过日子,谁都有个不顺心的时候。
  你怀着娃儿,脾气不好,我们是过来人都晓得,可你也不能大过年地嚷嚷着要分家啊!
  你婆婆多体惜你的,村里谁家不羡慕你们妯娌三个有那么好的婆婆?老三家的,听劝啊,跟你婆婆赔个不是。”
  老三家的?
  张春暖心念一动。
  肖姐夫不就是家里排行第三的儿子吗?
  再想到刚才肖家老太婆说的,怀里揣着块肉什么的。
  那不就是她二姐?!
  想到此处,张春暖直接用肩膀撞开了院门,大步流星走了进去。
  刚进去,一眼就瞧见肖家院子里或站或坐,七八个男人凑在一起吞云吐雾。
  转头看向肖家堂屋,好家伙,十几个女人啊!
  张春暖瞪了一眼正与兄弟抽烟的肖姐夫,直愣愣地往堂屋冲去。m.biqubao.com
  走近了才看见被那十几个女人堵在中间的自家二姐。
  此时张春杏面色发白,大冬天的额头上的碎发竟然都是湿的,身旁是泪眼朦胧的肖安妮,两个妯娌正扶着她。
  张春暖一看这场面,除了自家二姐被欺负了,心里完全不做他想。
  她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,撸起袖子就往堂屋里闯。
  “好啊,你们肖家是不是欺负我二姐没娘家撑腰?!我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看看,我们张家的姑娘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!”
  肖姐夫看到张春暖这架势,就晓得坏事了。
  他小姨子可是能一人撂倒五六个壮汉的女中豪杰,让她闯进去,那自己老娘还能保得住老胳膊老腿吗?
  他把烟枪往二哥手里一塞,赶忙追了过去,“三妹,三妹,你误会了,没有人欺负春杏!”
  张春暖听到身后传来的喊声,头也不回,冷声道:“浩然,把那个没用的男人给我拉住了!”
  周浩然看到张春暖气势汹汹的模样,根本就没把自行车推进院里,直接锁在了外边,领着龙凤胎刚进院子,就听到自家婆娘的吩咐。
 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上就完事了。
  他挡在肖姐夫面前,对着矮自己大半个头,面色焦急的连襟说道:
  “二姐夫,她们女人家的事,咱们做男人的就别搅和进去了,不然说出去不好听,你说是吧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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