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老道士。 “他就是慕容掌门那个废物哥哥啊!” “可不是嘛!当年慕容家族可是连出两位武林盟主,不管是慕容一族,还是天罡门,那都是盛极一时,无人能敌啊!只可惜,慕容盟主重嫡轻庶,不仅将天罡门交给了这个嫡子慕容云海,还糊涂的将慕容掌门赶出家门,恩断义绝呢!” “所以这报应不就来了嘛,好好的慕容家族,好好的天罡门全给败了!” “啧啧……当真是百年心血付诸一炬!可惜,可叹,可恨啊!” 各门派瞧着老道士嫌弃的直摇头。 “你们胡说什么!”阿震怒声。 阿昆握紧了拳头。 吕小宛愤怒的看着众人。 老道士伸手将三人拦到身后,才出声喊阿震。 阿震不甘心。 “我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,不是来跟人辨论,比嘴皮子的。”老道士道。 阿震狠狠的握了握拳头,但最终只能听话的不再作声。 老道士领着几人要走。 这时,一个披散着长发的老头挡住了老道士的路,正是暗影谷谷主。 他冷冷一笑:“胡说?曾经辉煌无极的天罡门现在就三个徒弟,一个还是女的!都沦落到收女人做徒弟凑数,这不是落败又是什么?” “你……”阿震气得脸都红了。 “是不是胡说,这天下人可都是长了眼睛,自己会看的。好好的天罡门就是被你师傅败坏的,你师傅不是废物又是什么!” 这时,从后面又走来两个男人。 一个点苍派掌门,一个青城派掌门。 刚刚说话的正是点苍派掌门。 青城派掌门讥讽一笑:“这么辉煌的天罡门都能败成这样,说废物都是轻的。同是慕容家的人,慕容掌门却凭借一己之力不仅创立了天鹰派,还在短短数年让天鹰派成为南岳第一大派,这才是真正的天才。慕容盟主若是地下有知,怕是后悔莫及,死不瞑目啊!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阿震忍无可忍,猛的就冲了上去。 阿昆也捏紧了拳头一起。 三位掌门也都拔剑相向。 瞬间,双方剑拔弩张。 “各位,这是干什么呢!”这时,一道和煦的声音响起,慕容复信步走来。 他的身后跟着李敖和慕容月。 李敖的目光扫过老道士等人,停留在白夙和吕小宛身上,那阴冷狠毒的目光就跟淬毒了一般,全是恨。 慕容月则狠狠的瞪白夙。 可当她看见吕小宛的时候,却是一怔。 自从司空噬知道了吕小宛的身份之后,白夙就让她以真面目示人了。 慕容月盯着吕小宛那花容月貌的小脸,眼底是浓烈的嫉妒。 “慕容掌门!”三位掌门立刻回身向慕容复弯腰打招呼。 “慕容掌门来的正好,我们正与慕容掌门的兄长探讨,怎么才能把一个无比辉煌的门派管理的四分五裂,最终瓦解。”暗影谷谷主阴阳道。 慕容复却正了神色,道:“此事一直是我兄长的痛,谷主就不要开玩笑了!我兄长做事向来认真,此等结局,并非我兄长所愿。” 慕容复这一番话,既彰显了他宽广的胸襟,不仅不记恨前仇恩怨,还不计前嫌的维护兄长。 又将老道士钉死在了废物的耻辱柱上。 不是不努力,是努力认真了,但还是将第一大门派管的四分五裂,土崩瓦解。 这不是废物,又是什么! “慕容掌门果然胸襟开阔,海纳百川啊!” “我是谁也不佩服,就佩服慕容掌门。” “可不是嘛!慕容掌门就是我的表率,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境界啊!” 三位掌门再次向慕容复行礼。 周围其他门派众人也都对慕容复面露钦佩,但对老道士却更加的嗤之以鼻。 也是! 一个是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废物。 一个是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,恩断义绝,却依然还能自创门派,且在短短几年将其做到第一大门派的天才。 而且天才还如此宽宏大量,不计前嫌的维护废物兄长。 这由谁看了都对慕容复钦佩有加,对老道士厌恶不已。 慕容复与老道士四目相对。 慕容复和声道:“此次兄长既然来了,那一定要好好努力,将天罡门重新发扬光大!兄长,我相信你,一定可以的!” 闻言,众人都不禁感叹。 天呐! 这慕容掌门也太好了吧,居然还鼓励他这个废物兄长。 老道士盯着慕容复,一字一字吐出:“当然!” 他死死的握紧袖口下的拳头,握得青经暴跳,但他眼里翻涌的杀意压都压不住。 他要为被毒死的父亲,为死去的妻儿报仇。 但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堂堂正正的报。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这恶魔的真面目。 众人见老道士满是仇恨的看慕容复,都不禁摇头。 看看! 废物就是废物,居然还是非不分的恨自己的弟弟。biqubao.com 慕容掌门真可怜。 老道士和慕容复四目相对。 慕容复的脸上是温和的笑,眼底却尽是挑衅。 “墨迹什么,还不开始吗?”蓦然,金刀不耐烦的高声道。 丐帮都上来了。 金刀这么一喊,其他各派也都纷纷问什么时候开始。 慕容复看向登记的弟子。 弟子起身道:“掌门,各门派都已经到了,一共十七个。” 慕容复点头。 他背负着双手,面向众人,道:“那我们就开始吧!” “慢着!”蓦然,一道冷声响起。 众人循声看去。 只见一大群人抬着两顶小轿子正浩浩荡荡的走进来,竟是比弟子最多的丐帮来的人还要多。 他们将两顶小轿子放下。 吕小宝和小阿崽走了出来。 “还有我们!”伍子伯站在两小只身后,高声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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