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的战神王爷对小农妻热情似火_第798章 狸猫换太子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白夙不由看向枭楚。
  “还记得珍贵妃吗?”
  白夙点头。
  上次,枭楚就提及无生的眉眼很像宣庆帝的宠妃,珍贵妃。
  枭楚解释:“珍贵妃最早是皇上的承御侍女,陪着皇上一起长大,还几次舍命救过皇上。皇上非常宠爱她,不仅将她封为珍贵妃,还力排众议要封珍妃的儿子为太子。”
  “后来,珍贵妃果真是生下个男婴,但可惜是个死婴,珍贵妃也血崩而亡。当时皇上悲痛欲绝,竟将死婴封为太子。这些年,纵然后宫有不少皇子,皇上却从未改过诏命……”
  白夙莞尔。
  这将死人封为太子,十几年不变,倒是第一次听闻。
  她一直以为宣庆帝是自觉年纪尚轻,不愿立太子。
  不过……
  这宣庆帝还挺深情。
  枭楚拿起画像,细细的看着画像上无生的模样:“这无生的眉眼与珍贵妃如出一辙,轮廓又与皇上酷似。太子若还在世,怕就是长这个样子,亦是这个年纪。”
  白夙却淡淡一笑:“祖父,或许太子根本就没死呢?”
  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  枭楚蓦然看向白夙:“夙夙,你是说杜逸之狸猫换太子,一手遮天?”
  白夙点头。
  如果这无生与杜逸之无关,那无生长得与珍贵妃和宣庆帝相似,有可能是个巧合。
  但他就是杜逸之的人。
  既然,宣庆帝早已是杜逸之的傀儡。
  那杜逸之狸猫换太子,再将太子养在自己身边,也没什么好意外的。
  枭楚寒了脸:“狸猫换太子,暗中培养暗阁残杀忠良,设计平凉府疟疾……这杜逸之究竟想干什么?难不成,他是想反吗?”
  白夙目光深沉:“或许,远远不止。”
  她将对杜逸之所有的了解,猜测都告诉了枭楚。
  杜逸之逼迫宣庆帝亲晋。
  杜府荒院中怪物的吼声。
  杜逸之是幕后操作者,杜清宵则是现任暗阁阁主,以及前几任暗阁阁主都是太医院院判的葛家人……
  除了有关女帝血脉的事情没讲。
  杜逸之一直都隐藏伪装的很好,枭楚也是直到‘平凉府瘟疫’事件被接发,才开始怀疑杜逸之。
  但虽有怀疑,还是知之甚少。
  如今白夙一讲,枭楚越听神色越沉。
  “祖父,我想杜逸之的最终目的,很有可能是帮助大晋蚕食,并吞并整个南岳。”白夙道。
  或许,这样帮助大晋蚕食,吞并别国的人不止杜逸之一个。
  其他七国都有。
  她身上是流淌着女帝血脉。
  大晋确实要不折手段得到她,因为,只有得到她,才能光明正大的‘挟天子令诸侯’,一统九国。
  但她也仅仅只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。
  真正的一统九国,成为天下霸主势必要遭受各国质疑,反驳,甚至争抢。
  但如果提早一点点先蚕食那些国家,吞并那些国家呢……
  枭楚猛的一掌拍在案上:“岂有此理,这杜逸之简直就是罪大恶极,罪该万死。我这就进宫面圣。”
  白夙拦住了他:“祖父,杜逸之既能操纵皇上,那皇宫必定都是他的人。”
  枭楚刚才是气昏了头,现在也冷静下来了。
  是啊!
  皇宫都是杜逸之和大晋的人,他这进宫面圣除了打草惊蛇,暴露自己,毫无用处。
  何况,宣庆帝也并非明君。
  亦或,在杜逸之的操纵下,并非明君。
  “祖父,我们需要等个合适的契机。”白夙道。
  枭楚点头。
  这时,刘权快步进来:“国公爷,宫里来人了。”
  枭楚与白夙一个对视。
  两人往外走。
  宫里来的是尤贵妃身边的常麽麽。
  常麽麽向枭楚,白夙行了礼,这才道:“这么晚叨扰国公爷,老奴该死。实在是小公主闹的厉害。”
  皇宫一共两位公主。
  一位是被宣庆帝送到匈奴和亲,下场悲惨的凤阳公主。
  另一位则是才三岁的昭庆小公主。
  昭庆小公主虽开口晚,但却比任何一位皇子都深得宣庆帝的宠爱。
  但奈何小昭庆谁都不喜欢,就喜欢吕小宝。
  “小公主怎么了?”枭楚问。
  “小公主许久不见小宝少爷,哭着闹着非要见小宝少爷。”常麽麽道。
  “麽麽,今日小宝和阿崽出城玩去了,要明日才能回来。”白夙道。
  常麽麽点头,探问道:“那明日小将军夫人可否带小宝少爷进宫看小公主呢!”
  常麽麽唯恐白夙不答应,红着眼眶道:“小公主哭的嗓子都哑了!”
  白夙温声:“明日待小宝回来,我一定带他进宫看望小公主。”
  常麽麽对白夙连声道完谢,这才离开。
  白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意味深长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573/75207677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