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 众人商议。 赵清羽依旧留守万寿山。 枭绝,吕大昌领兵夜袭挛鞮军臣。 白夙……另有安排。 当吕大昌和枭绝带兵从密道潜入王城,确实杀了个匈奴军措手不及。 但这些都是挛鞮军臣的亲兵,慌乱后便很快恢复作战。 虽然吕大昌是六万兵力打四万匈奴兵。 但他带的都是女兵,且是披星戴月赶路,疲惫不堪的女兵。 与挛鞮军臣训练有素,身强力壮,且休息充沛的亲兵相比,就逊色许多。 两军僵持不下,一直激烈的打到了天亮。 不论西戎女兵,还是匈奴兵都伤亡惨重,双方几万的兵力几乎都要打完了。 王城内更是遍地尸体。 但相对匈奴兵,西戎女兵几乎已经个个身受重伤,难以再继续打下去。 若真打到最后,怕还是匈奴兵赢。 突然,一个西戎女兵昂首立于城墙之上,大声道:“今日我就算杀不尽那么这帮畜生, 但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。” 其他身受重伤的女兵也都停下了刀,怒视面前的匈奴兵。 匈奴兵们却都笑了,甚至有人轻蔑道:“就你们这群强弩之末还想杀我们,做梦呢!” 西戎女兵们却没吭声。 她们都从腰间掏出火折子,目光坚定的看着匈奴兵们,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了藏在暗处的一根根引线。 “是黑火药!” 蓦然,有个匈奴兵惊慌的大喊。 但,来不及了。 砰! 砰! 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。 城墙也一处接着一处的倒塌。 所有剩下的西戎女兵都心有灵犀,坚定的选择了与匈奴兵同归于尽。 整个王城就好像多米诺骨牌,一处接着一处坍塌,直至整座王城都变成废墟。 挛鞮军臣瞳孔骤缩。 他看着扑面而来的炸裂,掉转马头往城后疾驰。 “想逃!”蓦然,吕大昌从废墟中执着长枪站起来。 他受伤了。 有刀伤,也有砸伤。 但他骑上马就追了上去。 此时,整座王城都成了一片废墟,废墟下压着一具具的尸体,数也数不清。 但在后城门的暗处。 一个身影悄悄出来,他环顾四周,随即也骑马离开。 而在他的身后,是白夙。 白夙看着他骑远,眯起了眸。 城后。 吕大昌死咬着挛鞮军臣,一路疾驰。 直至到了一处山谷。 吕大昌拍出一掌,纵身飞向挛鞮军臣,一把将挛鞮军臣拽下了马。 两人瞬间缠打在一起。 吕大昌不弱。 但他毕竟年老,且身受重伤。 但挛鞮军臣没受伤,他方才一直在城后观战,还精力充沛。 很快,吕大昌落了下风。 挛鞮军臣本就出手狠辣,见此,更是对吕大昌招招致命。 不一会儿,吕大昌浑身都是伤。 他喘着气,按着被捅得直冒血的腹部。 但他目光猩红肃杀:“今日,我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,也要为瑶瑶报仇,剐了你这畜生。” 话落,吕大昌掏出一窜黑火药。 挛鞮军臣一震,随即转身就要跑。 黑火药。 还是一窜黑火药。 武功再好都被炸得稀巴烂。 “想跑!”吕大昌冷笑,将几个黑火药直接扔向两旁。 瞬间,黑火药炸塌了两旁的山壁。 大块大块的岩石疯狂砸落。 “挛鞮军臣,黄泉路上拉上你,我死也能瞑目了!”吕大昌朗声道。 他嘹亮的声音回到在山间。 随即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声。 不知响了几声,只见整个山谷都被炸平了。 除了落石,还是落石。 连尸体都看不见。 人都死了,山谷也静了。 忽然,方才那道身影从山侧冒了出来。 他看着下面的落石,最终离开了。 身后的一处隐蔽处,白夙缓缓走了出来,目光森冷。 不一会儿,又有两个人从旁边冒了出来,走到了白夙身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573/6876947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