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像脚下刻着一篇经文。 林云细看,却是一惊。 “镜劫丹!” 等到整个经文看完,林云也是明白,为什么观道神帝要来破坏空镜神帝的修行之地了。 这镜劫丹便是空镜神帝的研究成果。 来破解观道神帝通过修行方法,尤其是进入神帝的四大劫来控制高端强者的手段。 所谓镜劫丹便是利用镜像来渡过四劫,对本体并无什么影响,所受到的控制力自然也会差些。 因而,观道神帝对空镜神帝是恨之入骨。 “我如今得到了这篇经文……” “也成了观道恨之入骨的对象了……” “呵!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……” “我也想破解我自己身上的秘密呢。” “没有够强大的人物出现,恐怕我身上的秘密始终难以解开呢。” 林云暗自寻思着,却是把这篇经文牢牢的记在心里了。 “观道这家伙也是可笑……” “空镜的镜劫丹虽然很强大……” “但是炼制也是不易!” “你让那些伪神帝强者那里去找那些高级的神帝药?” “即便他们幸运能够得到,又那里去找强大的丹神帝来炼制?” “一个人不可能永远运气好!” “即便真有……也是凤毛麟角的……” “对于那无数的伪神帝强者来说……幸运者的比例太少了……” “所以……观道也不过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罢了。” “这样的人……其实真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 林云冷笑,踏过经文,继续向前。 在他走过之时,那经文也是隐去了。 并非是空镜神帝不愿意流传天下。 而是他心存仁慈。 不忍让世间那些修行者辛苦去寻求炼制镜劫丹。 若是众人炼制不易,无法满足愿望,反而会怀疑他的成果。 所以,他并不愿意让之流传于世。 或许有一天,他能够让镜劫丹的成本无限降低下来,这经文也就真正的完美了。 那时才是流传天下的时候。 “空镜神帝……才是胸怀广大的人呢!” “或许……他真正想做的,并非是改良镜劫丹!” “而是要把如今影响几乎所有人修行的方法连根拔直,给大家一个正确的的修行方法。” “唯有这样……才是伟大的人!” 林云感叹着,已走到距离神像不过一尺之距了。 此时,看这高大的神像,就是冰冷而无情的了。 不如远远看着时,有那种温馨的感觉。 “呵!她究竟是谁呢?” “也许她可以是与我熟悉的每一个女子……” 林云微微一笑,心中突然就踏实了许多。 “她们其实就在我修行的路上……” “不断的鼓励我帮助我呢!” “我从来都不孤独……” 林云开心了,好像感觉到虚无中有着许多关切的眼神汇聚过来。 …… 神像下面有两块缺了地方,大小正好与两块丹云符相同。 周围都是是草木之形,只是缺了两株而已。 林云将两块丹云符放入其中,瞬间融合。 随之,神像荡漾起蒙蒙光亮。 从神像之中有一朵如星辰般的花朵飘了出来。 那花看似如透明的琉璃一般,但比琉璃更通透,透明到仿佛不存在一般。 就处于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之间。 “幻尘花!” 林云微微一笑。 此时,从身上又篇出一物来。 正是他在曼灵琉心的那个镜像世界之中得到的“镜幻灵尘”。 镜幻灵尘落到虚幻的幻尘花,如同一滴露珠,配合的极为完美。 “原来真是她!” 林云微微一笑,突然间感觉眼前空了。 抬头看时,那里还有什么白玉神像,碧玉花坛。 他就站在一片草地之上,周围的草木此时也都变得普通了,只有生机还是蓬勃荡漾。 他明白……这里所有积存的力量,都已融入幻尘花中了。 这个世界……要恢复到原来的模样,还需要足够的时间。 不过,从此……这里也是清静了。 也许经过无数岁月之后,这个封闭的小世界中,也会孕育出生灵来,让这世界充满生命的气息。 林云转身向着来路而去。 来时慢,要出去时却极快。 外面消失的通道,里面却还在。 等待着林云出去再关闭。 林云从通道里冲出。 这个世界从此封闭,再也无人找得到它的踪迹。 …… 鱼炙和相柳大长老正在小楼里吃喝着,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。 突然林云就出现在小楼之中。 他们一惊,从两边把林云围困住。 同时,鱼炙还启动了他掌控的一部分禁制,将小楼封闭了起来。 “小骗子!” 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得到了什么?” “赶紧说实话……否则,我们让你死!” 鱼炙看着林云怒吼着。 他的损失太大了,如果不从林云身上加倍拿回来,他如何心甘。 “呵!如果我说了实话……你们是不是就放过我?” 林云轻蔑一笑,问道。 “哼!放了你……怎么可能!” “杀了我相柳家的子弟,想活是不可能的。” 相柳大长老怒气冲冲的道。 他听鱼炙聊了那么多,知道林云进入的地方肯定机缘非凡。 他想得到个大头,所以,强调林云与他相柳世家的恩怨,来支持自己拿大头的理由。 鱼炙自然明白相柳大长老的意思,所以,他也要强调他的损失,免得在最后分配好处时落了下风。 “小骗子!你还想活……你砸了我吃饭的锅,断了我一大家子的生计,这仇恨比天高比地厚!” “想活是没门的……最多是你如果老实说,我可以好生的埋了你!” 鱼炙恶狠狠的道,脸上的肉都拧成了麻花。 “真是笑话……既然没有我的活路……我还告诉你们做什么?”林云冷笑道。 “你可以不说……但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!”相柳大长老狞笑道,慢慢向林云逼近过来。 “对对!我也有的是手段……让你生不如死,只能乖乖的说出来!”鱼炙连声附和着。 林云一听,心里踏实了。 这样凶残的人,杀了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。 “既然你们这样说了,我也不用客气了。” 林云冷冷一笑,目光瞬间凌厉起来。 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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