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试一次?” 南风一惊,抬头看向林云,痛苦的摇头道:“我那里还有再试一次的机会……” “真心的朋友就有!” 林云微微笑道,把那块力劫血玉拿了出来。 南风顿时惊呆了。 良久,方喃喃道:“极品的力劫血玉!” “我该不是在梦中?” 他仿佛在梦幻之中,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。 “若心够诚!” “梦幻也可为真!” 林云笑道,将力劫血玉推向了南风。 南风看着悬浮在眼前的力劫血玉,感受着上面神帝力量的残留。 再伸手摸一摸,炽烈的力量令如被神火焚烧一般,方知眼前便是真实。 他激动的看向林云,喃喃道:“你我是……是真心的朋友!” “呵!你都拿到力劫血玉了,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?” 林云平淡的笑着,令南风内心感觉到温暖。 真心的朋友并非就是那种热情似火,而是这种平淡如水。 “我一定会成功的!” 南风不能再多说什么。 双手捧着力劫血玉,将力量和神识注入进去…… 力劫血玉爆出蒙蒙紫红光芒,里面力量的运转更加清晰迅速。 林云也是能够感受的更清楚了。 只等南风在通过力之劫时再做一个验证了。 力劫血玉持续的时间很长。 当力劫血玉的光芒暗淡下来,里面的力量消耗殆尽,化成灰黑的碎块。 南风脸上绽放着兴奋的光芒。 他已将力之劫的每个环节都验证完美了。 通过力之劫,对于他来说,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。 当下,他也不再说什么,将林云在丹楼里得到给他的那粒丹药吞下,直接进入了力之劫的渡劫过程。 那丹药是一个保障,可在最艰难时让他平安通过。 为了保险,他并没有选择节省。 林云对此也是很满意。 如果南风不吃那颗丹药,他也要提醒的。 毕竟对于他来说……丹药根本就不算什么。 南风通过力之劫的过程果然凶险无比。 他整个人就沉浸在一谝虚无黑暗之中,身上原始的力量纷纷涌出,融入黑暗之中。 在黑暗中被神秘力量吞噬,进而神秘力量进入他的体内,转化成更为高级的力量。 也就是说,这是一种破而后立的过程。 实则就是将自己原有的力量完全散去,从而收获新的力量来融入身体之中。 其中最危险之时,便是自己的力量完全散尽,新的力量诞生的刹那间…… 那一刹那间,人就处于一种完全脱力的状态,实则也是一种死的状态。 刹那间由生到死,再由死到生,只要有一点差错,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 林云也是被那一刹那给震惊了。 当然,他看到的是另外的东西。 “这个世界的神帝与星云大世界的神帝绝大部分是相似的……” “但这力之劫……却是一个失去自我力量的过程……” “把自己拥有的力量全部散掉……换成别人的力量来使用……” “那么……便是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别人了……” “至于那个‘别人’……恐怕就是这个世界修行体系的创造者了吧!” “而星云大世界的修行……更像是这个世界最古老修行方式,也便是古神的修行……” “但人家更直接……抛弃掉了繁琐境界的束缚,而只论本质上的变化……” “可不论怎么说,如今古神修行已不见了……” “这种流行的修行之法……最终的结果,便是诸多强者被人为的束缚了……尤其是神帝强者。” 林云心念电转,已想清了其中隐藏的阴谋,内心也不由一颤。 这个……好像有些可怕呢。 可是……如今的他,便是看清楚又能怎么样呢? 如今的他也是同样被束缚……至于束缚他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。 他也不得而知。 只能等待着一重重的秘密解开再说了。 “唉!我们虽然是真心的朋友……” “但面对这一刻……我也很无奈!” 林云暗暗叹道。 南风的修行已走到了这个地步。 他确实也是无能为力啊! 除非南风放弃现在的所有,重新从一个弱小的状态开始修行古神之法,才有可能挣脱这种束缚。 可已经到了这个地位,谁又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。 林云也只能无奈。 …… 南风的渡劫,虽然惊险……但准备的充分,也是顺利通过。 当力之劫完成的刹那间。 犀利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而出,将周围空间纷纷撕裂,便是天地都为之一颤。 狂暴的力量冲击到花树周围隐形的禁制之上。 空间荡漾,隐形的禁制呈现了出来。 却也是一朵巨大的洁白花朵。 花树就生长的花心之中,如同这洁白花朵的花蕊一般。 洁白的花瓣之上,呈现出一幅圣像来。 是古老的圣贤所留影像。 便是此影像……阻止了运气好的武帝城主人更进一步,去看那花树之中,会有什么存在。 “呵!又一个来试一试的小子!” “不过……他好像天赋并不是很强呢?” 圣像幽幽叹道,招呼起南风来。 “哎!你过来……” “让我看看……你的天赋究竟怎么样?” 南风看看林云。 林云冲他点点头。 南风走了过去,圣像之上光华闪烁,有力量笼罩到南风身上。 良久,光华收回去。 “这个天赋……” “稍微有些差啊……” “也不过是运气好些而已!” 圣像幽幽叹息,又道:“也罢……你好歹也来一回……送你点好处吧!” 说着话,手指冲南风一点。 南风顿时被一股力量笼罩,不能再动了。 不过,那股力量……却也是助他力之劫完美的力量,炼化之后,距离死之劫也是一线之隔了。 “难道又是要让我失望?” “没有人能够解我之惑?” 圣像幽幽叹息着,眼中尽是迷茫之色。 “呵!你真是目中无人呢!” “这种自大……或许会让你心中之惑永远难解呢。” 见圣像竟然是这种态度,无视他的存在。 林云不由冷笑一声,不管不顾的嘲讽起来了。 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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