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巨大的舰楼依然矗立。 只是入内的通道被破坏锈蚀。 寂暗和空明配合,才将那些厚重的门户一一推开。 一直深入到内部,林云终于看到了这艘战舰运送的宝物。 是一只小小的白玉瓶。 看上去很普通的东西,不知道有何神奇之处。 只是,白玉瓶周围有着无尽的岁月之力沉积。 那幽暗的岁月之力,看似不过千里宽度的一圈。 便绝对不简单。 “想不到……我们付出巨大代价要运送的东西,便是这么一个玉瓶儿……” “但是……那般强大的神帝强者……为何不将它带走呢?” 寂暗看着那白玉瓶儿,很是不解。 “你试一试就知道了……”林云笑道。 寂暗很是疑惑的向着玉瓶抓了过去。 千里的宽度,对于它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。 但他却是抓了个空。 “好像它根本就不存在啊……” 寂暗惊呼道。 白玉瓶能看得到,但却无法抓到。 “不是它不存在……” “只是它存在的时空与我们如今的时空不在一个纬度上而已……” “所以……你是抓不到的……” “即便是神帝强者,也不过跨越过去。” 林云道,不过……他已有了主意。 “这样神奇的宝物么……” “那么我们运送它又有何意义?” “到了目的地……也无法将它拿下来。” 寂暗惊奇的道。 “你可知本来要将它送到那里去的?”林云问道。 “这个我可不知道……那是绝密。” “知道的人……已经死在这里了……” 寂暗指着不远处悬浮在黑暗虚空中的一具骸骨道。 那骸骨之上,遗留的力量有着神帝强者的气息。 只是他是比较弱的神帝。 起码是比来袭击战舰的神帝强者要弱,所以……悲剧了。 “呵!或许就应该是送到这个地方吧。” 林云淡淡笑道。 既然原来的目的地已无法达到,那么……这个地方就是最合适的地方。 说着话,他拿出像种子一般的无根花来。 将无根花向着白玉瓶一扔。 准确的落到了白玉瓶之中。 白玉瓶微微震荡。 周围环绕的无尽岁月之力,瞬间已缩入了白玉瓶之中。 白玉瓶飞了过来,落到林云手里,却是虚若无物一般。 “兄弟真是厉害,神帝做不到的事情……你竟然做到了。”寂暗赞道。 “我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,正好得到了无根花。” “不过,大哥你也有运气呢。” “这个正好解决你的问题呢。” 林云说着,拿玉瓶向寂暗微微一晃。 寂暗一愣,随之大喜向林云谢道:“多谢兄弟!我自由了……” 它生命之源中存在的束缚,被神奇的白玉瓶瞬间抹去了。 “不谢!” “我们是兄弟呢!” 林云笑道,又问道:“现在……此间事情已了,我准备离开了……你们呢?” “我们?” 寂暗和空明对视一眼。 “兄弟!我想留在这里……” “一来这里也算是我的家,我不想离开。” “二来呢我也就是这个水准了,再难提升。帮不了你什么忙,反而会给你拖后腿。” 寂暗说出了他的想法。 “我也一样……我想陪着他。”空明也说出了他的意思。 “好!” 林云点头表示同意,随后又道:“只是你们要注意安全,若是当年的神帝强者再找过来,希望你们能够早早避开。” “这个你不用担心……我们装死的本事也是一流的。” “随便找个角落里化成无生命的废材样子……神帝强者也难以现的……” 寂暗很是有信心的道。 林云知道它们说的也没错。 况且神帝强者来到,发现白玉瓶不见,只会去追查,根本顾不上找他们的麻烦了。 “如此,我就放心了……我走了。”林云就要告辞。 拿走白玉瓶后,这艘废弃的战舰的力量也发生了变化,不再束缚他了。 现在可以离开,只是穿越黑暗虚空,还是件费力的事情。 寂暗好像看出了林云的困难,道:“兄弟……不急。” “我们也没有什么送你的……” “借花献佛吧!” 寂暗说着,冲到那遗留的神帝骸骨那里,抓出一块如血玉般的东西。 “这是他死后……身上的精血与他的道结合,化出一块力劫血玉,能够验证一次力之劫的过程,兄弟你带着,或许有用……” “他实力有些弱……只能凝聚出这个,否则,便是死劫、生劫的验证之物也能够凝聚出来……” 寂暗把力劫血玉递过来。 “多谢大哥!” 林云将力劫血玉收了起来。 虽然这东西对于他没有用,但收着能用的地方应该会不少。 这样的东西,力劫没有过的人都是喜欢的。 而力劫没有通过的伪神帝多的很。m.biqubao.com “兄弟!还有呢……在虚空自己穿梭也是费事的……” “这里还有小型的星空飞舰……是用来逃生的……” “只是来袭者太强大……” “那些人族强者没有来得及用就被全灭了。” “我给你找一艘,你坐着过去,会容易许多。” 寂暗说着话,带林云从原路返回。 在一个仓库内找到了那些星空飞舰。 挑一艘最好带了出来。 随后,林云与寂暗和空明告别,进入飞舰,破空而去。 …… “龙远大陆快要到了……” “不过,前方虚空有些混乱……” “应该是一处险地……” “但也没有办法……这家伙太古老了,只能根据它过去的星图走直线……” “所以……我不得不闯进去……” 林云看着眼前光幕上呈现出来的星图,多少与经过的地方实际看到的有出入。 曾经可能平静的地方,经历岁月洗礼之后,变得的混乱不堪了。 “只要龙远大陆的位置变化不大,问题就不大……” 林云寻思着,任凭星舰带着他向那混乱之地闯了过去。 …… 那是一片乱流翻涌,虚空碎裂的地带。 在那乱流之中,一座宫殿飘浮着。 看似是随波逐流,但却始终在绕着圈子,就在一个区域内保持着稳定的位置。 宫殿之内,年轻飘逸的强者正在悠闲的喝着酒…… 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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